“咳!”
在摆脱了木叶暗部的追击后。
宇智波斑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他现在的身体已然再也坚持不住。
宇智波斑的身上无数嫩绿的树枝再一次疯狂发育。
几乎只是片刻,这些树枝就以他的身体为养分,
长出了数棵参天大树。
就在这个危机时刻,
宇智波斑手中结印,“伊邪那岐!”
直到他眼中最后一颗三勾玉写轮眼也变成了灰白色。
宇智波斑身体的危机这才彻底地解除了。
而他在村子里不立马发动伊邪那岐的原因,
是担心失去最后唯一的一只眼睛,
在失去两只写轮眼的情况下,
从木叶暗部的手中逃脱会变得麻烦不少。
即使最后成功摆脱追捕,
也不免会暴露他宇智波斑还活著的情报。
此刻,直到彻底地脱离危险。
宇智波斑这才堪堪施展这招忍术摆脱危机。
虽然这次並没有取回他想要的万花筒写轮眼。
但真正长眠前能简单地热个身,
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收穫了。
“走吧,我们返回山岳墓地。”
双眼失明的宇智波斑打算让身上的白绝带他返回基地。
在蜡烛燃尽前,
將他的身体妥善保存,
好方便后续计划的顺利进行。
“斑大人,就这么放任那傢伙不管吗?”
宇智波斑身上的白绝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会不会影响我们后续的计划?”
“哈哈哈,当然不会!”
宇智波斑轻蔑地笑著,
儘管他此刻双目失明,
但那份属於强者的傲慢却丝毫未减。
宇智波斑自信地开口道,“虽然我没有夺走他的眼睛,但是他的瞳术我已然知晓。”
“只需要返回基地,我留一份情报和应对他方法的捲轴就行。”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
宇智波斑一直在暗中不断收集著世界的情报以及各种的忍术。
其中自然有应对八桥这种简单瞳术的办法。
“只依靠一味地蛮力,终究是难成气候的螻蚁。”
……
在村子爆发如此规模的战斗。
自然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即使八桥此刻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
他也能明显感知到,
周围有数位暗部的同事在密切监视著他。
虽然只是半夜。
但就已经来了好几波人看望八桥。
先是宇智波粳和宇智波手烧,
然后是伊布里一族的吾太等人。
最后是接到消息的御手洗红豆。
吾太等人都被八桥赶了回去。
而宇智波粳看著安然无恙的八桥,
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替八桥削著苹果的红豆,
她朝著八桥使了个眼色,
也拉著宇智波手烧离开了病床。
暗处的暗部们看著不断投餵水果给八桥的红豆。
眼中都流露出一股羡慕之色。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伊布里一族可是木叶最近兴起的一大家族。
据说更是联合村子开发了死亡森林下面的矿脉。
前途自然是一片大好。
此刻这人居然引来了伊布里一族的族长吾太等人看望。
这如何不让暗部们惊讶。
病床上的八桥,他身上的伤並不是很重,
只是透支了点查克拉。
至於挨了宇智波斑的两下,
也早就经过初步柱间细胞强化的身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而选择待在木叶医院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
好接下来思考,怎么去面对暗部后续的审问。
正当八桥以为不会有人再来时,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宇智波富岳居然也来到了病房看望他。
“这八桥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宇智波富岳的出现让负责监视八桥的暗部们心中再次一惊。
一般宗族內有忍者受伤。
族长都只是会派人表示一下慰问和关心。
而能让族长亲自前来看望的,
自然是少之又少。
他们无不是族內的翘楚和精英。
但现在,
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宇智波富岳就亲自前来看望在病床上的八桥。
这可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一向以傲慢示人。
他们之中就有不少人被宇智波富岳冷眼嘲讽过。
八桥看著眼前仍然被白布缠绕眼睛,
还未完全恢復视力的族长宇智波富岳。
他就感到一阵明显的头疼。
然而宇智波富岳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对著八桥一阵嘘寒问暖。
仿佛那晚二人之间的死战,
完全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宇智波富岳此刻表现得就像个慈祥的长辈。
眼前的这一幕,
顿时让不少暗部都感觉有种梦幻的不真实感。
这同样也让八桥感觉到相当的不適。
直到临走之际,
他才对八桥推荐宇智波鼬参与任务一事表达了感谢。
就在八桥以为今晚能清净时,
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吱呀——”
这一次,进来的身影,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那金色的碎发,无风自动。
正是脸上带著温和笑容的波风水门。
不仅是御手洗红豆,
就连躲在暗处的那些暗部监视员,心臟都差点跳了出来。
四代火影?!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他居然亲自来看望一个暗部下属?!
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红豆,你先回去休息吧。”
水门温和地说道。
“可是,火影大人……”
红豆明显有些不舍眼前和八桥二人独处的时间。
“去吧。”
水门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一股明显的不容辩驳。
无奈红豆只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之际,
她再一次亲自削好了一个苹果,
將它放在了八桥旁边的桌子上。
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了病房。
紧接著,水门又对著暗处监视的暗部们打了一个手势。
“你们也退下吧,我要和八桥单独谈谈。”
“是!”
监视的暗部们虽然感到意外,
但也不敢有丝毫违抗火影命令的意思,
只是瞬间,
那些躲在暗处监视的暗部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宽敞的病房里,
就只剩下了八桥和水门两人。
现场的气氛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水门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八桥。
那股属於金色闪光、木叶火影的压迫感,
此刻是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八桥。”
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八桥的心头。
他一字一顿地慢慢问道:“现在就剩下我们俩了,我怀疑你是叛忍!”
水门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犀利,
他紧紧盯著八桥脸上的表情。
试图去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然而让水门没有想到的是,
八桥面对水门的逼问,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就脱口而出,“我看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