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杂典:图穷匕见(偽)”
“效果:使用者距离敌方一米以內时,第一次攻击必定命中”
“代价:使用前半分钟將无法说话和移动”
利用两个教徒的命,他支付完了这些代价。
这一击太快,太近。
仲昭也没有躲...或者说,懒得躲。
噗嗤!
利刃毫无阻碍地刺入了仲昭的左胸,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心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红袍男人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狰狞笑容:“哈哈哈哈!贏了!是我贏...呃?”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仲昭並没有倒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红袍男人低头看了看插在仲昭胸口的匕首,伤口处並没有流出鲜血,反而有些乾燥?
透过匕首的手柄,红袍男人惊恐地感觉到,刀刃另一端传来的触感不对。
他的胸口...为什么...没有?
仲昭慢慢地抬起手,两只手轻轻放在了男人的头上。
“你...你是什么...”红袍男人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终於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颤抖得变了调,“你...你不是人!”
“你不是人!!!”
仲昭的手指缓缓收紧,骨骼发出的呻吟声令人牙酸。
“答对了。”看著男人惊恐欲绝的眼睛,仲昭面无表情地替他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不是人。”
啪!
像捏碎一个西瓜一样简单。
男人的头颅在仲昭的手里炸裂,炸的他一手都是血。
一团灰色的灵魂刚刚飘出尸体,旁边一直趴著的黑色杜宾犬突然张开了嘴。
“汪。”阿努比斯像吃果冻一样,將那团灵魂一口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对她来说,罪大恶极者的灵魂可是大补之物。
好吃爱吃。
可惜平日里很难吃到。
隨著敌人的全灭,轮迴领域也自动解除。
仲昭伸手,握住胸口的匕首,缓缓拔了出来。
阿努比斯和巴斯特也变为了人形,来到了仲昭的身前,这次乖狗狗甚至没有等到仲昭睡觉,直接抱进他的怀里。
她有些心疼的解开仲昭的衣服,上嘴舔舐他的胸口,很快就让伤口復原,连疤痕都直接消失不见。
“疼不疼?”巴斯特好奇的询问。
作为神明,她感受不到疼痛,所以她很好奇这种感觉。
“嗯...其实没什么感觉?”仲昭思考了一下,確实没什么感觉。
他现在浑身舒爽,感觉走路都带风。
释放本性的状態实在是太爽了。
“那好可惜喵。”巴斯特幽幽的说。
“喂喂喂,你个坏猫也太坏了,刚才看戏就算了,现在还这么说我,今天晚上不想吃饭了?”
“刚输给了小狗狗两包零食,玉玉了喵。”
特管局的警笛声已经在两个街区外响疯了。
站在喷泉旁边,仲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刚才捏爆了那个疯子的头,虽然伤口已经癒合了,但是他的衣服上还是沾满了血液...以及一些其他东西。
看起来不太像个学生,有点像刚恰了个人的丧尸。
“所有你打算保持这个样子去见你的小姑娘喵?”巴斯特颇有些恶趣味的发出了询问,她甚至用爪子捂住了鼻子。
“本宫的嗅觉实在是太好了,你现在闻起来就像个变质的番茄酱罐头,看起来比闻起来还像。”
“我也想换身衣服,但现在怎么换啊...”仲昭嘆了口气,“你的传送冷却好了吗?”
“还没有喵,你为了装逼让我们瞬间传送过来的,冷却时间比吟唱要多好多喵。”
“废物哈基米。”
“晚上自己走路回去喵。”
“我错了。”
巴斯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怎么办呢?让我光著膀子过去?”
“真是个笨蛋僕人。”巴斯特翻了个白眼,伸出爪子在虚空中划拉了一下,从仲昭的箱子里,掏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瓶子。
这是巴斯特的另一个特殊能力,她可以在任意处留下传送锚点。
也就是她的猫毛。
这样猫猫就可以隨时隨地的传送过去。
自己僕人的箱子里留一根不过分吧?
“用这个吧,上次你在那个神经病幻界里捡到的垃圾。”巴斯特的语气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像是在看乐子。
仲昭和阿努比斯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杂典:深夜电视购物的去污喷雾”
“效果:对著任何衣服喷三下,衣服会变成崭新状態,还自带『叮!』的一声闪光特效哦”
“代价:使用者必须在接下里的一分钟內不间断的说出浮夸的电视gg台词”
仲昭看著那个瓶子,嘴角抽搐起来:“一定要用这个吗?”
“你当然可以选择满身是血的去嚇哭那个幼崽喵。”巴斯特幸灾乐祸的看著他。
“而且快点做决定,不然马上特管局的人来了,会社死的喵。”
“...”
两分钟后,巷子里传出了仲昭生无可恋的咆哮声。
“偶买噶!还在为顽固污渍烦恼吗?只要轻轻一喷!奇蹟立刻发生!神金牌强力去污喷雾!真的只要九九八!”
“叮!”
光芒闪过,仲昭身上的血跡消失的无影无踪,他黑著脸,带著坏猫和蠢狗走出了巷子。
“原来真有金光喵。”
“闭嘴。”
......
远处。
付雨正焦急的来回踱步,手里紧紧的抱著画板,眼睛一直瞅著仲昭离开的方向。
当看到熟悉的身影从路灯下走过来,她才终於放鬆了下来。
“仲昭!”付雨小跑著迎上去,上下打量著他,“你没事吧?我听到警车响了...还有那种...好多好可怕的声音。”
“没事,真的只要九九八...咳咳!”
仲昭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强行把那个该死的代价咽了回去,换上一副面瘫脸:“我迷路了,刚好碰到了离家出走的家里人,就顺便抓回来了。”
付雨:“...”
在仲昭眼里她很像个笨蛋吗!
付雨强忍著没有问出来这句话。
哪有人从危险的地方回来,然后带回来了自家的猫狗的啊喂!
他十几分钟之前还跟她说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事,什么“杂典暴走”,什么“特管局”。
虽然她听不懂,但是她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那天夜里就是这样,那几个混混莫名其妙的突然惨叫,晕倒,被仲昭拖到巷子里。
第二天她来到这里,警察已经把巷子封锁了,听说里面那三个人死的死疯的疯,甚至有个人在icu里非说自己被土拨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