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詡和龙皖比武的消息传开。
这在江南道掀起不小的波澜。
毕竟一方是代表霸鱷帮的新生代,另一方是代表四海会的新生代。
某种程度上,这次比武完全可以视作两尊庞然大物的又一次潜在交锋。
结果出来了。
方詡將龙皖打成死狗,打得龙皖彻底沦为废人。
这个战报太显赫。
再怎么说,龙皖都是四海会养蛊出来的顶尖武人。
却不曾想,龙皖会如此乾脆利落的被方詡暴打。
因而许多人果断去赌庄。
他们要押注方詡能登上潜龙榜!
却不曾想,各大庄家都已然关闭了这个盘口。
眾赌客捶胸顿足,纷纷大呼庄家奸诈,不讲赌德。
有人欢喜有人愁。
杭州府,城北胡家。
儿女们拉开了一场骂战,吵得胡枪雨眉头紧皱。
“我都说了方懿不好惹,你们非要让老爷子出招,看看,看看,现在惹大祸了。”
“哎呦大嫂,你这是怪我咯?当时你不也鼓掌赞同,说方懿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哼,胡选秀,都是你的错,你都已经嫁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带著你儿子住在家中!”
“娘亲,你看大哥大嫂,呜呜呜…”
“行了行了,选秀妹子,现在要紧的是怎么解决这桩事情…”
“三嫂,你这也是怪我咯?”
“……”
胡家內堂,吵得乱鬨鬨一片。
当今的胡家第二代,谁也不愿意背锅。
胡枪雨听得心烦意乱,手中烟枪砰砰敲桌,令眾人噤若寒蝉。
事已至此。
胡枪雨:“行了行了,都散会,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胡枪雨不想向方詡低头。
但是这件事情又卡在这里,不解决不行。
毕竟方詡年纪轻轻就登高位。
待得胡枪雨死了,胡家就更不可能反制方詡。
既然如此,胡枪雨採取了漕帮人通用办法: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胡枪雨决定勾结四海会,特別是龙皖出身的龙家,想办法除掉方詡,先下手为强!
…
温州府。
马想带著龙皖匆匆赶回来。
第一时间,马想就向会长洪道请罪。
洪道:“自以为是的蠢货,就连方懿情报都摸索不清楚,就去发难。这所谓的养蛊,看来也只是个笑话。”
马想:“我,我也有错。”
洪道:“哼,你当然有错,你给我滚去镇守和昌盐场,不到三年不准出来!”
马想:“我接受处罚。”
马想低头弯腰,小心翼翼地退出离开,毫无舵头风范。
…
金陵城。
霸鱷帮驻地。
林鳞蛟收到家书,从中知晓了姐姐林莹相亲之事。
他眯起眼眸。
连风无雾都不放在眼中的他,头一回霸鱷帮新星有进入他眼中。
…
而方詡作为將江南道捲动出不小风波的当事人,却是很淡定的在练功。
方詡是经歷过落霞山庄大逃杀的人。
他很清楚武功的重要性。
此刻,他没有著急练习《鯨吞功》和《巨灵炼力法》的武功门路。
他依旧是在练习《凶鱷覆江诀》这本宗师武功。
《凶鱷覆江诀》的第二层叫作鱷肌肉关,也叫炼肉如炉。
其核心乃是修习者模仿鱷鱼捕猎时的瞬间绞杀力,將肌肉炼成“液压机”。
这里的修炼法,与第一层几乎一样,也是有三步。
不过却是多了秘药这一步。
第一步,在激流中逆水划船、拉縴,锤炼全身肌群耐力。
第二步,涂抹帮派秘药『铁甲鱷足散』,不用打,仅凭手撕分卸牲畜,训练爆发与协调。
第三步,服用帮派秘药『海草鱷肉汤』,背负巨石於泥沼中行走,强化核心与下肢。
一旦掌握第二层成功,將会自动解锁鱷鱼那骇人听闻的死亡翻滚能力,完全可以视之为杀招。
武人的死亡翻滚杀招,指的是近身锁住对手后,全身肌肉协同发力,进行高速旋转,扭碎关节、兵器乃至脖颈。
对於方詡而言,炼肉如炉的第一步还好说,毕竟只要熬就可以了。
第二步和第三步却都是要花钱。
方詡钱粮几乎耗尽,终於將《凶鱷覆江诀》的第二层掌握。
“肌肉纤维异常粗大,放鬆时如棉,发力时如铁。”
“全身可以突然爆发出数倍力量,但会损伤自身肌纤维。”
“这就是宗师武功啊…”
方詡握拳感慨。
他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了。
此时距离船队开拔还有十天时间。
可他却没有什么钱购买秘药辅助修行。
他品尝过宗师武功后,便知道苦修確实有用。
但面对真正的武道天才,苦修的用处不大,因为大家一样都会苦修。
因此他现在有点头疼。
穷文富武,可不是乱说的。
恰逢这时,林家管家递来请柬。
他望著这张请柬,眸光闪烁。
借钱!
……
杭州西湖,扬名天下。
方詡应约,与林莹漫步西湖。
林莹带著面纱,遮掩姣好面容。
却也因此,更显得她那双星辰眸子越发好看。
且她身高一米七有余,身形非常出眾,轻易就吸引到不少目光。
可与方詡相比,她就显得有些不足道了。
方詡掌握了《凶鱷覆江诀》的第二层后,身形再度拔高。
再加上那恐怖的背脊宽度,称呼方詡为小铁云帆都可以。
被方詡盯上那么一眼,都有如恶虎凶鱷瞩目,不敢接近。
此刻方詡一边和她压河堤,一边閒聊。
林莹:“谢谢你送的芍药花,我很喜欢,不过你知道它的寓意吗?”
方詡:“你说呢?”
林莹:“你想让我猜?嗯哼,你真狡猾,怪不得娘亲说你没有那么简单。”
方詡:“你都没有深入了解,怎么知道我不简单?”
林莹:“调戏我是吧?作死啊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信不信我让我弟或我爹教训你?”
方詡:“那你为什么不来教训我呢?不敢吗?”
林莹:“哎呀,你这傢伙…说吧,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方詡:“你不是知道吗?”
林莹:“我现在不相信了,爹娘都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一样。”
方詡:“你会画画吗?”
林莹:“我会,你想学?”
方詡:“你教我我就学。”
林莹:“你真肉麻,说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方詡:“真的吗?那你別躲啊。”
林莹:“喂,喂,餵……”
那一晚曇花开过后,两人之间逐渐曖昧。
方詡见此情形,果断大胆挺进。
贏了血赚,输了不亏。
反正长生道果在手,以后肯定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方詡就当是增长经验了。
大胆挺进的战报出现,效果拔群!
此时此刻。
於临別之际,方詡图穷匕见,开始借钱。
一天后。
在林擎的杀人目光中,其夫人笑吟吟的送林莹到方詡身边。
林莹向方詡眨了眨星眸,示意到手。
五千两银票!
方詡瞳孔猛然收缩。
他五年船夫生涯,都积攒不下这么多钱。
这笔钱,完全足够他以《凶鱷覆江诀》衝刺通玄三重了。
绝对还有多余的,让他兼修一下《鯨吞功》和《巨灵炼力法》的残篇。
同时,林莹带来了一个消息。
林莹:“周师爷告诉我,胡枪雨虽然病倒了,但是他的大儿子疑似在和龙皖出身的温州龙家勾结,你一定要当心。”
方詡:“这老匹夫,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