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老二黄丹忱暴喝一声。祭出自己的白脊鳞刃朝妖狼打去。
老四黄丹雷更是抱起自己三足两耳四方的青古大鼎悍不畏死的冲了出去。这大鼎既能用来炼丹,亦能拿来当防御法器。
黄豆豆操控青锋剑在空中『嗖咻』一个弯转,朝那狼啸的头狼刺去!那头狼妖躯竟诡异的原地蠕动一番,一分为二,化作两道残影分奔而逃,轰隆一声,青锋剑斩在了地上,发出绝大闷响。山石崩裂,木草成齏。
“喝!”身旁传来两道齐声娇喝。黄鹤书与黄钧稚二人祭出自己的法器,朝那狂奔而来的妖狼打去。
黄丹柔、黄丹静、黄丹阳、乃至黄丹芹,也纷纷祭出手段打去。一时间哪怕白昼也造成空中五光十色,炫目迷离。唯有黄丹禄,黝黑脸颊憋得涨红,半天竟连自己的法器都祭不起来。喉咙中兀自发出『嗬嗬』的粗喘。
余光一扫將一切尽收眼底,黄豆豆低声喝道:“勿慌!慢慢来。”
紧接著又祭出五雷盪魔印,朝那想要绕弯到后面袭杀的妖狼砸去。那妖狼头顶一黯,当即露出绝大惶恐,『嗷嘰嗷嘰』叫唤起来,夹著尾巴就又逃了回去。
封死这些妖狼来路,黄豆豆望著张口开始狂吐金锥的妖狼,不知为何,嘴角莫名扯起一抹弧度来,核桃大的玄黑元磁珠势若奔雷,朝那群风刃般的金元素灿黄锥子打去。飞至近前,当空滴溜溜一转,绽放出一片漆黑霞光来。
下一刻,在黄丹忱等人的震惊中、在那群妖狼四颗血眸的错愕下,一大片金锥竟被玄黑阳珠斥的东倒西歪,在空中飞来撞去,宛若饮酒的醉汉般。
不过连续驭使三道二阶法器,无论法力还是神识都传来一阵隱隱的虚无刺痛来。“快杀!”黄豆豆喝令道。
话音未落,就见到一道弯曲小匕『噗』一声射入一头妖狼的左眼。没等这妖狼反应过来,又一道紫光紧隨其后,『嗤』一下射入其右眼中。双头诡锋狼有两颗头,这伤势不足以致死,但也让这狼妖疼的发出吃痛哀嚎,掉头就跑。
黄豆豆一惊,不著痕跡看了眼身下。
孪生姊妹竟还有这种威能?心有灵犀?要知道,往前狂奔的足有五头妖狼,每头妖狼又生有两颗头颅。俩姐妹未发一言,就能选中同一个妖狼的同一颗头颅。当真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妖狼才刚顿足转身,尚未来得及逃走,一道混元金鏢便刺入其血肛內,顿时『嗷——』一声悽厉暴吼,猛地一跳三尺高栽头就倒。尾巴处流出血泉汩汩。黄丹静神色不变。
“哈哈!七妹!还是咱俩有默契啊!”
黄丹忱的大笑声传来。
黄丹柔用红綾一裹,黄丹忱白脊鳞刃见缝就扎,不多时,兄妹俩便联合斩杀掉一头炼气五层的妖狼。
黄丹阳祭出道刀状法器来,黄丹芹不断释放火球术,黄丹禄总算祭起那件下品的木簪子了。三人杀的『空气』一阵哀嚎求饶。像是炸毛的黄菊猫般不断哈气,远远威胁震慑著群狼。
『嗙嘡』一声骤响。
老四端著自己的丹鼎猛地一跃,將一头受伤的妖狼砸得躯体僵直,四肢抽搐起来。“哈哈!爽!爽啊!”他双手擎著古青丹鼎的一只脚,耍的虎虎生风,丝毫不惧。
一共八头狼,头狼跑了。黄豆豆斩杀一头,双胞胎与黄丹静合力斩杀一头,黄丹忱与黄丹柔斩杀一头。黄丹雷捡漏黄豆豆砸伤的一头。顷刻间,潭水边只剩下了三头狼。全都施了种族法术『分身术』化作残影,左右一分东西各跑。
黄豆豆疯狂汲取著手中灵石,顾不得恢復,再次祭出青锋剑,將一头妖狼腹部切开,顿时冒著热气的青红肠子滚落一地。他本是瞎猜的,没想到竟歪打正著。“別让其他狼跑了!”黄豆豆指挥道。
老二黄丹忱与黄丹柔、黄丹静急忙合力斩杀另外一头,顿时又打死一条。
“哎,没法子!还是跑了头狼和一条小狼。”
搜索半晌后,黄丹忱嘆了口气道。
黄丹雷急忙道:“都怪豆豆!出手那么快,我都没做好心理准备!应让我现身勾引,尔等再一起袭杀才对!”
篝火跳跃,眾人烤著妖肉,周遭已探寻过,二十多里內已无其他妖兽。
黄丹柔急忙忙驳道:“叫你去勾引,怕不是要尸骨无存!”
“好了別吵了。六条一阶中期妖狼,妖丹再加皮毛血齿,斩获颇丰!有什么好吵的。”黄丹忱难得露出『和事佬』的姿態。
黄豆豆坐在一旁,靠在一颗枯木上,二女紧紧依偎在他怀中,三人沉默的望著篝火,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像是一家人。
“今夜我去值守。”黄豆豆想了想道。
黄鹤书与黄钧稚急忙爬起。黄豆豆摆了摆手,拿出张兽毯铺在地下,“躺在这儿安心睡吧。”今天鏖战一场,后续又打扫战场,剥皮去肉剜齿,忙活了好几个时辰,俩姐妹显然有些疲倦了。
“黄丹禄。”黄豆豆开口喊道。
“我去!”不等黄丹禄起身,黄丹柔似早有准备般站起身道。
黄豆豆点点头,跟七姐一起朝潭水外走去。
黄豆豆沉默不言,低头寻觅著可用灵草,遇到高大野草灌木荆棘,祭出青锋剑便毫不留情杀去,为明日的开闢路线提前做著准备。
一直来到五里外,黄丹柔终於忍不住了:“豆豆。”
“別说了七姐。”黄豆豆面无表情道:“等开闢战结束我就娶你。”既然都这样了,黄丹柔仍不死心,黄豆豆还能说什么呢。其实有件事司空幼彤说错了,说什么黄豆豆辗转儿女情长。其实黄豆豆根本不在乎。唯一的那点『儿女情长』也全用在司空幼彤身上了。
但两人差距太大,黄豆豆自始至终都有著清晰认知,那就是两人绝无半点可能。
別说他没筑基,就算他筑基了,司空幼彤可能跟他在一起吗?
如今的黄豆豆,满心都在盘算著,开闢战后续的遭遇及黄家將来可能分到的好处。还有族叔黄远易能不能突破筑基成功?哪有功夫寻思別的。之所以收下『张家姐妹』,不过是用肉体来绑架一下她俩的忠诚罢了。
所以不必等黄丹柔再逼,黄豆豆便答应下来。
“嗯..?啊?欸..”
黄丹柔一脸错愕望著黄豆豆高大的背影。一时间愣在原地,侷促的不知该说点什么。
黄豆豆笑了笑,“但是也得等我筑基之后。”其实七姐长得不赖,性子也柔,特別会照顾人。但不知道咋啦,就看上他了。对老二与老四正眼都不瞧一下。有时候黄豆豆在想,真是因小时候照顾过他一段时间的缘故?
才见司空幼彤几次,哪次不被司空幼彤骂长得丑,黄豆豆有著自知之明。不太明白七姐的心思。
“行。”
黄丹柔非常爽快就答应了下来。
黄豆豆:……
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黄豆豆也累了,乾脆坐下来休息。黄丹柔急忙忙凑过来,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还是红著脸学著那小姐妹的样子依偎了过来。黄豆豆伸手搂著她,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异常好闻。
低头看了看七姐饱满的身材,黄豆豆心想,若是那日是七姐当面,怕是他无论如何也是把持不住的吧?
七姐个头其实不矮,正常个子,稍微比一般女人丰腴些,只不过黄豆豆个头比较高大。这才衬得周围几个女子都比较小巧罢了。才不过接近五月下旬,血幽山脉內就一股子闷热,周围全都是高耸入天的古木密林。抬头只能看到头顶井口般的密亮星辰。
黄丹柔紧紧抱著她,两人搂在一起汗流浹背,黄豆豆动了动胳膊,想要將她推开凉快些。黄丹柔却急忙道:“豆儿,七姐会一辈子都对伱好的。一辈子都对伱忠贞不二。”说完,搂的愈发紧了,许是害羞,將头也埋入他的胸膛。
“我从没怀疑过这些七姐。我有点热。”黄豆豆道。
四目相对,耳边传来不知名虫鸣阵阵,气氛有些许旖旎,他三十了,七姐快四十了。修仙者虽寿命长了些,但这岁数在炼气境依然有著沉甸甸的份量。终究,黄豆豆还是没能忍住,低头一吻。
甜津津的丁香小舌笨拙而生涩,怀中玉人早已软烂如水,瘫软在黄豆豆的怀里。任凭黄豆豆予取予求。那对饱满又不失坚挺的大白兔,终於在三十九岁这日,在血幽山脉中,迎来了属於它的真正主人。
“好..好了豆儿。得,得回去了,要不然....”
黄丹柔娇喘连连道。身子骨却散发出『欲拒还迎』的味道。
黄豆豆想了想,还是放过了七姐。两人站起身,收拾了下仪容,黄丹柔甚至不惜动用清洁符,反覆询问黄豆豆是否还有异样。黄豆豆一乐,平日里七姐察觉不出自己缠他缠的有多紧儿,事儿到临头了,反而害羞起来了。当真有趣。
二人结伴而回,多数人已睡下。
唯有黄丹静还坐在篝火旁,一看二人回来便神色怪异,时不时用眸光打量著黄豆豆与黄丹柔。
黄丹柔安静的坐在篝火旁,还刻意跟黄豆豆保持了点距离。
今天杀妖顺利,斩获颇丰。老二与老四显然心情不错,其实大家都心情不错。不过老二和老四还喝了点酒。这妖肉还是有些腥,配点灵酒,简直绝了。
想到这,黄豆豆也拿出灵酒,分了些给七姐和十二妹,三人边吃边饮。些许灵酒,还不至於耽误事儿。
翌日,眾人起身,就著潭水洗漱了下。隨后出发。
一路边走边杀,直到一个多月后,黄家迎来了第一头真正的敌人。
一头盘踞在二阶中品灵脉上的筑基妖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