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赶海:我就是个渔民,为什么叫我首富? > 第77章 你就说凉不凉吧

张诚、潘伟与大哥立刻围了上去,异口同声地问:“大夫,怎么样?我弟弟伤得重不重?”

大夫面色平静,语气淡然地说道:“没什么大事,身上都是皮外伤,淤青、擦伤比较多,处理一下就行。头部受了重击,有轻微脑震盪,我已经给他输上液了,观察一会,应该就能醒过来。不用住院,输完液拿点药,就可以回去休养,近期別让他累著,別干体力活,多休息。”

听到这话,三人悬著的心终於彻底落了地,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乾,差点站不住。

张诚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扶著旁边的病床栏杆才稳住身形;大哥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潘伟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指节上的白印慢慢褪去。

谢天谢地,阿宇没事!

张诚对著大夫连连道谢,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语气满是恳切:“谢谢大夫,太感谢您了!真的麻烦您了。”

大夫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淡淡丟下一句“家属看好病人,有情况隨时喊护士”,便转身又去忙別的病人了。

急诊室里依旧嘈杂,哭闹声、家属的呼喊声搅在一起,可此刻听在耳里,却没了刚才那般揪心的烦躁。

三人走到病床边,阿宇安静地躺著,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匀速往下落。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嚇人,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却比刚送来时好了很多,胸口起伏平稳,呼吸也均匀了不少。

这年头急诊室条件简陋,所谓的病床,只是在大厅里用铁架隔出的一小块地方,拉了一个薄薄的蓝色帘子,根本挡不住外面的人声鼎沸。偶尔还有路过的病人家属不小心蹭到帘子,晃得病床都跟著轻颤。

大哥伸手轻轻拂开阿宇额前沾著血跡的碎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眼神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嘴里小声念叨著“傻孩子,遭这么大罪,遭这么大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耳边此起彼伏的喧闹声,还是吵得张诚头疼欲裂,心里压著的怒火和后怕交织在一起,憋得胸口发闷。他转头看向大哥,沉声道:“哥,你在这看著阿宇,盯著输液管別跑液,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好,你去吧,我在这守著。”大哥点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阿宇,生怕一眨眼,弟弟就再出什么意外。

张诚转身掀开帘子往外走,刚迈出两步,潘伟就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脚步放得很轻。张诚不用回头也知道,他是有事要跟自己商量,毕竟阿宇这顿打,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两人一路沉默著走到医院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深夜的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响。比起急诊室的嘈杂,这里总算多了几分清静。

张诚摸出兜里的烟盒,抖出一根递给潘伟,自己叼上一根,掏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菸草的辛辣瞬间呛进肺里,灼烧著喉咙,稍稍压下了心里翻涌的烦躁和戾气。

“在这坐著等会吧,我去超市给你们买瓶水,你喝不喝?”潘伟也点燃烟,吸了一大口,烟雾从他鼻腔里冒出。

“喝,给我带瓶凉的,越凉越好。”张诚心里燥热得厉害,浑身都像是著了火,没多想,隨口就回了一句。

潘伟点点头,掐灭手里的菸头,转身就往医院门口的小超市走去,脚步匆匆,看得出来,他也憋著火。

张诚独自坐在长椅上,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烟,菸头的火光在黑夜里明灭,脑子里一遍遍復盘整件事。

从之前跟赖皮起衝突,到打算联合王家兄弟端了他的赌场,再到防备薛家在背后使坏,唯独没算到,这帮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直接对毫无还手之力的阿宇下手,半点规矩都不讲。

之前他还想著,就算要对付赖皮和薛家,也留一线余地,毕竟都是乡里乡亲,没必要把事做绝。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心软,反倒成了对方拿捏自己的软肋。对方认准了自己在乎家人,就敢往软肋上捅刀子。

这笔帐,没完!

既然对方先破了规矩,对自己的家人下手,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之前想留的情面、想守的底线,现在全都没必要了。必须让赖皮那帮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张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一会,潘伟就回来了,手里拎著一个白色的塑胶袋,大步朝张诚走来,脚步带著风。张诚以为他买的是几瓶矿泉水,压根没往別处想,可对方把袋子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放,张诚低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袋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水,而是六瓶冰啤酒,瓶身上还掛著水珠,一看就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张诚顿时又气又笑,无奈地看著潘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踏马是不是傻?我让你买瓶凉的,你给我买这个?医院里能喝酒吗?”

潘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一脸理所当然:“你就说凉不凉吧!”

张诚看著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彻底服了,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里积压的烦躁和怒火,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驱散了不少。在这种时候,也只有潘伟能做出这种事。

他拿起一瓶冰啤酒,指尖瞬间传来刺骨的凉意,冻得指尖发麻,却也让自己越发清醒。

张诚没再多说,直接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著喉咙滑下去,带著淡淡的苦涩,瞬间浇灭了心口的燥热与怒火,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鬆了些许。

潘伟也拿起一瓶,同样咬开瓶盖,大口喝了起来。两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对著漆黑的夜色,一口接一口地喝著啤酒,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啤酒瓶偶尔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沉默了许久,潘伟放下手里的酒瓶,瓶底重重磕在长椅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头看向张诚,语气冰冷刺骨:“阿诚,你说吧,接下来想怎么办。这帮杂碎,敢对阿宇下手,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张诚握著冰凉的啤酒瓶,指节被冻得泛白,眼神望向远处漆黑的夜色,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地说道:“之前我还想著,举报赌场,走正规路子收拾他们,不把事情闹得太绝。现在不用那么麻烦了,他们既然敢破了规矩,对我的家人下手,就別想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潘伟,语气认真:“伟哥,大虎那边的人,不通过你爹,你直接联繫得上吗?”

潘伟立马挺直腰板,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你特么瞧不起谁呢?就算是半夜三更,我一个电话,他立马就能到!这点事,我还办得好!”

“我不是瞧不起你。”张诚看著他,“钱不是问题,不会让他们白干活。只要把事办漂亮,好处绝对少不了他们。我就是担心,这时间……现在大半夜的,方便出手吗?”

“方便!太方便了!”潘伟直接挥手打断他的话,“他们这帮人,现在正是最精神、最活跃的时候,一喊就到!”

张诚点点头,握紧手里的啤酒瓶,冰凉的触感让他越发冷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好,那你现在就联繫大虎。赖皮现在肯定还在他那个小赌场里,他手下的小弟也都在那守著。赖皮和他赌场里动手的人,一人打折一条腿,一个都別放过。还有,他们开赌场的帐本、赌具、在场的赌客,这些证据,一併给我挖出来,直接打电话举报到派出所,要闹就闹大,把事情捅到明面上,谁也別留脸面!”

“行,这事交给我!”潘伟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转身就走到院子的角落,压低声音开始打电话,显然是在跟大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张诚坐在长椅上,再次喝了一口啤酒。晚风拂过,带著丝丝凉意,吹得他后背一阵发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和薛家、赖皮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从今往后,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村里这潭水,本就浑浊不堪,之前自己想著安分过日子,可別人不给这个机会,那就只能搅翻这潭水,把所有欺负过张家的人,全都拉下水。

“等会吧,一会大虎就带人来,咱当面说。”潘伟掛了电话,快步走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大口,“大虎已经安排好了,他带人手过来。”

话音刚落,张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他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大哥”两个字,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以为阿宇又出了什么状况,手指颤抖著按下接听键,声音都带著几分紧绷:“大哥,怎么了?”

“阿诚,阿宇醒了!你和阿伟赶紧进来吧!”电话那头,大哥的声音带著几分惊喜,语气急促。

张诚悬著的心瞬间放下,长长舒了一口气,立马站起身:“好,我们马上进去!”

掛了电话,他看向潘伟,语气急切:“走吧,阿宇醒了,咱们进去问问当时的情况。”

潘伟点点头,拎起地上没喝完的啤酒,跟在张诚屁股后面,快步往急诊室走去。

掀开帘子,回到病床边,就见阿宇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依旧虚弱,脸色还是苍白,但总算恢復了意识。看到他们进来,阿宇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

“怎么样,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诚快步走到病床边,俯身看著他。

阿宇扯了扯嘴角,牵强地笑了笑,声音虚弱又沙哑,带著刚醒的沙哑:“好多了,阿诚哥,就是头还有点晕,身上疼得厉害。”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发抖,“是赖皮他们干的。我没看见赖皮本人,但是看见一个老跟著赖皮的小弟。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就从旁边衝出来,给我套了个麻袋……”

说到这里,阿宇的声音忍不住发颤,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张诚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轻轻安抚,眼神里满是心疼,语气坚定:“別管了,都过去了。你什么都別想,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一定给你討回公道。”

阿宇看著他,点了点头。或许是伤口疼,也或许是太累了,没说两句话,眼皮就开始打架,慢慢闭上眼,又陷入了沉睡。只是眉头依旧微微皱著,看得出来,就算睡著了,他也还在难受。

“大哥,你就在这盯著阿宇,看著输液管,千万別跑液。有任何情况立马给我打电话。”张诚转头叮嘱大哥。大哥点了点头,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紧紧握著阿宇的手,一刻也不放鬆。

他拉著潘伟,再次轻轻掀开帘子走了出去,重新回到院子里的长椅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手里的啤酒,心里都在等著大虎的人到来。夜色越来越浓,医院院子里的灯光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压抑又紧张。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医院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紧接著,三辆麵包车鱼贯而入,稳稳地停在院子里的空地上,车灯刺眼,照亮了半个院子。

张诚抬眼望去,只见最前面那辆麵包车的车门率先打开,一个光头男人率先走了下来。男人身材高大壮实,脖子上戴著一根手指粗的金炼子,光头显眼,额头上还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眉骨。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人,浑身带著一股戾气,往那一站,就让人心里发怵。

潘伟立马站了起来,拍了拍张诚的胳膊:“走,这就是大虎。”

张诚也赶紧站起身,跟著潘伟迎了上去。不等他们开口,大虎就率先看向潘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打了个招呼:“阿伟。”

“虎哥,这是阿诚,我亲弟弟一样的兄弟,事我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了。”潘伟侧身把张诚推到前面,又朝他说道,“阿诚,你就跟我一样,叫虎哥就行。”

“虎哥,麻烦你大晚上跑这一趟,实在不好意思。”张诚伸出手,跟大虎握了握手。

大虎的手掌粗糙有力,握了一下便鬆开,摆了摆手,语气乾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都自己家人,有什么麻烦的。阿伟的兄弟就是我兄弟。废话我也不多说,干活的地方你得告诉我,还有,打算干成什么样,你划个道,我手下的兄弟绝对照办。”

“一会我亲自带虎哥过去,地方就在村里。”张诚看著大虎,语气冰冷,“赖皮和他手下刚才打我弟弟的那帮小弟,一人打断一条腿,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另外,要是能找到他们开赌场的帐本、赌具这些证据,那就更好,拿到证据直接报警,把这事彻底闹大。”

“成,小事一桩!”大虎也不墨跡,听完直接点头应允,挥了挥手,对著三辆麵包车喊了一声,“掉头,把傢伙事准备好,咱们出发!”

张诚拉著潘伟,往旁边退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你帮我拿三万现金,一会事成之后,直接给虎哥,你看合適吗?”

潘伟皱了皱眉,立马摆手:“用不了那么多,意思意思顺带吃个饭就行了,三万太多了。”

“听我的吧,就拿三万。”张诚语气坚定,拍了拍潘伟的肩膀,“咱们不求別的,就求这次事办得乾净利落,不留后患。多花点钱,把人伺候好了,以后咱难免还有別的事要用到虎哥他们。多花点钱,以后开口也更好开口,別在这种事上省。”

潘伟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行,都听你的。我车里正好放著现金,一会我去拿给你。”

大虎站在不远处,看著他们商量妥当,开口催促道:“阿伟,阿诚,咱们走吧,早完事早收工,別耽误时间,免得夜长梦多。”

张诚抬头看向大虎,点了点头:“好,虎哥,我在前面带路!”

夜色漆黑如墨,通往渔村的小路上,一辆奥迪,三辆麵包车飞速行驶,车灯划破黑暗。

张诚坐在车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眼神冰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必须让所有伤害阿宇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也让薛家看看,张家不是好惹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