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城,武魂殿分殿。
大门口排队站著不少6岁的孩子,周围站著不少孩子的父母。
方煦看著面前的大门,心里有些激动。
转生斗罗大陆6年了,终於是要觉醒武魂。
今天是一年一度觉醒武魂的日子,要是错过今天,只能等明年才能觉醒武魂。
对於自己觉醒出什么武魂,方煦並不是很在意,拥有魂力就行了。
没有魂力,就算自己觉醒出创世神都是扯犊子。
排队的人不算多,大约二十来个孩子,方煦排在中间偏后的位置。
前面几个孩子陆续被工作人员带进去,又陆续出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个胖乎乎的男孩从大门里跑出来,脸上还掛著泪痕,扑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妈……我没有魂力,我不能成为魂师了……”
母亲搂著孩子,眼眶也红了,低声安慰著什么,牵著孩子的手慢慢离开了。
出来一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倒是笑眯眯的,蹦蹦跳跳地跑到父亲跟前:“爸爸!我有魂力!叔叔说我是先天三级魂力,武魂是一把小扇子!”
父亲高兴得一把將女儿举过头顶,转了好几圈。
方煦看著这一幕幕,神色平静。
穿越这种事都能撞上,要是连魂力都没有,那这运气也未免太离谱了。
“下一个。”
门口走出来一个穿武魂殿制服的青年,手里拿著名册喊了一声。
排在方煦前面的一个男孩被父母推了推,紧张兮兮地跟著走了进去。
方煦百无聊赖地打量著武魂殿分殿的建筑。
诺丁城只是法斯诺行省的一座小城,武魂殿分殿自然也气派不到哪里去,比起原著里描述的那些宏伟殿宇,这里顶多算个宽敞点的院子。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前面那个男孩出来了,表情木木的,看不出是好是坏。
“下一个,方煦。”
方煦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一道短廊,里面是一间开阔的大厅。
大厅正中央的地面上摆放著觉醒阵,旁边站著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三十来岁,长相普普通通,穿著武魂殿的长袍,胸前別著一枚徽章。
不是素云涛。
方煦心里有点可惜。
因为穿越之前有一个传说,瞎眼神王素云涛只要说废武魂,必有神王之资。
实际上怪不了素云涛,来到这个世界6年,他从其他人那了解,大多数人只知道一些常见武魂和一些有名的武魂。
至於为什么不是素云涛,那是因为素云涛负责诺丁城周边村镇的武魂觉醒仪式。
而中年男人旁边那个,就一言难尽。
男人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偏瘦,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黑色短髮三七分开,相貌很普通,双手背身后,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双眼开闔之间带著几分懒散和颓废。
嘴有点大,嘴唇也很厚,面部的肌肉似乎有些僵硬。
方煦认出对方身份,是斗罗大陆大名鼎鼎理论大师玉小刚。
虽然不清楚玉小刚来这里目的,但是方煦並不在意。
方煦打了一声招呼,来到觉醒阵当中。
负责觉醒的中年男人往石头当中注入魂力,帮助方煦觉醒武魂。
觉醒阵散发耀眼光芒,方煦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碎裂,渐渐的光芒消失。
方煦下意识抬起右手,右手手掌心当中什么都没有。
负责觉醒的中年男人很疑惑。
他在这诺丁城分殿干了十几年,每年经手觉醒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法阵明明运转正常,觉醒的过程没有丝毫差错,可这孩子的右手掌心,却空无一物。
“这……”中年男人皱起眉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觉醒阵。
可武魂呢?
“孩子,你再感受一下,右手掌心有没有什么东西?”觉醒官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
方煦愣了一下,心里无比的疑惑。
他不是有武魂吗?
武魂是模擬器。
方煦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模擬器只有自己才能看到,其他人都无法看到。
玉小刚见此情形,心里开始猜测起来。
通过方煦整个人状態,武魂並不是跟身体相关的武魂。
器武魂和兽武魂都不可能,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特殊武魂了。
一想到是特殊武魂,玉小刚不由激动起来。
要是方煦先天满魂力的话,他可以拿方煦,试验一些自己的理论。
中年男人看著一旁的玉小刚,小声询问:“大人,您看这是什么情况?”
玉小刚想了想回答:“有可能是特殊武魂,让他检测魂力。”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让方煦去检测魂力。
方煦按照中年男人说的,来到检测水晶球前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散发出光芒,方煦看不懂什么意思。
“先天魂力六级。”
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语气里那股惋惜之意,几乎毫不掩饰。
没有武魂,魂力再高又有什么用?
魂师之间的战斗,靠的是武魂和魂技。
没有武魂,空有魂力,就像手里攥著一把上好的弓弦却没有弓臂。
弦拉得再满,也射不出箭去。
要是方煦有武魂,他百分百邀请对方加入武魂殿
方煦收回放在水晶球上的手,神色依旧平静。
“方煦是吧?”中年男人在名册上记录了几笔,抬起头来,语气缓和了些,“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没有显形武魂,但確实有魂力。按照规定,我会把你的信息登记在册。至於以后能不能走魂师这条路……”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死,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没有武魂的魂师,在斗罗大陆的歷史上都没有出现过。
玉小刚看著方煦眼神当中,透露出一丝丝嫌弃。
不是先天满魂力的特殊武魂,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培养价值。
“多谢。”方煦微微点头,转身往外走。
路过玉小刚身边的时候,他余光瞥了一眼。
玉小刚已经收回视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落在觉醒阵上,似乎在思考什么別的事情。
方才那一瞬间流露出的嫌弃,已经被他惯常的颓废表情重新盖住。
方煦没有停留,脚步平稳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