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理由,別说异乡的旅人,就连异国的神明我都可以审判,呵呵呵…”
“好了,林尼先生,琳妮特小姐,我非常期待你们接下来在歌剧院的演出,今天就到这里,各位再见。”
话落,芙寧娜便转身准备离开。
“请等一下,芙寧娜大人。”
但就在芙寧娜即將离开时,克洛琳德突然间开口,叫停了芙寧娜。
芙寧娜闻言停住脚步,回过头看著她,眼中带著一丝疑惑。
克洛琳德走到芙寧娜身旁,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听完,芙寧娜眉头紧锁,手低著下巴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在场的眾人都好奇地望向她们,不知克洛琳德究竟说了些什么。
过了片刻,芙寧娜抬起头,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咳咳,那个请你往前走几步。”
“我?”
见芙寧娜指著自己,雷感到有些疑惑。
“呃…没错,就是你。”
芙寧娜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紧接著继续说:“还麻烦你稍微配合一下。”
雷虽然满是不解,但还是依照芙寧娜的要求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克洛琳德便缓缓走了过来。
“请你伸出双手。”
咔噠
还没等雷想清楚,克洛琳德乾净利落的拿出一副手銬,將他的双手銬住。
“哈?”
雷看著自己被銬住的双手,满脸震惊与不解,不仅如此,身后的容容等人也都看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芙寧娜大人,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我犯了什么罪?”雷大声质问道。
芙寧娜神色紧张,咳嗽了两声后说道。
“刚刚克洛琳德向我匯报,就在两个月前,有人利用不知道什么样的能力,偽装成美露莘並…並混进沫芒宫当中。”
“最后被在沫芒宫里办公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以及正在休假的梅洛彼得堡护士长希格雯,两人一同发现。”
“此人显露出真身后,便消失在两人的面前,但他们记住並画出了此人的画像,然后发布通缉令。”
“但是找遍了整个枫丹,也没有找到那个人,最后也只能將这件事搁置,而就在刚刚,克洛琳德发现你的长相与画像上的人极为相似,所以…”
芙寧娜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飘忽躲闪。
“对啊!我记起来了,半个月前確实有这件事。”
“没错没错,我也记起来了,我还看那张通缉令呢。”
“我也想起来了!”
下方的枫丹民眾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而雷听后瞪大了眼睛,他现在也想起来了,自己確实干了这种事,不过,后来却忘了。
“呃…怎么可能是我,这一定是巧合吧,可不能仅凭长相相似就给我定罪吧。”雷还想再挣扎一下。
“是啊,雷他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派蒙喊道。
林尼也摸著下巴分析:“说不定只是长相巧合,这可不能成为定罪的结论。”
但是,容容四人则是平静的看著雷。
“唉,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我想这肯定是雷能做出来的。”容容捂著头,嘆口气说道。
另外三人纷纷点头,以她们对雷的了解,这確实像是雷能做出来的。
上方的芙寧娜犹豫了一下,其实她自己也不想逮捕雷,毕竟现在自己身上的力量,都是雷的功劳。
可现在自己是枫丹的水神,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
“很抱歉,虽然我也希望这只是巧合,但目前证据指向你,你先跟克洛琳德去接受调查吧。”芙寧娜咬了咬牙说道。
“请跟我们走吧。”克洛琳德面无表情地说道。
雷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就跟著克洛琳德走。
“这几天你们先到处玩,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请你保持安静。”
“嘿,咋的,你还不给我喊,我爱咋喊就咋喊,你管不著,我…唔!”
突然间,克洛琳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胶布,直接堵住了雷的嘴。
雷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他怎么也没想到,克洛琳德竟然还准备了这一手。
一番闹剧过后,芙寧娜带著警卫们离开,而雷也被克洛琳德押走,而周围的枫丹民眾们,也逐渐离场,只剩下容容等人站在原地。
“我们继续走吧。”容容说道。
“可是雷他被抓走了,等等,你们该不会打算不管他了吗?”派蒙著急地问道。
容容笑了笑说:“放心吧,没有什么可以拦住雷。”
“雷他是自愿的?”荧疑问道。
“没错,雷他是自愿被带走,不然谁能捉住他,而且他不是让我们先到处玩嘛,所以,不用担心他。”容容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从你们的语气上来看,似乎並不担心他,他是个怎样的人,能让你们如此信任他。”
林尼有些好奇的询问。
闻言,容容想了想说:“雷他有著非凡的能力,他做事基本都很隨性,既然他选择被带走,肯定有他的打算,说不定这会他的脑子里已经想出了什么好玩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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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雷被克洛琳德带走后,便坐上了巡轨船回到枫丹城。
这时,克洛琳德解开了他嘴上的胶布。
“接下来还请你配合我的询问,你叫什么?”
“叫我雷就好。”雷打著哈欠说道。
“两个月前在沫芒宫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
雷靠在船椅上说:“我承认我扮过美露莘混进沫芒宫,但我並没做什么坏事。”
克洛琳德眼神犀利:“即便如此,你还是触犯到了枫丹的法律,还有,关于娜维婭的事情,你要给我交代清楚。”
“啥?”雷疑惑道。
“就是当初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少女连环失踪案或多或少跟我有关係,是因为这也关係到了娜维婭!”
“而且,当初我也去查遍了所有的档案,根本就没有瓦谢这个人。”
面对克洛琳德的质问,雷选择了闭上嘴,无论克洛琳德怎么问,雷始终保持著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什么都不说。
见状,克洛琳德双手紧握成拳,但最后,还是缓缓的鬆开了。
“呼…事关娜维婭的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还请你告诉我,就当是…我个人的请求。”
克洛琳德选择了放低姿態,只希望雷可以告诉自己实情。
但过了一会,雷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在克洛琳德以为雷还是什么都不说时,雷的嘆气声缓缓响起。
“唉,瓦谢凭藉著特殊的手段,將自己的面容连带著指纹什么的全都换了,並且,关於自己的信息它也已经处理乾净。”
“我为什么会说这与娜维婭有关,是因为她的父亲,被称作不义的卡雷斯。”
听到卡雷斯这个名字,克洛琳德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克洛琳德小姐,其实你应该也知道,当年卡雷斯其实是被冤枉的吧。”
“嗯。”克洛琳德点了点头。
“诬陷並害死卡雷斯的真正凶手,就是瓦谢。”
此话一出,克洛琳德立马坐不住了。
“因为当年卡雷斯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导致引起了瓦谢的注意,隨后,便策划了一场精心针对卡雷斯的计划。”
“而计划成功之后,没过多久,瓦谢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改头换面,生活在枫丹城当中,而且,它就在卡雷斯的女儿的身边,也就是…在娜维婭的身边。”
“你说什么!”
听完之后,克洛琳德惊的站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你不出来指证!”克洛琳德的眼神紧紧的盯著雷。
“唉,那是因为我並不在枫丹,你忘了?加上我与你的第一次见面和这一次,我总共才来了两次枫丹,更何况…有谁会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