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肃静!”
眼看场面有些失控,那维莱特將双手握著的手杖,重重地敲击地面。现场逐渐安静下来。
见眾人都安静了下来,那维莱特缓缓开口。
“虽然是让各位都很震惊的调查结果,但该线索目前无从查证其真实性。”
“在失踪的海尔希小姐仍未被搜索到的前提下,本庭暂时將该线索內容视为有效。”
“麻烦警备队继续沿著这条线索进行调查。”
说完,那维莱特转过头看向林尼这边。
“林尼先生,你们提出的猜想获得了支持,请继续发言吧。”
“好的,谢谢你,审判官大人。”林尼说道。
隨即,林尼等人將所有的线索整理了一番,最后,由派蒙向大家解释。
“又到了名侦探派蒙发言的时间!”派蒙双手叉著腰道。
在原本的计划里,考威尔对吊著水箱的绳索和选號器做了手脚,选定好目標。
当装有海尔希的魔术箱下降时,上方的铁鉤逐渐收回,刺破了魔术箱內上方的气球。
而气球里事先装有了原始胎海之水,隨著气球的爆炸,原始胎海之水便淋在海尔希身上,並將其溶解成水。
最后,考威尔跳进地道,打破花瓶隱藏地道的水,剩下的证据,就靠舞台上的水箱掩盖。
但结果,考威尔在地道遭遇了意料之外的事,导致本应用来掩盖证据的水箱,砸死了自己。
听完后,一时间眾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討论,都觉得很有道理,令人疑惑的证据也都串联上。
与此同时,諭示机的原本倾向於芙寧娜的天平,也开始缓缓的向林尼等人倾斜,又回到了持平的时候。
『完了,连我都觉得他们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仅如此,芙寧娜在听完后,都觉得很有道理。
『我不会…真的冤枉了好人吧?太、太丟人了…』
此刻,芙寧娜感到无比的尷尬,自己似乎是真的冤枉错人了。
现在仅剩的疑点,就是当时考威尔到底遭遇了什么情况,导致他的死亡,以及在他的笔记当中,所提到的同伙。
可这时候,一位警备队员走那维莱特身旁,轻声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开。
“就在刚刚,警备队和我联繫,想要提供新的调查证据,请他来到舞台的中央,向我们陈述进展吧。”
隨后,一个名叫沃恩的警卫,走到了舞台上。
“谢谢审判官大人,就在刚刚,我们陆续调查了其他涉案人员的行李…”
“而我们在林尼的行李中,找到了与考威尔手中相同的原始胎海之水!”
“什、什么?!”
“这不可能!”
听到这话,林尼和琳妮特本人都震惊不已。
现场顿时又喧闹起来,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尼,满是怀疑。
“呵呵…多么有戏剧性的一幕。本该用来反击的子弹,却对自己造成了致命伤…”
见此情景,原本芙寧娜那尷尬无比的情绪瞬间消失,重新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这样的话,一切一点都解决了吧?”
“各位亲爱的子民,各位忠实的观眾,我將用我的推理为本次事件一锤定音!”
隨即,芙寧娜便开始了自己的推理。
林尼无需参与少女溶解一事,进入地道后便藉助通风口离开了。
与林尼合作的考威尔已经在魔术道具做好了手脚,原始胎海之水让海尔希溶解消失。
但就在林尼返回时,突然心生歹意,想要独占这份功劳,於是趁机打晕考威尔,最后塞进了魔术箱。
让原本用来隱藏痕跡的水箱,成为了杀死他的工具。
“林尼先生,我说的对吧?”芙寧娜挑眉道。
一时之间,林尼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就连荧也想不到该如何驳斥。
原本持平的諭示机的天平,再次倾向芙寧娜这边。
“好了,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见证过了,我的推理很完美嘛。想必…这就是终幕了吧。”
芙寧娜得意洋洋昂起头,仿佛胜利就在眼前,隨即,朝著那维莱特喊道。
“那边那位高贵的、万人敬仰的最高审判官先生,依你所见,现在是否可以…”
然而,就在芙寧娜以为稳操胜券时,准备让那维莱特结束审判时。
“慢著!”忽然,雷出声打断。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雷直接无视掉他们的目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娜维婭。
“各位,听我说一句!”
“这位小姐,请尊重审判的秩序,不要大声喧譁。”
但是,那维莱特却对此感到不满,皱著眉说道。
娜维婭无所谓,並表明了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然后,表示辩来辩去这么久,估计大家都听累了,询问想不想再看一场魔术呢。
一场能够让已经消失的少女,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的魔术。
听到这话,在场的眾人都顿感疑惑。
“拜託你了,林尼先生!”
但是,林尼却表示可能要让她失望了,像创造出这种奇蹟的魔术,早已经超出了他这个魔术师的范畴。
可是,娜维婭却自顾自的让迈勒斯和西尔弗,把一个新的魔术箱摆在了舞台上。
“不用担心,魔术这东西本身就与奇蹟有点相关,放心大胆的变。”雷自信地说道。
林尼看著雷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呼…我、我儘量。”
“放轻鬆,不用紧张,打个响指,再让你妹妹琳妮特提供点情绪就行了。”雷说道。
隨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尼抬起右手但打了个较响的响指。
打完响指,琳妮特也开口说了句:“鏘鏘…”
伴隨著舞台上的聚光灯,聚集在的魔术箱上,隨著魔术箱的门打开,一位穿著朴素的少女映入眼帘。
少女似乎是很紧张,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望著眼前这么多人,缓缓的开口。
“呃…呃,抱歉,打扰了。”
而这位少女,正是那位失踪的海尔希。
霎那间,观眾席再次议论纷纷起来,觉得人会溶解什么的,果然就是假的。
“我先说清楚啊,是那个人告诉我如果老实出庭作证,能让我戴罪立功,少判一点,我才来的…”海尔希指著雷说道。
然后,表示其实刚刚自己一站在外面偷听这场审判,直到雷带著娜维婭三人找到了自己。
“该从哪里说起…唉,总之,对不起,考威尔是我杀的。”
“什么?啊?为什么啊?”
听到这话,芙寧娜当场呆愣住了。
海尔希摇头说:“我不是什么海尔希,我的名字叫莉莉安,老家是蒙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