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维婭和雷他们,一同从指控席的位置走了下来,换作公子站在了指控席上。
“经由本案的公开审理流程得出,达达利亚先生与少女连环失踪案並无直接关联。”
“犯案人员另有其人,故达达利亚先生理应无罪。”
“最后,交由諭示裁定枢机进行最后的裁决。”
隨著諭示机的再次运作,很,淡蓝色的光芒再次照亮了整个歌剧院。
很快,那维莱特面前的机关弹出结果来,等他拿起来看了几眼。
突然间,那维莱特在看到纸上写到的內容后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开口缓缓宣布。
“根据諭示裁定枢机给出的结果,达达利亚先生…有罪。”
话落,公子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喂喂喂,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啊…你刚刚明明说我理应无罪的。”
“现在这个结果到底怎么回事,你们那个机器是不是故障了。”
不单单是公子,现场的所有有人,在听到这一结果后都无比震撼,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毕竟,这还是头一次諭示机和最审判官的判决不同。
“公子被諭示机判决为有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荧感到疑惑不解。
那维莱特说明將会以諭示裁定枢机的结果为准,对公子採纳有罪的判决。
“警备队,请按照预设流程执行任务。”
对此,公子冷哼一声,活动了一下双臂,就直接从指控席上跳到舞台上。
眨眼间,不少的警卫机械们衝到了舞台上。
公子看都不看一眼,用不屑的语气说:“枫丹人引以为傲的审判,居然这么荒唐…”
“如果这就是你们的规则,那我也有自己的规则。”
说罢,公子便动用了邪眼的力量,暗紫色的雷光遍布全身,双手握著雷元素力凝聚而成的双刃。
公子手持双刃,径直衝入了警卫机械之中,雷光闪烁间,警卫机械纷纷被他砍倒。
但紧接著,又是一批新的警卫机械顶上,將公子团团围住。
“呵…”
对此,公子只是冷笑一声,隨即,再次催动邪眼的力量,暗紫色的雷光愈发强盛,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一件又一件的鎧甲,逐渐包裹住公子的全身。
“啊,他要用魔王武装!”派蒙惊讶的大喊。
见状,坐在审判席上的那维莱特动了。
那维莱特直接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身形一闪,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此时,公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但那维莱特早已经朝著这里袭来。
嘭!
一声巨响,顿时间尘烟滚滚,瀰漫了整个舞台上。
待尘烟散去,就见那维莱特缓缓站起身,而公子静静地躺在舞台上。
“抱歉,如有冤屈我们会想办法查明,但法庭上的规则…不容破坏。”
说完,那维莱特便转身就走,警卫机械从他的身边鱼贯而过,將昏迷过去的公子给押走。
与此同时,那维莱特的右脸多了条极其细微划痕,感受到右脸上传来的异样,那维莱特抬手轻轻抹去。
看著指尖沾染的一丝血跡,那维莱特微微皱了眉,但隨后就从舞台上走了下来。
另一边,那维莱特刚走下舞台,荧和派蒙就急忙找了过来,向他询问起情况。
那维莱特表示很抱歉,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可根据枫丹法律最初的规定,判决以諭示机的裁定结果为准,眼下他也只能秉公办事。
“至於諭示机得出这样的理由,我想你们有更应该询问的对象。”
说罢,那维莱特缓缓的抬头,望向高处的芙寧娜。
一时间,大部分人包括雷等人,全都抬头望向芙寧娜,希望她能给个解释。
“啊…你们、你们为什么看著我,这不关我的事…”
感受到眾人投来的目光,芙寧娜显然有些慌张了。
“我…我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要盯著我看了…”
下面的观眾们,眼见芙寧娜自己都说她也不知道会出现这情况,就议论起来。
“芙寧娜大人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不可能啊,諭示机不是她创造的吗?”
“是啊,这判决到底靠不靠谱,这么隨便也算正义吗?”
听到他们质疑的声音,芙寧娜开始慌了,开始思考起对策。
想到了应对的办法,芙寧娜轻咳几声,打断了他们的议论,然后,开始展现自己的演技。
“咳咳…女士们先生们,你们难道以为真会有那样荒谬的误判吗?刚才的裁决,难道会是错误的,会是意外吗?”
“该不会…你们觉得连我都不知道实情吧?”
见芙寧娜这副模样,派蒙忍不住吐槽:“唔…她刚刚表现出来的样子,明明就是。”
但芙寧娜並没有听见派蒙的吐槽,而是继续说。
“事已至此,我必须说,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最大化戏剧性而进行的演出。”
“包括我的表现在內。”芙寧娜补充道。
隨即,表示无论何种戏剧,都不能脱离剧本存在,一切尽在她的预料之內。
諭示机正是正义概念的化身,是不会降下平白无故的判决。
认为公子和少女连环失踪案毫无关联,那不过是因为被虚无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公子所做过的一切,他的危险性,都是不可估量也无可饶恕的。
“把答案交给时间去验证吧!你们迟早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以及今天这个判决的正確性!哈哈哈哈…”
“好了,儘管留下了悬念,今天的剧目到这里也正適合告一段落。身为主演,离场时我也该走在第一个,那么,告辞。”
说完,芙寧娜趁著眾人还在思索之际,就脚底抹油般开溜,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还是选择了逃避了么,那傢伙。”
对於芙寧娜刚才的表现,那维莱特感到很是无奈。
“呃…你的意思是说,水神刚才的话不用完全相信,是吧?”派蒙询问。
“嗯,想必她只是为了撑场面,具体原因她自己也不清楚吧。”那维莱特点了点头。
“你还真是擅长给她拆台…”荧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