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卫走了。
他们不可能因为陆沉的安危,而留下来。
不过,司徒红红不是狼心狗肺的人,临行之前,衝著张军给陆沉要了一道护身符。
“拿著这封信,一旦遇到问题,可寻找县令周青获庇佑。”
司徒红红脸上带有一抹愧疚之色。
当初是自己入了陆沉的宅院中,才引来了黑衣人,使得陆沉被迫进入了这摊浑水里。
陆沉看出了司徒红红藏在眼底的內疚,抬手从后者手中接过信函,爽朗一笑。
“多谢了!”
“我的安危你也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是深得我们大师兄的看重,只要每日待在武馆中不出来,谅那黑衣人也不敢来找事。”
陆沉的话语固然有安慰的意思。
不过,这也是他接下来的打算。
在获得一定防身的实力之前,他是不准备从黑水武馆出来了。
“岳真也是锻体境九重天高手,倒也是个好办法。”
司徒红红在县城查案这段时间,对於各路高手如数家珍。
黑水武馆馆主岳真的实力,她自然也是知晓。
“好,祝你的武道之路,一路长虹!”
司徒红红露出一抹如花笑容。
“共勉!”
陆沉拱手抱拳。
……
当天下午!
陆沉带著全身家当从聚客楼出来,去往了黑水武馆。
敲开大门。
去后院找到大师兄赵开山,表明了来意。
后者脸色不佳,据说擂台赛当天,他就被岳真厉声训斥。
后院的弟子们,好像都听到了。
不过赵开山看到陆沉,还是露出笑意。
得亏陆沉拿下了二重天组的魁首,如若不然,他得更惨。
“要我说,你早该住在武馆里了,来迴路上折腾,多浪费时间。”
赵开山带著陆沉去办理手续。
“师兄说得对!”
陆沉附和了一句。
有赵开山带著,儘管这会管理住宿的人已经下值,却还是赔著笑脸,快速给陆沉办理了住宿手续。
大通铺一月250铜板。
单间一月1两银子。
陆沉稍稍犹豫了一番,还是选择了单间。
晚间。
他有练拳的习惯。
不过按照黑水武馆的规矩,下午清扫完演武场卫生后,便不可再去练武。
若是住大通铺的话,他晚间呼呼练拳,必会引起爭端。
为了练拳,陆沉还是选择了单间。
……
转眼间。
两旬时间已过。
陆沉日復一日在武馆中修炼。
天不亮的时候,他往往是第一个去到演武场里。
值得一提的是,当陆沉突破到锻体境四重天的时候,赵开山破格让陆沉去往后院演武场,跟隨武馆弟子们一道修炼。
在赵开山看来,陆沉修炼进度神速,突破五重天,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正午时分。
陆沉饭后回到了自己的单间中。
他从床下的箱子中,拿出一个白色布袋,里头的灵食所剩无几。
陆沉连日来之所以进阶如此之快,这些灵食也是功不可没。
尤其是那一袋从药铺中捡漏而来的肉渣,为陆沉的身体,提供了磅礴气血。
不过,再好的东西,数量终究是有限。
时至今日。
非但玄虎肉、金钱肉早就吃完了。
期间陆沉还在正午时分,跟著黎曼一道出去,在药铺购买了一些灵食。
除了预留出来的武馆学费以及食宿的费用之外,陆沉身上再无半点儿存银。
肉渣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两。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陆沉的气血来到了巔峰,经脉之中奔腾似大江大河,轰鸣声阵阵。
丹田之中,气机充盈。
同时,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他的浊浪拳法,也已经来到了大成境界。
莽牛诀亦是修炼到了第三层。
此刻!
陆沉已然到了自踏上武道以来,最强大的时刻。
他准备突破到锻体境五重天了!
陆沉从布袋中拿出最后一两肉渣,毫不犹豫地仰头吃下。
轰隆!
能量自体內迸发开来。
气血在翻腾!
气机在跳跃!
陆沉盘膝而坐,不再犹豫,开始引动体內的气机与气血去衝击窍穴。
锻体境五重天!
之所以被称作武道路上的第一道分水岭,就是因为突破这一重天,需要打通任脉。
任脉,阴脉之海。
陆沉引动全身的气血与气机,去衝击任脉关卡。
逐渐地,他全身涨红,皮肤上变成一片血红。
有好几处,甚至都渗出了血珠。
这是体內能量涌动过於激烈,诱发的现象。
他咬紧牙关,忍著传遍周身的剧痛。
一遍又一遍引导著体內气血、气机去冲关。
轰隆——
轰隆——
……
每一次的衝击,都伴隨著轰鸣声在体內响起。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
嘭!
一道巨响自体內传来。
任脉隘口,在陆沉坚持不懈的衝击下,终於破开了。
哗啦啦——
气血如奔腾长河般,顺著宽广的任脉的,汹涌向前。
血气蓬勃,气机充盈,心臟跳动如擂鼓。
一股强烈的舒適感,自心臟处迸发开来,传遍四肢百骸。
呼——
陆沉睁开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低头一看,自己的练功服,因为突破缘故,满是血红。
不过,他却不在意,嘴角反而掛上一抹笑容。
锻体境五重天,成了!!!
吱嘎——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早在外守了老半天的赵开山和黎曼二人,径直走了进来。
陆沉突破的动静很大,方才他们有所察觉,就赶了过来。
“陆师弟,可喜可贺!”
赵开山惊奇地看著陆沉,没想到后者如此短的时间內,竟就突破到五重天。
黎曼的眸光里有一抹异样眼神。
“陆小弟,真有两下子,就这修炼速度,可比赵师兄当初快多了。”
陆沉从床上下来,拱手一笑道:
“侥倖罢了!”
“主要还是师兄师姐们,平日里指点的好。”
赵开山汗顏,自从將陆沉领进门,给后者找了门浊浪拳法后,他几乎就没怎么关心过陆沉的修炼了。
他挠挠头道:
“师弟言重了,能有今日之功,全是师弟往日之劳。”
虽然他没指点过陆沉修行,不过后者练武的勤奋程度,赵开山却是时有耳闻。
陆沉作为唯一一个见过凌晨四点的黑水武馆的人,活该他突破。
赵开山顿了顿,笑道:
“陆师弟,你可成为武馆弟子了,你先洗漱一番,等会我带你去见师傅他老人家,正式拜师。”
陆沉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进武馆这般久了。
总算要第一次见到馆主岳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