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末,唐门的训练场都会瀰漫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
紫姬从不使用魂力,要是给两个小小魂尊,两个大魂师训练还用魂力,她的脸都丟光了。
紫姬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却极为有效:四人联手,在她手下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规则只有一条——她,不用魂力。
最初,这几乎是一场场秒杀。
贝贝的蓝电霸王龙武魂攻势凌厉却直来直往;唐雅的蓝银草控制呈可,但根本缠不住她;霍雨瞳的精神探测堪称神技,可他们的身体反应远远跟不上紫姬的速度;萧瀟的三生镇魂鼎防御坚固,但运用死板,无法与队友形成有效联动。
紫姬的身影如鬼魅,总能以毫釐之差避开最强攻击,切入最薄弱的环节。
她往往只用最简单的几招,便能將四人的联手之势瓦解,让他们狼狈倒地。
最神奇的是,在整个过程中四人几乎没有受伤,这显示了紫姬对力量的精准把控。
这几周下来,紫姬对他们每个人的优缺点都已瞭然於胸,她的指导也如她的战斗风格,精准而犀利。
对於贝贝她的改进方案是,要求贝贝在攻击中融入更多虚实变化,甚至学习如何利用环境创造必杀一击的机会。
她逼迫唐雅打破对蓝银草的旧有运用观念,去思考如何让控制变得更具侵略性和骚扰性,让对手在生理和心理上同时感到不適。
就算霍雨瞳的身体在天梦和冰帝的改造下已经远远超越同级魂师,但在紫姬看来,还是太慢了。
紫姬的训练极为残酷,她会直接近身,用凌厉的攻势逼迫霍雨瞳,让她的大脑在极限压力下,强行缩短“看到”到“做到”的时间间隔。
她启发萧瀟將三生镇魂鼎视为一个可攻可守、可静可动的多功能平台,而非一面固定的墙壁,並著重训练她与贝贝进行攻防转换的默契。
这几周的地狱式锤炼,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四人从最初被瞬间击溃,到如今已能勉强组织起有效的联防与反击。
他们最大的进步並非魂力的提升,而是战斗意识的脱胎换骨,他们开始懂得如何像一个真正的战士那样去思考,去搏杀。
每次训练完成后,紫姬都会拉著霍雨瞳的手带著他们去史莱克城的各家饭店中吃大餐,“多个人去,能多点几个菜尝尝。”吃完饭后紫姬还会买零食给他们吃,“你们还在长身体,多吃点。”给他们塞零食。
每次完事后紫姬都会顺便送霍雨瞳和萧瀟回宿舍,每次在见到“宿管大爷”穆恩还会顺便塞一大袋零食,“老爷子,拿去给家里人分分。”对於紫姬来说,相当於隨手给小孩子零食。
塞完抱起霍雨瞳转头就跑(毕竟她们还得补充精神力偽装),而面对想把零食塞给自己的穆恩,萧瀟也以最快的速度衝进宿舍。
穆恩不禁笑著心想,都是好孩子啊。
在学生们都回到宿舍后,穆恩就慢悠悠的拎著一大袋零食去往海神阁,
然后,海神阁中一帮宿老,久违的分吃起了零食,不少许久不曾吃过零食的宿老尝一口觉得味道不错,想吃第二口时,玄子这头“牲口”已经一扫而空了。
玄子:晚一秒没都是对我饕餮斗罗的不尊重。
……
女生宿舍內,萧瀟和霍雨瞳都穿著舒適的睡衣在聊天。
史莱克学院的宿舍还是相当宽倘著,光床就长达两米,宽达一米五。
至於原因,一些小孩发育实在太好了,才11、12岁就长到一米八、一米九的比比皆是,不开口——谁信才上一年级。
因此霍雨瞳的床头摆满了公仔,此刻霍雨瞳正抱著黑龙公仔。
“紫嫣老师实在太好了,不仅帮我们训练,还请我们吃饭……虽然训练是真的可怕。我以后也要成为像两位老师一样优秀的人。
而且两位老师真的很关心你,想必你一定是在一个父母恩爱和谐的幸福家庭中长大的。我也想有个姐姐。”萧瀟的声音中充满了羡慕
霍雨瞳愣住了……
说自己实际是个孤儿?说她们並非自己的表姐?……眼前这这一切,可能都是镜花水月?
自从妈妈离去,她的世界便只剩下一片荒芜与黑暗。
可命运偏偏跟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她独自前往猎魂森林,遇到了天梦姐,被帝天前辈带回星斗大森林……近日经歷,光怪陆离得像一场不敢醒来的美梦。
可她怕极了。
她总觉得下一瞬,这一切就会崩塌,她会从美梦中醒来,回那个冰冷、黑暗、只剩她一人的深渊。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叫囂:你配吗?霍雨瞳,你问问自己,你凭什么?
你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一个连母亲都留不住的可怜虫。你凭什么拥有这样近乎奢侈的关爱?这一定是个误会,或者……一场迟早会醒的梦。
霍雨瞳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感受到近乎窒息的胸闷,滚烫的泪水模糊了眼前萧瀟错愕的脸庞。
“雨瞳,你怎么了!?“萧瀟手忙脚乱,想要安慰雨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怎么做。
就在这瞬间,精神之海內。
天梦的声音率先响起“遇到你就是姐这辈子最大的运气!我们选择了你,是因为你值得。”
紧接著,冰帝清冷却难掩关切的声音传来,“霍雨瞳,你以为我,还有帝天他们,眼光都那么差吗?
若你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谁会在你身上浪费半分心思?你的坚韧、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
“雨瞳……”伊莱克斯温和的声音响起“你经歷过的苦难,没有让你变得尖刻,反而让你更懂得珍惜善意,这便是你最珍贵的品质。
孩子,学会接纳,就像你愿意付出一样。真正的强大,在於既有能力给予爱,也有勇气和智慧去接受爱。”
是啊,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霍雨瞳的泪水仍未止住,她深吸一口气,反手紧紧握住了萧瀟不知所措的手。
她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一个带著水光的微笑:“嗯……我没事了,萧瀟。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嚇到你了。”
当萧瀟后来得知霍雨瞳的身世后,每次回忆起自己当初的话,那怕是半夜熟睡时,萧瀟都得起来,抡圆了胳膊给自己一个大耳乱子。
我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