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名额不够一千了。
这三万阿斯塔特顿时呼吸粗重了起来。
目光盯著周围的兄弟。
从这一刻开始,身边的人全是对手。
三万人选一千人不到,这个比例实在太低了。
布莱克也顾不得耀武扬威的维克多了。
他语气急促道:“团长,什么时候开始选拔?”
“现在。”
安南的声音在每一名阿斯塔特的头盔內部传播。
“因为现在处於战时,隨时都可能爆发战爭,所以我们比扳手腕。”
“贏得人晋级,谁能进战团而不是骑士团,那就看谁贏的足够多了。”
此言一出,场面为之一静。
比赛扳手腕?
“团长,这是不是有点儿戏了?”有人大声喊道:“这完全不能体现我们的强大。”
“怎么?你们想成为这场平乱的罪人?”
安南毫不客气道:“要是比武的时候,叛军突击进来,你们想被包饺子吗?”
“或者你们比武受伤严重,然后又需要你们上战场,你们去送人头吗?”
眾人闻言,顿时不说话了。
安南见状,继续缓缓说道:“现在大家和左手边的人进行扳手腕,落单的人找另外落单的人。”
“维克多,你来主持。”
“好的!团长!”
维克多面露喜色,很是囂张的对布莱克喊道:“小趴菜,別作弊,我虽然是你哥哥,但是我绝对不会包庇你的。”
布莱克瞪眼,沙包大的拳头捏了又捏,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没有往维克多那张臭脸上招呼。
他要留著力气去和別人扳手腕。
很快整个军营就陷入了扳手腕的热潮中。
安南则是在营地內转悠了一圈后就离开了。
他直接去了技术连队。
技术连队距离军营並没有多远,由战团一连的人驻守。
“团长。”
见到安南到来,驻守的人立马行了一礼。
“维尔霍夫神甫在吗?”安南问道。
“在的。”
这人恭敬回道:“维尔霍夫神甫正在和几名机械神甫商量打造无畏机甲的事。”
安南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连队內部。
一间临时实验室內。
维尔霍夫和几名机械贤者围著一台无畏机甲敲敲打打。
现在的机械神教还没有到给机器烧香膜拜的时候。
因此敲敲打打还是很正常的。
“你们在这干什么?”安南来到他们面前问道。
“安南战团长。”
见到安南后,几人立马行礼。
隨后维尔霍夫恭敬道:“圣血天使送来十几台无畏机甲,这台无畏机甲是从叛军那里缴获的,里面用了一些……特別的科技……我们在研究。”
说到后面的时候,维尔霍夫那机械音,出现了短暂的失真。
“特別的科技?”安南挑了下眉头问道:“什么样的科技?”
“里面有一台憎恶智能的核心。”
在迟疑了一会后,维尔霍夫还是说出了他们的发现,然后又连忙补充道。
“战团长,根据人类之主的任命,战团可以不尊重帝国的协议,因此是可以研究憎恶智能核心的。”
安南也没想到,圣血天使竟然会送来一台装有憎恶智能的无畏机甲。
他无视掉维尔霍夫的免责声明,直接问道:“你们研究出来什么了吗?”
见安南不追究他们研究憎恶智能核心,维尔霍夫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当即匯报导:“这台憎恶智能核心是损坏的,想要研究成功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这台无畏机甲是蔑视者型,他的行动效率和力量和能量利用,都快赶上利维坦型了。”
安南这下彻底震惊了。
蔑视者无畏和利维坦无畏,可差了不止一截半截。
一台利维坦无畏可以暴打蔑视者无畏。
最重要的还是造价。
如果一台蔑视者能打得过利维坦无畏。
甚至只是平分秋色,那也是优势。
“你们继续研究。”
安南道:“有成果了立马向我报告,不过以后研究帝国不允许的技术,都得提前向我打报告知道吗?”
“是,团长。”
维尔霍夫毫无诚意的应了一声。
不过安南並没有表露出什么。
他也知道这群机油佬的魔怔,有好技术肯定是偷偷研究的。
报告?
什么报告?
只要研究出来了,那就是自己的东西。
凭什么交给你?
像这种行为已经算是高尚的了。
正常的情况是,在研究过后,直接否认自己没有研究。
更没有什么成果技术。
对付机油佬,只有狠狠地监视,现在人手太少。
等自己抢了飞船,就全將他们塞到飞船里面去做研究。
到时候,不交出成果就別想下飞船。
一辈子待在里面吧!
安南不动声色道:“你们继续研究,维尔霍夫你带我在连队转一转。”
“是!”
维尔霍夫让其余人继续研究后,他就带著安南转悠了起来。
皇宫非常大,有很多房间。
技术连队所用的研究室,都是禁军腾出来的房间。
每个研究室都非常的忙碌。
有维修动力甲的车间,也有製作动力甲的车间。
同时安南还看到了基因种子的培育。
不过他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有一队陌生的禁军驻守在一间特殊的基因种子培育室。
这个地方机械神教的机油佬是不准进的。
两人刚走到那里,维尔霍夫就被拦了下来。
反倒是安南能够畅通无阻。
安南也试过和这些禁军交谈,然而他们就像哑巴和聋子一样。
压根就不和安南交流。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让维尔霍夫在外面等著。
他自己进去转悠了一圈。
这里的基因种子和正常的基因种子没什么区別。
真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到一些被切掉额前叶的机仆,从基因种子里面抽取著什么。
他盯著看了一会,隨后就离开了。
离开之后,又在別的区域转悠了一圈。
其实也没什么好转的。
因为战团的財產少得可怜。
“唉……没原体的战团,可真可怜!”
离开技术连队后,安南轻轻嘆了一口气。
然而他刚说完,就看到圣吉列斯站在不远处,微笑著看著他。
即便安南脸皮再厚,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尷尬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