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完“十字军罗格”、“小偷罗格”的强者记忆后,被圣光笼罩的那种温暖又重新回来了,脑海里也多了很多涉猎广杂的知识。
罗格闭上眼睛,感受了一波被知识灌溉大脑的感觉,大概因为是那些记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自己的,接受起来並不难受。
半晌后,消化完记忆的罗格睁开眼睛,取出了上次抽奖得到的“银戒小刀”。
那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白银戒指,当他试探著注入一缕圣光后,戒指瞬间化作了银制匕首。罗格將手放上去,坚硬的表皮立刻就刺破,锋利度令人满意。
这也算正儿八经的魔法装备了吧。
虽然短了点,但便携性很好,他又不可能在现实带著“村好剑”那么显眼的长兵武器……嗯,现实里也没有怪物需要他对付就是了。
罗格漫不经心的把玩这柄魔力武器,兑换“小偷罗格”的强者记忆后他的手指变得格外灵活,明明之前从未接触过匕首,此刻却能耍的让人眼花繚乱。
感觉还不错,罗格乾脆將几个便宜货的强者记忆也都一起兑换,“假想粒子”被挥霍大半,只剩下1300点。
问题不大,够掛机用就行。
简单处理完穿越回来后的琐事,罗格伸了个懒腰,將重新变为戒指的“银戒小刀”戴在食指,关掉电脑,掛上“休息中”的牌子。
需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放鬆。
死去活来这么多次,又在暗黑地牢世界里积攒了一路的压力,急需发泄。
虽说靠冥想或者自我调节也不是不能消除压力,但罗格更认同堵不如疏的排遣方式。
他走出门,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享受了片刻温暖的阳光浴,隨后来到附近常去的餐馆,开了个包间,给自己点了一大桌菜。
饿確实有点饿,但更多的是精神层次对味蕾的需求。
香气浓郁的饭菜看上去格外可口,热气腾腾。
罗格风捲残云的將整桌菜一扫而空,又填了两大盆米饭,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拍拍並没有鼓起来多少的肚子,在服务员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结帐离开。
路上,他碰到了小区里几个聚在一起说笑的大爷大妈,由於其对外良好的路人缘,被抓著一顿嘮嗑,还被迫吃了几个平平无奇的瓜。
罗格听得冷笑连连,不停摇头。
不过是邻里邻外隔壁老王,养小叔子扒灰之类的小事,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反手爆出几个大料,改了改名字,添油加醋一番,震得一群老头老太太瞳孔地震,怀疑人生,在他们甚至有些敬佩的目光中瀟洒离开。
等罗格走远,这群中情局编外退休人员立刻开始討论起猛料里的年轻人们是谁。
“喜欢兔子的是哪个?我最多就听说过猪啊、狗啊、羊啊什么的,现在兔子都能行了?”
“想出拔掉蛇牙,断食清理的那个才是真得厉害,老头子我活了七十多岁,头一次听到这种事!”
“別说,比起这些,老李家的那些八卦比都算不上什么了,欸,你们听说了吗,他家闺女被拍了那种照片……”
………
唰!
一辆高调拉风的迈巴赫停在市区里的高档酒吧前方,惊起涟漪。
看到盘靚条顺的靚仔开著豪车走下来,本来还在刷手机打发时间的迎宾小姐眼睛一亮,立刻殷切地迎上去。
要是能嫁给这种看上去身材倍棒贼有劲儿的帅哥,天天豪车別墅大鱼大肉她也乐意啊!
“先生您好,先生是第一次来吗?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闭嘴,谢谢!”
罗格对著外头霓虹灯光的招牌吹了声口哨,甩出一沓钞票砸在迎宾小姐脸上,成功堵上嘴,在欢喜又幽怨的注视中大步走进去。
抽奖得到物品卡里有“72900两银钱”和“玉璽”,前者折合人民幣大概五到六千万,后者价值不好估量,毕竟拿出来会有点麻烦,说財富自由为时尚早,但罗格现在也能算小有资產了。
刚一踏进酒吧,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就吵得人心里发慌,浑浊燥热的气息裹著菸酒、香水与汗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昏暗迷离的灯光肆意摇晃,猩红、紫蓝的光斑在人群身上扫过,舞池中央人影堆叠,男男女女肆意扭动腰肢,肢体纠缠,眼神迷离放纵,紧贴著彼此,活脱脱一副群魔乱舞、物慾横流的糜烂景象。
其实单纯想配的话完全可以走別的路子,可以更清净,更乾净,体验更好,但如果目的是宣泄情绪,舒缓压力,这种地方效果更好。
罗格平时不常来这里,但起码此时此刻觉得正好。
他和雷纳德与迪马斯约过,要去酒馆挥精如土、一掷千精来著,虽然他人已经走了,但约定还是要完成的。
等將来回去了,要是十字军和强盗不认可,那他也不介意牺牲一下,再去一次!
罗格走进人潮涌动的舞池,隨著劲爆嘈杂的音乐扭动身体,顺应著节拍摇晃,完美融入人群之中。
很快,一只只柔若无骨的手就抚摸过他的胸膛、他的腹肌、他的腰背,以及一些其他敏感部位,曖昧中带著挑逗,柔情百转。
罗格浑不在意,只是偶尔在对方做的太出格,甚至打算直接伸进去时才抓住乱摸的手,拽过来瞧瞧,看到合眼缘的漂亮姑娘就贴上去,耳鬢廝磨一阵。
等小姑娘脸色发红,眼中带水,快要软倒在他身上时,罗格又笑嘻嘻的抽身退步,在对方气恼的目光中眨眨眼,换个人继续撩。
循环往復多次,罗格扯开衣领,畅快的吐出一口浊气。
不得不说放纵和墮落真是宣泄情绪的一把好手,怪不得处於高压的世界里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极端分子。
他施施然回到卡座,搜索起真正的目標。
没办法,舞池里的女孩们都是带条形码的,虽然她们打扮火辣又撩人的,但罗格还是喜欢乾净点,不吵眼睛的那种,起码看上去得这样。
很快,他將视线锁定在一个有著银白色长髮,祖母绿眼眸,五官精致,气质冷冽如雪松般的外国妞身上。
冷美人容貌出挑,身材曼妙,看上去英姿颯爽,只是眼神冰冷,全身都散发著一种烦躁感。
这样的气质相当吸引人,好几个男人想去搭訕,但还没走近就被周围的人拉回去,在耳边嘀嘀咕咕的说著什么。
罗格往前走了有,果不其然也有个男人凑上来劝他。
“兄弟,最好还是別过去,这女人是个练家子,之前有个学拳击的哥们去搭訕,被她猛揍一顿,门牙都给打断了。”
“没关係,我感觉自己挺结实的,打团战当前排都绰绰有余!”
罗格认真回答,“而且我相信光!”
男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罗格:“我小时候也相信光,但迪迦和卡蜜拉分手后自己都打了三千万年的光棍,你指望他能帮你把妹?”
“我还有两项特技和一个特长。”
罗格秀了秀灵活的手指,再张开嘴用舌头打了个结,最后一步不太好当眾展示就算了。
男人一边“臥槽”於特技之精湛,一边又觉得罗格不听劝会被揍得很惨,嘆了口气,摇摇头走开。
罗格坐到冷美人旁边,叫来酒保,点了两杯酒,推过去一杯,笑著搭訕。
“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需要我请你喝一杯吗?”
冷美人不耐烦地看了眼罗格,微微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但很快就垂下眼帘,不咸不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