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开著被那群法尔科內打手们,十分认真擦到崭新的车,拐出了老码头位置。
班杰明把副驾驶座椅往后调了调,隨后半躺起来。
能让这位卢瑟集团的大老板心甘情愿当司机的,应该除了他之外也没別人了。
“那几个员工你这么快就安排好了?”
“嗯,我安排他们明天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还给开了一笔奖金。”
莱克斯开著车,在哥谭夜间稀稀拉拉的车流里匀速前行,他犹豫了一下,隨后还是选择开口。
“老实说,我看不懂。”
“根据我之前的调查,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他不像是那种会因为暴力胁迫而放弃家族產业的人。”
“你是想不通,他为什么態度变得那么快,对吧。”
“对。”莱克斯不解的说。
“本先生,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大概知道一些吧。”
班杰明笑了起来,原来莱克斯也有看不透的东西。
这禿头从小就是顶级家境,不理解也正常。
而科波特可不同,他可是从小被人踩在脚底下,靠著脸厚心黑下手狠,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人。
他只有一条路,就是死死抱住离他最近的那条大腿,在以前是法尔科內家族,现在则是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你注意到了吗,我在他面前展示了超人类的力量之后,他的那种表情。”
“就像是马上要饿死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大块牛排的样子。”说著,还顺手盘了盘莱克斯鋥亮的禿头,手感不错。
以莱克斯的智商,听到了班杰明的提示,迅速把整件事串联了起来。
但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没能想到这一点。
“那么他主动降价,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你身上弄到超人类的力量。”
“十有八九了,最少也是想著先凑上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关於超人类的门路。”班杰明说。
莱克斯有些不明白。“既然这样,那接下来接触科波特的时候,他一定会开口和我们要东西,你真的打算让他成为超人类吗。”
“你不是准备测试临时五號吗,这下目標不就自己找上门了?”班杰明说。
“本先生,不愧是你。”
莱克斯讚嘆的说,並且开始迅速继续推理。
“他一旦接受了注射,就会彻底和我们绑在一条船上。”
“况且临时版本五號化合物的持续时间有限,代谢之后就会恢復原状。”
“所以,这就意味著他需要持续供应,而供应源只有我们,长此以往,就会逐渐形成对临时化合物的……依赖?”
莱克斯越说越心惊,之前他还一直小看了临时五號,以为只是正式版本五號化合物的低配產物。
但他没考虑到,临时五號对於科波特这种人而言,诱惑力也足够大了。
紧接著,莱克斯又想到了一个盲点。
“如果让他获得力量的话,难道不会助长法尔科內家族的气焰吗?”
班杰明没想到,这个在字面意义上『聪明绝顶』的莱克斯居然会问出这种蠢问题。
想想也是,在他有限的人生中,不是在处理商业问题就是在搞科研,对於人性这方面,了解的还是太浅了。
“当然不会。”
“法尔科內家族肯定会因为今晚的事找他麻烦,你想想,他回去要怎么交代。”
“家族里的人只会怪他办事不力,所以,在自己家族里越被孤立,就越会往我们这边靠拢。”
莱克斯握著方向盘,沉默许久。
“班杰明先生。”
“嗯?”
“你心真脏啊。”
“滚犊子!”
……
等到回酒店房间的时候,克拉克见班杰明回来,如释重负。
虽然刚才一直在和约翰高强度打游戏,但確实是没有丝毫游戏体验,居然一局都没贏过。
“本叔叔,那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克拉克就哈欠连天的回了自己房间。
转头一看,街机的屏幕居然还在亮著。
甚至约翰旁边还放著个麦当劳纸袋和几个喝空了的牛奶瓶。
確实,晚餐选了个那么难吃的餐厅,班杰明也没怎么吃饱,看见麦当劳的纸袋肚子当场叫了起来。
屏幕上,约翰操纵的是赛克特,此刻正把对手堵在角落里,一连串飞弹加侧踢打得对面血条见底。
隨后他手指噼里啪啦加速,一个终结技把对方角色的脑袋连著一整条人蝎子从腔子里拔了出来。
终结动画放完,约翰伸手从麦当劳袋子里掏了一下,隨后递给班杰明。
“老爸!给你留了个汉堡,还是双层吉士的,刚才我和克拉克饿得不行了才出去买的。”
班杰明接过来拆开咬了一口,芝士已经凝固了,不过问题不大,牛肉饼的香味混合番茄酱在嘴里绽放。
“不错,是真没白养你小子,还记得给我留一个。”
“哼哼~那当然,老爸你的胃口我还是知道的,晚上根本没吃饱吧!”
班杰明三两口把汉堡解决掉,把今天被枪打破的衣服隨手扔进垃圾桶,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约翰看到了这一系列操作,疑惑了起来。
这不对吧,以老爸平时的作风,除非是完全不能穿了,不然脏了也只是会扔进洗衣机里。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约翰灵敏的察觉出来,打开透视眼看向垃圾桶。
垃圾桶的塑料外壳在视野里变成了半透明,他发现被老爸扔掉的那件上衣,胸口位置有一个圆形的破洞。
破洞边缘的纤维还被高温烧得卷了起来,在透视眼里呈现出一圈焦黑。
这绝对是弹孔吧。
约翰若有所思,嘴角翘起开始坏笑,隨即暗戳戳说。
“哼哼,有好玩的不带我是吧……”
第二天上午,博物馆门口排起了长长一条队伍。
哥谭的冬天虽然冷得要死,但那些中產家庭还真没別的地方可去,带孩子看展览好歹也是能打发时间的选择。
从博物馆开始,队伍一路排到街上,还能看见不少孩子挤在队伍中间互相扔雪球。
莱克斯提前弄到的那些是vip通道的票,几人绕过排队的长龙,进了满是展柜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