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的控制能力也被科波特摸索得七七八八。
控制一个人需要集中精神,一旦走神,对方就会在十几秒內迅速清醒。
不过熟能生巧,科波特发现,自己对精神控制的操控精度正在迅速提升。
最初只能模糊地下达简单命令,到现在能让被控制者完成一系列复杂指令,而这不过大半天时间。
如果同时控制十来个人,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头痛,但只是控制阿尔贝托一个的话,对他来说毫无负担。
在心里把目前的筹码数了一遍。
阿尔贝托的一条物流线,三家赌场,再加上冰山餐厅的洗钱系统。
即便拋开精神控制的能力,他也能靠这些合法转让给他的產业在哥谭彻底站稳脚跟。
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雇一个私人安保团队,接著买通几个还没站队的议员,再用冰山餐厅的帐目网住更多上流社会的关係。
科波特很清楚,自己的精神控制是王牌手段,但王牌可不能隨便用。
他的脑子,这九年攒下来的经验,以及阿尔贝托合法转让给自己的財富,这些才是真正能替他復兴科波特家族的东西。
科波特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
哥谭这座城市欠他的,他会连本带利全討回来。
被班杰明踩断的鼻樑依旧隱隱作痛,科波特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个男人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绝对力量,有了那种力量,他甚至不需要藉助精神操控就能完成这一切。
不过没关係,这支药剂的效果比他想像中还要完美,而且暂时还没有任何消退的跡象,也许是永久的。
莱克斯·卢瑟那个蠢货光头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隨手扔出来的样本,到底製造出了一个什么级別的怪物。
……
两小时后,游戏厅门口,约翰和布鲁斯一人手里拿著一个热狗,吭哧吭哧啃得满脸酱汁。
“话说你到底怎么会的那些连招,你说了从来没玩过的。”
“我先看你打了几局,再简单记了一下那些角色的出招指令。”布鲁斯说。
“虽然在具体执行层面还不太熟,但逻辑上其实不难。”
“可恶!”约翰又啃了两口。
“你是不是偷偷在脑子里装了什么计算机之类的,怎么能有人第一次上手就玩得这么好啊。”
“我只是比较擅长学习罢了。”布鲁斯回答。
隨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玩剩下的游戏幣,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呢。”约翰把手里啃完的热狗纸袋团成一团。
“在想买下那家游戏厅的事。”
“?”
约翰不理解,但尊重。
“那你今天晚上开心吗。”
布鲁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在父母去世之后,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次。”
“游戏厅很有意思,热狗也很好吃。”
继续往前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慢慢拉长,隨后拐进一小片废弃的停车场,空旷无人,正好可以起飞不被路人发现。
两个孩子越靠近那片停车场,两边越来越安静,街上的车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差不多在这飞吧。”约翰站住,拿著手里的热狗纸袋四处看了看。
“等我一下,扔个垃圾。”他三步並两步跑到一边的下水道,把纸袋往缝隙里一塞。
转过身的时候,停车场里空荡荡的。
“布鲁斯?”约翰明明记得刚才还站在这里的。
约翰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连只流浪猫都没有,那布鲁斯能跑到哪去?
他把超级感知全部打开,瞬间墙壁和地面都变成半透明,视线一层一层往外扩散。
仔细观察,这片地方只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往主街,一个通向后面的居民区。
隨著听觉也拉到最远,整条商业街的声音涌进耳朵,他在这些噪音里快速过滤。
找到了,在头顶!
抬头看去,一个黑色的人影正站在停车场对面的公寓楼楼顶,腋下夹著布鲁斯。
约翰双眼瞬间迸发出猩红光芒。
紧接著,他整个人从巷子里弹射升空,脚下地面被反衝力炸出大坑。
飞到楼顶时,才发现那是个穿黑色紧身衣的人,脸上戴著一副造型古怪的面具,轮廓有点像个鸟头,丑得离谱。
布鲁斯被他夹在腋下,神色冷静,看起来不像是受到伤害的样子。
约翰悬停在半空中,跟那个蒙面人之间隔了十几米,热视线蓄势待发了。
“把人放下。”约翰咬牙切齿。
对方依旧沉默。
约翰继续开口。“说说话吧,你想要干什么,我们可以……”
唰!话说到一半,热视线瞬间射出。
刚才的嘮嘮叨叨纯粹就是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从而製造机会。
热视线切在神秘人的肩膀位置,瞬间切断了抱著布鲁斯的那只手臂。
布鲁斯落地的同时翻身爬起来,跌跌撞撞向著天台边缘退了几步,给约翰让出战斗空间。
紧接著,那个神秘人捡起手臂按在断口处,迅速恢復如初。
约翰脑海中警铃大作。
这种恢復速度,连他自己都做不到。
克拉克也许能做到?但他没见克拉克受过这么重的伤,所以无从比较。
神秘人活动了一下刚长好的右肩,像是在测试关节的灵活度一样。
然后他瞬间前冲向约翰,速度极快,十几米的距离几乎是瞬间就贴了上来。
神秘人从背后掏出一把长刀,劈向约翰。
约翰瞬间压低飞行高度,贴著水泥楼顶飞速滑行。
近战?有热视线在,神经病才跟你玩近战。
他一边后撤一边从眼中喷出红光,洞穿了神秘人的胸膛,但对方依旧持刀追著约翰猛攻。
约翰原地上升,刀锋擦著他的鞋底划过。
在空中翻了个身,热视线从上往下全功率倾泻,这次瞄准的是对方最脆弱的脖子。
约翰做了个斗鸡眼,两道赤红色光束交叉横扫,差点就直接让神秘人当场断头,只剩下半边皮肉连在一起。
但离奇的是,这神秘人倒在地上之后,器官和脊椎也在缓慢癒合,或许要不了十几分钟就会恢復如初。
“可恶,这傢伙是殭尸吗。”约翰感觉有些难搞。
他来到布鲁斯身前,这孩子正躲在空调外机后面,用异常冷静的眼神观察著整个战斗的节奏。
“约翰,別管我,你专心对付他。”
“你说得倒轻鬆,你要是被他抓走我怎么交代。”
“他不会杀我。”布鲁斯打断约翰。
“如果要杀我,刚才早就可以动手了,根据我的分析,他的目標其实是你,抓住我也是用来牵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