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强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脚下纹丝不动。
反倒是西柯感觉自己好像踹到了一块钢板一样。
震的脚底发麻。
这傢伙的体质又变强了。
“这种事你让我帮你拿主意?“西柯瞪了他一眼,“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
“喜......喜欢。”唐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那就去追啊!“西柯翻了个白眼,“磨磨唧唧的像什么话?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不是怂!是......洒家怕她不喜欢洒家这种类型的......”唐强嘟囔道。
西柯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唐强,你听我说,恋爱嘛,心里忐忑是正常的。”
“真的喜欢就大大方方去追,別到事情过去了,又开始后悔。”
“你可以將你的烦恼和唐叔说说,唐叔见多识广,肯定要比你问我这个单身狗强的多。”
唐强闻言,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他凑近西克压低声音,一脸奸笑道“我感觉这种事,你估计要和我一起去问了。”
“为啥?”
“”因为那位司空大小姐可是特別点了你的名字,要你一定要去的。”
“说是一定要让救我们於危难之中的大英雄到场才行。“”
唐强拍了拍西柯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洒家觉得吧,你现在可能比我更需要。”
西柯的表情瞬间僵住:“你確定?”
西柯死死盯著唐强,恨不得从他脸上看出『骗你』两个字。
“千真万確。”唐强拍著胸脯保证,“她亲口跟洒家说的,『让务必转告西柯同学,我非常期待他的到来。』”
西柯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把心里的防备又提了两个等级。
这顿免费的饭,果然没那么好吃。
......
临近中午,西柯和唐强才出了门。
“你考驾照了没?”西柯隨口问了一句。
“没。”唐强摇了摇头:“你呢?”
“也没。”
两个傢伙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
西柯是纯粹的没时间。
他一天天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
唐强这傢伙倒是有时间,但他那两米起的体格,一般的驾驶室根本塞不进去。
“要不我让家里的司机带上一程?”
唐强挠著头嗡声嗡气道。
“这顿饭估计要吃好长时间,咱还是坐公交吧。”
“行。”
唐强没什么意见。
要不是怕西柯跟不上,他甚至想一路跑过去。
两人一路辗转,最后拐进了一条幽静的巷子里。
巷子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墙头上爬满了常青藤,遮住了大半的阳光,留下斑驳的光影洒在石板路上。
“西柯,你没找错地方吧?”
唐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瓮声问道。
这地方不像是有什么大饭店的样子啊。
“没错啊。”
西柯挠了挠头,看著手机上的导航也是一头雾水。
司空璇音给的位置就是这里啊。
“再往里看看吧。”
隨著两人的深入,一栋朴素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没有气派的大门,没有金碧辉煌的招牌,更没有人来人往的热闹。
一块不起眼的木匾映入两人眼帘,两人抬头,只见上面写著【锦绣楼】三个字。
视线下移动,门口站著两名穿著黑色长衫的侍者,身姿笔挺,面容温和。
“两位请。”
侍者朝著两人微微躬身,既不諂媚也不疏离,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地方看起来不一般啊。
看到两名侍者的举动,西柯不由得在心中想到。
正当他向唐强打听这里的底细时,猛地想起唐强这货不是一般的富二代。
他是三班的,啊不是。
这货只对健身有著著魔一般的兴趣,对其他富二代喜欢的攀比啊、奢侈啊想来是抱著不屑一顾的態度。
用他的话就是,这些连我三分力都扛不住的玩意有什么用?
健身馆他闭著眼都能找到,但这种地方看他脸上懵逼的表情就知道了。
这种场面他明显也是第一次遇到。
两人跟著侍者走进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几张红木圆桌错落有致地摆在一楼大厅。
穿著素色汉服的服务员正轻手轻脚地端著托盘穿梭其间,动作乾脆利落,就连脚步声都微不可闻。
西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
发现大厅內的客人个个衣著考究,举止从容。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能听到杯盏相碰的轻响。
“这边请。”
侍者引著两人来到台前。
前台是一位同样穿著素色汉服的年轻女子,五官精致,气质温软如水。
看到被侍者带过来的两人,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请问有预定吗?
“天字三號包间。”唐强报出了司空璇音发来的包间號。
女子微微頷首,目光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隨即更加恭敬地侧身引路:“两位请隨我来。”
两人跟著她穿过大厅,沿著木质楼梯上了二楼,在一最深处的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前台女子轻轻推开门,侧身让路。
好傢伙。
这哪是包间,这简直是个小型宴会厅!
足有一百多平的空间,正中间摆著四张红木圆桌,每张桌能坐十来个人,桌上已经铺好了精致的餐具和餐巾。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架古箏。
西柯不懂乐器,但这玩意看起来就不便宜。
而此刻,包间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西柯刚刚迈步进来就有眼尖的人发现了他们。
“来了来了,西柯和唐强来了。”
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包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眾人齐刷刷地扭头望向门口。
下一秒,整个房间彻底炸开了锅。
“嗷嗷嗷,欢迎我们的英雄。”
“快快快,快给英雄让座。”
二十多號人齐刷刷站了起来,掌声、笑声、起鬨声混成一片。
西柯和唐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拥而上的同学们簇拥著,按在了座位上。
“西柯,上次真的太感谢你了。”
“就是啊!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隧道鼠啃成骨头渣了!”
“还有唐强,要不是你,我们也坚持不到西柯来。”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看著两人的目光里儘是感激之情。
“別別別,大家都有出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西柯连连摆手,有些不適应这种场面。
“西柯你就別谦虚了!“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端著两个杯子走过来,笑盈盈地看著他。
“我们当时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不会喝酒,就以饮料代酒,多谢你了。”
西柯记得这名女生,叫周小云。
是一名射手流派的超凡者,还是在不入流的时候便具备群体攻击能力。
面对对方的好意,西柯也不好意思推辞,连忙起身接下,一饮而尽。
看到西柯乾脆的行为,周小云也没墨跡,一口喝光了自己手中的饮料。
眾人看到两人的行为,对视一眼,纷纷发出一声怪叫。
西柯还没品过味来,又是几名女生出列,红著脸凑到西柯身边对他表达著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