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当下,还是先在这次任务中保下自己的命再说吧。
现在她根本不敢去找希尔特麻烦。
希尔特的实力至少提升到了白银中上游,根本不是她能对付的。
而且討伐的时候,他要是做点手脚,短髮少女不死也要断条腿。
反正也在自己部下面前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接下来还是沉静一点为好。
这完全是她自己想多了,希尔特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
【点数:15】
希尔特看著自己的点数,还是不够,早知道当时他就跟先遣部队一起,去清理魔物了。
现在他根本找不到什么魔物用来获取点数。
“唉。”
不知道现在艾莉尔在城里面怎么样了,一定很担心他吧。
艾尔城內,艾莉尔带著头饰,正在自己房间內看著小说,手里还拿著饼乾,桌子上还有饮料。
“难得清閒下来,终於可以休息了。”
完全把希尔特拋之脑后了。
旅店现在没有什么客人,艾莉尔的父母乾脆把店关了,休息几天。
等到冒险者们討伐回来的时候,再重新开门。
冒险者们全部出去討伐了,街上根本没有什么人出来卖东西。
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出来散步透透气。
……
魔物森林里面,狮鷲躲在一处洞穴里面,独自舔著伤口,它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空气中有丝丝黑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另外一边的独眼巨人也是同样的情况,它的一只胳膊被洞穿了,绿色的血流了一地。
它正在啃食著一只大型哥布林的手臂,周围还有一堆瑟瑟发抖的大型哥布林。
森林里的魔物,因为独眼巨人和外来狮鷲的爭斗,死的越来越多了,也逃跑了不少。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冒险者公会会陷入没有任务的境地,导致很多冒险者离开艾尔城。
希尔特拉开了海丽帐篷,开口说道:“你在干嘛呢!”
此时的她正在细心保养著自己的匕首,见到突然闯进来的他,大声呵斥道:
“给我滚出去,谁让你隨便进来的!”
希尔特没有管她,自顾自地说著:
“別生气了,我只是来看看你在干嘛,快要吃饭了,你还不准备一下吗?”
“吃饭还需要准备什么啊,你是没吃过饭吗?”
海丽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示意给他看。
“你就不想去吃队长级別的饭吗?听说晚饭有牛肉汤呢。”他用著炫耀的语气说道。
海丽脸上有了些变化,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谁稀罕,我...我觉得营地伙食也挺好的。”
大锅饭怎么可能好吃,肯定是小灶更好。
海丽虽然很想去吃,但是这肯定是希尔特给他挖的坑,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来找她。
“哎呀,听说这次还专门从艾尔城运来了酒,可惜数量有限,只有白银级別才有资格享受,你真的不想去吗?”
他用极其夸张的动作勾引著她的馋虫。
在希尔特的诱惑下,海丽最终抵挡不住了。
“你就直接告诉我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就行了,没必要说那么多。”
“嘻嘻,先不著急,中午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在一群下属的注视下,希尔特把她带进了属於白银级的小食堂帐篷。
“刀疤,你给她也弄一份。”
他来到打饭的人面前,请求地说著。
“这不合规矩吧,希尔特队长,哪有带下属来这里吃饭的。”
“你通融一下吧,我们才执行了公会长的任务,他要是知道我们没饭吃,他会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希尔特再次说出了汉森的名头,不得不说提他的名字不是一般的好用。
“可是外面不是有……”刀疤还想挣扎一下。
见到刀疤还在磨蹭,他当即大声喊道: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快点打。”
最终海丽吃上了饭。
她把头低下来,生怕別人看见她的脸,好在这里並没有其他人,只有几个厨师和他们。
该死的,你就是这样带我来吃饭的。
不过有一说一,这里的饭食確实比那些黑麵包和蔬菜汤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小杯啤酒。
她一脸享受地喝著啤酒,饭菜都没有吃多少,光喝酒了。
“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还有你別喝醉了。”
希尔特看她这个样子,提醒了一下。
“哎呀,我不会忘的。”
海丽的脸也开始变红了起来,发现杯子里面的酒喝完之后,直接把希尔特的啤酒拿了过去。
“喂,那可是我喝过的。”他见此赶紧出声。
“我不会嫌弃你的,放心好了。”她醉醺醺的说著,好像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
我那是嫌弃你啊,而且说好了你不会喝醉的呢。
算了,反正都一样。
她要是清醒的,还真不好办。
海丽此时穿著盗贼服装,流下的啤酒浸湿了,满脸通红的看著希尔特。
“你带我去换衣服,我衣服都湿了。”
说完之后,还硬拉著他,想要从这里出去。
刀疤看著这一幕,感嘆著世风日下,用羡慕的语气说道。
“该死的,气死我了。”
凭什么啊,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待遇。
好吧,他是白银级別的冒险者,有这样也算正常。
这时,短髮少女突然进了帐篷,看见了这一幕。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隨后就將头转了过去。
“真是败类。”
没想到吃个饭,能看到这样的一幕,真是脏了我的眼睛。
这也不怪別人,实在是希尔特他们现在的动作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唉,不行啊。”
看到海丽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干不成任何事。
明明这么喜欢喝酒的一个人,却偏偏酒量不好。
“好好好,我现在就带你去换衣服。”希尔特看著她撒娇的样子,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嗯。”
海丽听后轻声应了一句,隨后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
不是吧,这就睡著了!
“呼,呼,呼。”
海丽打著呼嚕,她的口水流了下来,滴在了希尔特的衣服上面。
“靠,我的衣服。”
以后真的不能跟醉汉坐在一起了,真是难为我自己了,忍受这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