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扔,快扔!”百人长大声指挥著,“让那些该死的魔物通通去死!”
一群哥布林正在用著攻城锤,企图破开城门。
但是里面的士兵用力抵抗著,就在城门即將被攻破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降下了火雨,落在了魔物们身上。
它们痛苦地哀嚎著,躺在地上翻滚。
后面想要上前的魔物看著这一幕,畏惧地不敢上前。
“给我压上!”
后面竟然还有会口吐人言的魔物,他们正在拿鞭子抽著它们同类,想要让它们快点去送死。
被鞭打的魔物们无一不畏怯缩缩,不敢正面反抗,因为后方坐镇的正是岩石城魔物森林最强大的魔物“哥布林酋长”
它此时在后面的一处山坡上静静的看著这一切,口中发出阴冷的笑声,本来就让人厌恶的外貌,显得更加噁心了。
哥布林酋长后面还跟著几只,与其他哥布林顏色不同的哥布林。
红色哥布林看著那边伤亡惨重的魔物大军仍在攻城,有些不解:
“酋长,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岩石城的城门攻破呢!反而要跟他们耗著。”
哥布林酋长没有责怪他年少无知,用著怪异的声音回答:“我问你,打到现在,你看到过岩石城黄金级的冒险者吗?”
要知道它们这些变异哥布林的智商可比普通人类还要高。
更最遵守上下级別的观念,一般哥布林要是这样问的话,早就被哥布林酋长给杀了。
红色哥布林嗤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说不定那个黄金级早就逃跑了,丟下岩石城,一个人逃命去了。”
“那你就往下看吧。”
哥布林酋长没有在解答,而是让它往战场看。
战场之上,由於天降火雨,导致了魔物大军们进展变得很缓慢,没有一开始势如破竹的气势了。
“赫尔你还撑得住吗?”
希尔特一脸关心的看著赫尔,毕竟她魔力没有多少了,虽然喝了半瓶恢復药水,但强行使用了中级魔法,现在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赫尔嘴唇有些发白,身体有些站不住了,但还是硬撑著说道:
“还行。”
“魔物已经快要攻破城门了,岩石城的冒险者们和佣兵都还没有出现,应该是有什么计划的,不要贸然加入战场。”
她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东西讲给了希尔特听,也希望他不要冒著危险加入守城的队伍。
“嗯,我知道。”
城门的守军看著这突然袭来的魔法,气势变得高涨起来。
“兄弟们,是魔法师出手了!是魔法师出手了!”
一名年龄很小的士兵高喊著,周围的同袍也露出了笑容。
城楼底下的攻城锤也已经被破坏,下面的魔物已经毫无战意。
但它们却被强行推出来送死。
其中一名矮小的哥布林不顾后面的督战的魔物,转身向后面逃跑。
可却被一直站著的魔狼给咬死了。
其他魔物看著这一切,犹豫不决,哪条路都是死,但往回跑还有一线生机。
当第一只魔物逃跑的时候,就会有第二只、第三只。
越来越多的魔物开始逃跑,督战的魔狼们大声吼叫著:
“给我滚回去,你们这些懦夫!”
可是这样却起了反作用,魔物想到了它们鞭打自己时候的痛苦。
有一只魔物跳上它的背部,开始撕咬著魔狼。
有了带头的魔物,剩下的魔物也开始一拥而上,纷纷撕咬起来。
魔狼想要反抗,可是刚杀死一只,就有两只扑上来,只能最后发出愤怒的嚎叫声,隨后倒在地上。
兵败如山倒,全部魔物已经开始溃逃,纷纷往回逃跑,生存的本能驱使著它们。
城防兵们看著下面溃逃的魔物,纷纷欢呼起来。
“退了,退了!”
“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这时,城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衣服的中年男人,看著地下的火焰,缓缓开口道:
“这到底是是谁干的!”
贾斯汀作为岩石城的城主,一直都是尽忠职守的,但是奈何魔物暴乱,城池危在旦夕,只能让一些冒险者小队冒死出去求救,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就连之前,王国说要派镇压魔物的冒险者都没有到,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出现了意外。
被哥布林酋长使用阴谋诡计给除掉了。
那片火雨,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中级魔法师的实力是施展不出来。
难不成是王都派来的人到了?
希尔特背著赫尔跳到了城墙之上,周围不明所以的士兵见状,围成一团,將他们包围起来。
贾斯汀看著突然从山跳下来的他们,有些吃惊。
赶忙出声道:“是王都派来的人吗?”
赫尔趴在他的背上,虚弱开口说道:“我就是,有铭牌!”
贾斯汀从远处看著那铭牌,然后大声驱散士兵,让他们去修復城墙和城门。
隨后缓缓上前,对著希尔特背后的赫尔说道:“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这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
赫尔没有回话,她知道这是贾斯汀是在问罪。
其实她也是在规定时间內到的,但架不住魔物暴乱,岩石城只能被动防守。
说到底这个城主,也只是一个草包而已。
不过就她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在他的地盘,把这些说了出来,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那赫尔还不如装哑巴。
而希尔特早就猜出来了她的身份,毕竟她的处事习惯,看不出是这种边境城市的的冒险者,反而跟艾尔巴蒂一样。
还是一个魔法师,那就只能跟艾尔巴蒂一样,是从王都派来平定魔物暴乱的。
贾斯汀盯著她看了许久,最终嘆了口气,吩咐身后的人让他给希尔特二人准备房间和食物。
而且还给希尔特叫了医师,给他包扎起来。
毕竟赫尔只是普通的魔力耗尽而已,他看的出来。
但背著她的希尔特就不一样了,那是和魔物战斗时留下的伤口,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腐烂的。
希尔特被绷带一圈一圈缠满了全身,连脸上都没有放过,还被强迫换上了病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