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洞內太阴之炁流淌。
陆江仙双手一合,笑道:
“仙道大能我做的,释道大德,亦然如是。”
“善。”
李清恆与对方交流几句,便勾连洞天回到了现世。
此刻身处的地界还是莲花寺禪房,堇莲与明慧早已醒了过来。
只是因为李清恆的手段,堇莲除去见到了那一位大人,便什么也记不清了,明慧虽然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不敢说,更说不出口来。
关於天上的一切消息,说和写甚至搜魂都不可能有结果。
李清恆默然消失於莲花寺內,他要去一趟金羽宗。
安排一些事情给太元。
这是一道关於府水的谋划,李清恆要更加增广清炁之意向。
以神丹的修为赶路,自然是花不了多久。
更何况还清楚清【青革天】的位置。
不稍多久,他便抵达了蜀国,金羽宗的地界。
入了太虚当中,周围光景深邃黑暗,继续往前行著,直到一片白色般的虚影显现,一座雄伟宫殿屹立群山之上。
【尊执上清宫】。
他的瞳孔往天上看去,一道太阳符正屹立在那。
在李清恆视角下,符上的灿灿金光褪去,只剩下平平无奇的黄纸,笔墨倒是讲究,用太阳日精为墨,写了六字篆文:
【日月感制有诛】。
字上道韵流转,又如金沙泄下神光蕴含了那一位无上的位格。
显然不是太元能写出来的东西。
是他师兄…衍华一脉的祖师,执阴度阳的金仙所写。
至於写给谁看的,当然是天霞与阴司之主。
虽然並没有什么莫大神威,但是谁又敢去赌一下对方留没留东西呢?
毕竟金仙杀道胎,隨意用一只指头將他按死了就行了。
“旧时光景不復。”
李清恆瞳孔满是感慨,低低一嘆,在这个时候天上忽然裂开一道口子。
太元头戴如意冠,著白色圆领长袍,胸前是金色刺绣的花纹。
祂神色恭敬,拜道:
“弟子拜见祖师。”
对方能来完全是李清恆没有遮掩气息。
李清恆收敛神色,注视著裂缝內的青革天,化作流光飞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地声音:
“进去再说吧。”
听了这声,太元起了身跟著进入了其中。
青革天明明是兑金一道的洞天,可这兑金灵氛之下,却潜藏著隱隱的庚金灵氛。
在这观看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楼阁,太元为李清恆倒上茶水,轻声道:
“祖师…有什么事吩咐?”
李清恆缓缓抬头,淡淡地道:
“我快要兼任完太阳余位了。”
太元脸色稍稍一怔,隨后又觉得理所当然,祖师是从太阳润出去的,如今坐了清炁道胎,回来兼任太阳余位属实轻鬆。
甚至说这一切都是在,一世之內完成的。
祂神色诚恳,道:
“恭喜祖师了,这样看来你离金仙,又更近了一步了。”
李清恆淡淡一笑,注视著对方,道:
“这是自然,而且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我成道就在一缕真的时候。”
“这么快?”
太元心底惊骇,但对方是临观见玄的人物,对方能如此篤定,必然有所依仗。
祂如金汞色的瞳孔,流出羡慕,道:
“祖师天资放在玄內都属於顶尖,不足以为奇。”
这並非祂乱说,而是有几位大人亲自认证过的,只是太阳与清炁这两道一起修,可谓难上加难。
李清恆拿起青花茶杯,抿了一口青茶,神色郑重道:
“我这次前来是让你转庚金果位,你是我师兄最得意的弟子,我必然是会將你拉到道胎的。”
“弟子多谢祖师栽培。”
太元神色谦卑双手行了一礼,李清恆缓缓道:
“一缕真是前所未有之大变局,有叫日月换新天之兆。”
“如此一场变革,你在其中能蹭到不少功绩。”
太阳心头凛然,明白祖师说的在意,甚至祂早早就在埋下暗子,就是为了变革这意向,如今面对祖师,如实答道:
“我已经在谋划了。”
李清恆点头,转移了话题,道:
“我与玄諳做了一笔交易,就是望月李家的李通崖,会扶持他成坎水余位真君。”
太元心头顿时一喜,终於有自己表现的机会了,不怕大人事情难,就怕大人有事情不找你,祂郑重道:
“祖师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短短几句话,一位真君就这么敲定下来。
甚至祂们都没提龙属对此的意见。
又不是…坎水主君,祂们犯不著为了一个余位,来触李清恆的眉头。
隨后二人又聊了聊以前的一些事情,甚至金羽宗的一些战略布局。
李清恆隨口就提了几句的指导性的意见。
隨后在太元的拜送下,李清恆离开了青革天,至於那一块太阳仙鉴碎片,並未提到。
因为还不是要用它的时候。
落日给白云镀上飞霞色,金缕一般的阳光破开云层,西蜀大地满目苍黄。
李清恆负手立於半空,正欲往望月飞行,突然间脑中传来聊天群的信息。
左若童:“@【李清恆】真君,如今我已经筑基了。”
李清恆:“那你来我这吧。”
左若童:【好。】
只是过了两息,绵绵的白云中,多了一位白衣仙气飘飘的男人。
左若童白髮在半空被吹的飞扬,他拱手一拜道:
“左若童拜见真君。”
李清恆轻轻摆手,道:
“不必这么客气,你就叫我清哥就行了。”
左若童轻轻点头,並不觉有什么问题,毕竟眼前之人最少活了几千年了。
他低眉注视下方西蜀大地,声音有几分兴奋道:
“清哥…”
李清恆明白其中意思,稍稍斟酌片刻,缓缓道:
“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便在这红尘中歷练吧。”
“好的。”
左若童神色大喜,在滁仪天修行了那么久,如今早想会会这天下群雄了。
李清恆带著他踏入太虚,穿梭於无尽虚无之间,不过多久…就抵达瞭望月湖內。
他神念一扫,就找到了如今李家家主——李项平。
此时他还在家中后院,身边是李通崖与李尺涇。
李清恆无视了筑基法阵,轻鬆地就落在院中一颗青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