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万分亮堂的陵寢,在这一只眼神注视过来时。
气氛变得沉寂压抑……
若非有李清恆在这,克莱恩和亚当是无法面对现在的墮落母神。
李清恆来此界以来,真正的遇见对手了,祂和自己属於同一层次。
不过…对方才是挑战者!
罗塞尔的眼珠转了转,抬起一只变化为女性的手掌,轻轻放在了那太阳剑刃上。
“滋滋滋……”
白皙的手掌不断被焚毁又癒合,这是属於现实象徵的力量。
在现实中,除去最初和第四支柱,没有什么存在能真正杀死祂。
一道诡异好似万千女子的声音响起:
“好霸道…但太阳不应该是这样,更何况这一条途径已经有了一位真神。”
“你是谁?”
短短两句话,克莱恩只觉他快要恶墮了,甚至亚当脸色都凝重起来。
“呵,这里是我的主场!”
李清恆冷笑一声,原本正干扰试图让他人墮落的力量,被迅速的分解消散。
可在现实中,又源源不断的重新出现。
可任凭那股力量怎么再生,终究是如流水一般消失。
这並非墮落母神不够强大,只是因为祂本体在屏障外。
故而根本无法全力出手,否则两位这种强者出手,早已打的万物寂灭了。
当然墮落母神十分清楚这一点,祂只是想试一下李清恆的成色,好做出一些计划的安排。
忽然间,整个陵寢除去罗塞尔身上,其他地方已经充斥满了清炁。
克莱恩神色讚嘆,亚当淡金色的瞳孔,流淌著希望的光辉,祂的脑中有了一个词诞生。
而在王座上借著罗塞尔身体,的墮落母神,低沉道:
“支柱!”
“亦或者…你最初的另外人格?”
这两道声音,完全是亚当脑中思虑的,他甚是在想如果三位…不只需两位支柱,完全够保护住地球了。
可李清恆却轻轻摇头,笑道:
“我可不是祂。”
墮落母神神色缄默,缓缓道:
“你帮我们破开屏障,你能拿大头的源质。”
李清恆神色讥讽,负手而立,道:
“可笑,你似乎急了,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墮落母神沉默了,对方说的確实如此,按照他这个强度,和屏障现在的保护力度。
在屏障消失前,极大可能能弄出三个支柱,甚至还有一两位旧日,到时候谁打谁还真不好说了。
这一点亚当同样想到了,毕竟祂就是远古太阳神,差半步旧日的存在。
即使是神性如祂,面对王座上沉默的墮落母神,脸颊上隱隱有一丝笑。
只是若不仔细观看,很难分別出。
墮落母神瞳孔多了一丝凝重,这位现如今宇宙最强,嘆道:
“既然你执意起兵戈,那就战吧…”
这一声落下,祂的力量主动从罗塞尔,身躯中抽离而出。
选择了一个非常体面的方式离开。
毕竟祂终究无法全力出手,在面对同层次的人物,显然是会败北的。
该劝的已经劝了,该试探的同样试探了,只能败兴离开了…。
那柄插在罗塞尔身上的太阳长剑,化作如烟消逝。
亚当转头看向克莱恩,沉声道:
“我会管束好阿蒙,全力扶持你当上诡秘之主。”
“然后你再来帮我压制源初上帝。”
克莱恩稍稍一愣,明白了其中用意,祂知道有清哥在,阿蒙是必然抢不过诡秘之主的位置,那既然如此何必体面一点?
更何况这还是如了祂最终的愿望。
从始至终,亚当行为逻辑只有一条,那就是救世。
为此祂的性命,最终的部下都可以是牺牲品。
“好!”
克莱恩答应了对方,毕竟他们最终目標是一致的。
在他们商量时,罗塞尔同样缓了过来,瞳孔注视一瞬这位仙气飘飘的男子,又连忙低下眉来,下意识地道:
“多谢这位仙人了。”
在场几人都不觉惊讶,毕竟罗塞尔前世是龙国人嘛。
李清恆抬手轻轻摆手,老实说他对这一位老淫虫观感一般,至於救他完全是为了赚贡献点,顺便会一会墮落母神。
他转头看向亚当,祂没有任何犹豫,从虚空一抓,多出了三件序列0的非凡物品。
这三样分別是长枪、书本、眼泪这三样物品。
亚当正欲介绍,李清恆將这些东西收入袖中,直接兑换成贡献点有五百四十万。
他勾起一丝笑容,道:
“不必了。”
亚当轻轻点头,並会觉得对的知道作用,只是出於尊重,该有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李清恆抬头望向罗塞尔,淡淡地道:
“鲁恩王室凡有罪业者都会受诛,隨后会除封建制度。”
罗塞尔听了这一句,只觉对方在点他呢,只是…祂是黑皇帝,需要…那种方式来维持位格。
不过他觉得自己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格,正准备表忠心时。
李清恆轻声道:
“你暂时不必这样做,但你做事可不能太出格。”
罗塞尔一下立正了,脸色诚恳道:
“仙人您放心就好了,虽然我喜欢女人,但我可不是侧头侧尾的暴君。”
在简单聊了两句。
李清恆抬手凭空捏出一金煌煌的髮簪,正前方出现一道青白二色的捲纸。
那一柄簪子犹如毛笔一般,在那捲轴上书写著。
“兹有鲁恩国,王室暴虐无道,凡有大罪大恶之人,將受天光所杀。”
在写下最后一字,千万万因果显现,化作一条条细线连结在仙旨上。
於是它隨著各种细线,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等再一次出现时。
清炁荡漾,太阳之光如同平缓河流,仙旨乘著这河,从天的另外一头,往鲁恩帝都王室前去。
凡有所过一切秽业一切疾病消失,下方的人崇拜地望著天际,有龙凤开道,仙鹤在两侧盘旋,可因为极为刺眼只能看一瞬,便低下头来。
有的狂信徒误以为是神跡显现,於是欲行跪拜之礼,可怎么都跪不下来。
这样的动静在天上的七神同样注意到了,只是因为那道仙旨的威能太过霸道,遂无神管制。
於是任由仙旨前往贝克兰德,而那边常年笼罩在阴霾的天气,如风一般消逝。
太阳之光大盛,仙旨立在了帝都正上方,在下方的非凡者通通被镇压,鲁恩王室更是不自觉地跪在地上,恭敬的等待接旨。
清阳宝光如水荡漾,一道法语贯彻天地:
“兹有鲁恩国,王室暴虐无道,凡有大罪大恶之人,將受天光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