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神色,从聊天商城场库里面,取出了这两道炁,放置在清炁果位之中。
“轰轰!”
清炁果位震盪,数不清的炁在沸腾,没有排斥,却像是疯了一般分解著紫炁与煞炁。
於是果位更加瞩目李清恆,在这样的功业下,清炁渐渐被李清恆同化。
这样使得他的修为更进一步。
李清恆负手而立,周身清光荡漾,分出两道分身来。
他们径直朝著那两道炁前去,隨后盘坐在那,开始协助分解…诸炁。
在做完这一切。
李清恆神念往下方世界一扫,他离开后发生的一切事情浮现在脑中。
继玄殿…绝大多青玄一系的紫府臣服。
李周巍的气象已经非常广大了。
“不错。”
他又將目光投向洛下平原,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仙修,在另外一处关隘又有一堆释修盘踞。
看来那群释修是准备,正李周巍与中原诸修缠斗时乘人之危。
其中仙修代表是一两个三神通紫府,释修是广蝉这位对標紫府中期的摩訶。
人数虽然眾多,但並没有出动大真人一级的坐镇。
毕竟他们只是想著拖延李周巍的进度,並没彻底破坏气象的意思。
“呵…”
他们太看的起自己了,如今的李周巍有陆江仙的传道,早已今非昔比。
整个人的配置完全是,对標道胎嫡系的。
甚至还有一道陆江仙亲自编撰的太阳攻伐之术!
李清恆身影消失於,清炁果位之中。
……
日月同辉天。
一座仙山楼台之上,李清恆隨意地坐著,正前方是一身白衣的陆江仙。
他脸庞含笑道:
“他们真是可笑的举动,这样只会更大的增加李周巍的气象。”
以少数之师,大破眾多敌军,何尝不是一种明阳气象。
陆江仙之所以有这样的底气,全是因为底下人的道统都是顶尖。
林衡江自不用多说,就左若童与李尺涇身负少阴与太阴,二人又是剑仙。
即使是洞天內的道子,在同一层次都不敢说能贏他们。
陆江仙的瞳孔中生起忧虑,他们都太好了,恐会遭人算计,李清恆看出了他的担忧,遂绘了一符,道:
“你拿著这符,天下真君无可不斩。”
陆江仙注视著那灼灼的太阳仙符,神色大喜,有了这东西,他就不怕其他真君阻止他救人了。
虽然说其他真君不一定有胆子,但该防止的还是要防。
李清恆淡淡一笑,隨口道:
“你那大乌玄天发展的怎么样了。”
陆江仙拿起青瓷杯抿了一口水,笑道:
“如今释土又多了一位传经相,是大倥海寺净海金地里的泥偶,我已经將祂收服。”
李清恆轻轻点头,这一位实力不怎么样,但是手中有一个宝贝叫【有广释土轮】能隨意更改七相的释修道统。
他微微一笑道:
“那看来等李周巍大破释修,你又可以继续安插暗子了。”
可以预见的是,隨著时间推移…整个七相大半释修,都要成为大乌玄天的人了。
在简单与他又聊了一会。
脑中忽然传来一道消息。
诸天聊天群。
白月初:“@【李清恆】大佬有空来度假吗?我这里有好酒好菜招待您。”
李清恆微微勾起一丝笑容,白月初在確认了消息的真实性后,又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力,那他就没有可多余的选择了。
只有別人来求自己,那有他求著別人让他去传道的呀。
经过这一次在狐妖世界传道,估摸著凯沙应该会让他去超神世界传道。
诸天聊天群。
李清恆:“那倒也可以,你开个传送门吧。”
群员【白月初】邀请群主【李清恆】进入狐妖世界。
李清恆先是与陆江仙告別以后,隨后同意了邀请。
於是整个人消失於日月同辉天。
……
狐妖世界。
天光璀璨。
一间普通的平房內,李清恆缓缓现出了身形,原本瘫坐在沙发上的白月初猛地窜起身来。
“大佬!”
李清恆转头望去,只见一穿著校服的青年正满脸諂媚的看著自己。
他微笑点头,同时神识沟通天地,这个星球被画了一个圈,而外面是无尽的邪魔。
“天道几乎不存,只留下本能勉强运行天地。”
整个世界的绝大多数力量,完全是被掠夺过了的。
而圈外那些生物,只是祂隨手留下的残余。
李清恆双手一拍,恼道:
“坏了,这里完全被榨乾的差不多了。”
因为白月初脑中有聊天群,当然是听的懂语言,顿时整个萎靡起来了。
李清恆不理会他,而是踱了两步,暗忖道:
“既然来都来了,不可能什么事情不干就走了。”
“而且天道几乎不存,我又有兜玄主传的东西,那我是否能以己身代天?”
將这方世界的邪魔扫清,又由这方天地从冥冥虚空中汲取力量,再將大部分东西上供给我。
最后再以原始清炁的身份,开闢出一个个十二炁果位,这样我对於清炁果的影响將更甚。
今后此方世界,將完全在他庇护之下了。
於是李清恆脸上有了笑,望向一脸死灰的白月初,轻声道:
“虽然…这方世界天道凋零,又有群魔环伺,但是仍然可以拯救。”
白月初死灰地眼眸陡然光明,脸庞上满是讚嘆,道:
“不愧是大佬,就是牛逼!”
李清恆微微一笑,这孩子果然细心,不去问原因,他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有救了就行。
白月初一脸慷慨,从包中掏出几张纸幣,道:
“大佬,您过来一趟也累了吧,我带您好好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
“嗯,他们都叫我清哥,以后你也这样叫吧。”
李清恆回答了一句,白月初脸上笑的如同一朵菊花,道:
“好的大佬,我们走。”
於是李清恆跟著白月初,在前准备下楼时,只听房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儿子,爸爸回来了!”
白月初听后脸色变得复杂,李清恆早有所料。
蓝色的房门被打开,只见一位长的比较潦草带著眼镜的中年男人进来。
他见著青白长袍的李清恆,稍稍一愣,但从感觉上来这人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稍稍放鬆警惕,笑道:
“儿子,这是你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