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高中,乡镇学生大多住校,唯有县城本地家庭的学生通过申请可以走读,进入高三后不管乡镇的还是县城的都得住校方便统一管理,除非你家里力求继续走读,一般为了孩子的学习,没人会这么干。
所以,许星和姜拾月即便家离学校不是很远,现在也是住校生。
高一高二的时候许星经常来姜拾月的班级接她一起回家,母亲大人下的死命令,但凡敢一天落下,回去就得挨揍。
上了高三,许星就很少来姜拾月的班级了。
“同学,你找谁?”
“姜蛮子。”
“姜蛮子?我们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你是不是走错班级了!”
许星虽然经常到二班串门,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认识他,眼前的眼镜男生就很陌生,对於姜蛮子这个人更是听都没听过。
许星笑笑没再回答,因为姜蛮子已经出来了。
“干嘛?”
姜拾月还在为许星不带她赚钱的事生气,更隱隱替叔叔阿姨担心,担心他们的儿子走上歪路。
“没什么,接你放学。”
接人放学和接人下班,许星觉得应该都差不多。
“神经,我们现在住校了,而且前几个月怎么不见你来接我?”
“別废话,收拾好了就走,我送你回宿舍。”
姜拾月一愣,回头看了看一脸八卦的同桌,再转头看向许星:“你到底要干什么?”
“许星,我理解你们男孩子长大了有那方面的需求,但你也不能找我啊!”
“誒...我还没说完呢,你放开,这么多人別拉拉扯扯。”
许星默念了二十遍男女有別,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薅住脖子將姜蛮子带出教室。
教室里。
杨艺欢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兴致勃勃地看著两人打情骂俏的背影。
“艺欢,拾月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那是她哥。”
“你认真的?”杨艺欢左手边的女生听到这句话,一脸震惊的看著她。
杨艺欢眨巴眨巴眼睛:“当然是认真的,拾月自己说的。”
“哇噻,总算看到正常的兄妹关係了。”
另一边。
许星提著姜蛮子的后领一直把她送到女生宿舍楼下,系统的提示才响起。
【接姜拾月下班已完成,获得800元rmb。】
又八百进帐,一天赚了一千六,爽啊!
“臥...咳咳...槽。”
许星刚爽完,就感觉肚子传来一阵剧痛,他又又被姜蛮子顶了。
之前后领一直被许星提著没机会还手,到宿舍楼下也不知道许星这货为何会停下来淫笑,姜拾月便抓住这个时机,弯腰俯身,蛮牛衝撞。
第二天早晨。
许星早起晨跑打卡。
虽然系统没要求跑步必须是早上,但他想著既然都跑步了,那索性就健康点,早晨起来锻炼,毕竟有了钱后,才要更加珍惜身体不是。
但他刚跑几步,就感觉腹部隱隱作痛。
昨晚被姜蛮子顶那一下当时疼了一会儿,后面就没啥感觉了,没想到现在一运动,腹部就像火烧一样刺挠。
他现在有点理解未来的自己为啥会和姜蛮子离婚了,你妈的,暴龙中的暴龙啊这是。
忍著痛跑完三公里,许星便走向食堂准备吃完早餐去上早自习。
“阿姨,两份豆腐脑两个茶叶蛋两根油条两杯豆浆,豆腐脑一份咸的,一份辣的。”
“好,稍等啊小伙子。”
买好早餐,许星就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一边吃,一边看著女生宿舍楼出来的地方。
直到看见一个人出来,他才站起身挥挥手。
“大早上你又想干嘛?”
姜拾月哈欠连连,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脸上看不到一点化妆品的痕跡,皮肤细腻白皙,睫毛应该是自己动手弄了下,捲曲上翘,整个脸蛋就像是透著血丝剥开外壳的煮鸡蛋,满满的纯天然胶原蛋白,头顶那一撮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永远也趴不下去,总是微微翘著。
嘴上虽然嫌弃,身体却很自然的坐到了许星对面。
“豆腐脑茶叶蛋还有豆浆油条,你凭什么比我吃得好?”
看见许星堪称豪华的早餐,姜拾月狠狠地羡慕嫉妒了,咬牙切齿,心中愤愤不平:“许星这个王八蛋一定有赚钱的路子,不行,我得想办法套话。”
“叫爹,我分你一半。”
许星悠然吃著早餐,姜拾月则是看著流口水。
“姓许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就为一顿早餐你让我叫你爹?”
“外加一条,这学期你的三餐我都包了。”
“爹。”姜拾月甜腻腻的喊了一声,態度的转变简直一绝。
“真乖,吃吧。”
许星一脸微笑著將原本就打算给姜拾月的早餐推到她面前。
看到许星这么得意的表情,姜拾月瞬间就后悔了,不是后悔叫爹,而是后悔答应叫爹,叫不叫无所谓,她就是想贏,想压在许星上面。
然而面对包一学期一日三餐的诱惑,她终究是没抵挡住诱惑,身体比脑子诚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爹”已经喊出来了。
姜拾月吃著早餐,胡思乱想,慢慢的,再次將思绪转移到许星神秘的发財路子上。
许星这傢伙都能拿包她一学期一日三餐做条件让她叫爹,那一定赚了很多钱,三五千块绝对有,这么多钱要是给她...那她得多幸福,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心仪已久的几款王者皮肤统统拿下,想想就爽。
“爹...呸呸呸。”
“许星,问你个事儿。”
许星已经吃完,擦著嘴没有急著离开,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牙籤,骚包的挑著牙缝:“什么?”
“你说过,我们是最铁的哥们儿,这话算数不?”
“不算。”
姜拾月一愣,愕然抬头,也不知怎么了,听到许星这个回答,她突然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衝动,但她忍住了。
“你是女的,说哥们儿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哪能真这么算,男女兄弟网上说说得了,现实中谁不是借著给兄弟测腰围的藉口生孩子。”
“我呸,噁心,低俗,星压抑。”
姜拾月红著脸一连骂了好几句,但心情却好了不少,想哭的感觉完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