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艺欢一咬牙:“爹。”
叫完,便撒腿就跑,生怕和许星多待一秒。
许星嘿嘿一笑,背著手悠哉游哉。
而许星和杨艺欢都没发现,他们在互相交流的时候,身后一直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
姜拾月由於身体不適,就没和同桌一起去打球,虽然她也不会打。
不过平时,她不会打也会跟著去凑凑热闹的。
在宿舍待到快要上晚自习,姜拾月才慢悠悠走出宿舍,来上晚自习。
在走到教学楼不远处时,她看见了同桌和许星的身影,本来是想跟上去打招呼的,可是一靠近,就让她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同桌不知道为什么,一口一个老大的叫著许星。
许星这傢伙也是,语气跟吩咐小弟似的,把她同桌呼来唤去,一会儿让她同桌走左边一会儿走右边,一会儿又吩咐走正步,跳一跳什么的,跟遛狗似的。
最关键的是,她同桌居然一一照做?
这让姜拾月非常不理解。
到快要到教室的时候,更劲爆的来了。
许星这傢伙一如既往的,喜欢给別人当爸爸,居然让她同桌叫爹。
而且同桌还真叫了?
那一瞬间,姜拾月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有人跟她抢爹?
这种想法刚冒头,姜拾月就惊恐的甩了甩脑袋。
“姜拾月,你没救了你。”
“还有臭许星烂许星,就该关进精神病院里。”
“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理他我就是小狗。”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出来尿尿的许星,在走廊尽头的厕所外碰见了姜拾月。
“呦,这么巧,你也来上厕所啊!”
姜拾月眼珠子一斜,瞥了许星一眼,並没有回话,而是气势汹汹的从他身边走过。
“啪”一脚,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踩了许星一脚。
疼倒是不疼,可这態度让许星很无语。
但人已经进女厕了,他只好作罢。
尿尿完出来洗手的时候,又撞见了姜拾月。
上厕所这么快?
许星心里冒出这个疑问,毕竟男生和女生上厕所的速度,那可是截然不同的。
不过许星再抽象,也不可能问这种私密的事,真问了那就不是抽象,是变態了,他可不是变態。
“晚上一起吃点儿?”
在厕所洗手台约饭,也是神了。
姜拾月很想吐槽一句,但想起之前说过的话,便忍了,洗完手转身就走。
许星在身后一脸疑惑:“难道是吃饱了?”
姜拾月瞬间破功,连五分钟都没坚持到,更別说一辈子。
“你才吃饱了。”
许星嘿嘿一笑,小样儿,咱们可是穿开襠裤的时候就认识,还拿捏不了你了。
“好啦,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隨便点。”
姜蛮子还在生理期,火气大莫名其妙正点小气很正常,给点吃的哄哄就好了。
“谢了,我不需要。”
“行吧,本来还想请你尝一下食堂新引进的牛肉麵,既然你不吃,那我自己吃。”
正准备离去的姜拾月脚步一顿。
咽了咽口水,停步回头:“新的牛肉麵?”
许星点头:“没错,下午刚上的,里面不仅有牛肉,还有好多好吃的配菜,不过是在三楼教师食堂,贵得雅痞,但我不差钱儿,晚上打算去试试。”
听见许星这么说,姜拾月动摇了。
如果真的好吃,当一次小狗狗,好像也没什么,毕竟狗狗那么可爱。
汪汪。
“那,那你下晚自习叫我。”
“可以。”
如果是別的时候,起码也要叫声爹才请客,但这几天是姜蛮子的生理期,许星也就將就將就她啦!
下晚自习后。
许星与姜拾月二人一起来到食堂三楼。
虽然住在学校里的老师很少,但为了给上晚自习的老师提供夜宵,学校食堂三楼的教室食堂晚上依然会营业,只不过开发的窗口不多,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专门卖麵条的。
许星来到窗口前:“阿姨,给我来两份今天下午新进的牛肉麵,小碗的,一碗正常放调料,一碗不要辣椒麻油这些,极致的清淡,但要保留麵条原有的特色风味。”
“好的,你们等一下。”
“谢谢阿姨。”
许星刷了卡,便站在一边和姜拾月等著。
“你不是喜欢吃辣椒吗?”
姜拾月疑惑问了句。
许星白了她一眼:“傻妞,那特么是给你叫的,你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难道还想吃辛辣的?”
“你才傻。”
姜拾月这才反应过来,她这几天確实应该吃清淡些,刚才一懵就给忘了。
虽然许星这傢伙细心,但说话太冲了。
等麵条煮好,许星与姜拾月各自端著自己的,找了个位置面对面坐下。
姜拾月哈喇子差点流出来,没办法,闻著太香了。
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嗯,真不错,可惜,份量小了些,你怎么不买大碗的,钱不够我刷不就行了。”
“大姐,现在几点了?夜宵也就吃个味道,吃太饱你就不怕睡不著?”
“而且,就是这么少,也要少吃,对身体不好。”
姜拾月鼓了鼓腮帮子,踩在许星脚背上的脚蹬了蹬:“就你懂,就你明白行了吧!”
吃到一半,姜拾月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后天就是周六了,我的钱...赚了多少啊?”
问起这个,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投钱,但事实是她一分钱都没出,只给了口头支票而已,这种情况问收益,確实有点难为情。
不过她是真想赚钱啊,只能厚著脸皮了。
许星嗦了一口麵条:“嗯,抽空从老师手机上看了下行情,没多少,也就一百八吧。”
反正是哄孩子开心的,隨便忽悠一下就行。
姜拾月一愣:“一百块几天就赚八十块,这么厉害?”
“那当然,我有个外號,叫小巴菲特,赚点小钱还不是轻轻鬆鬆。”
姜拾月撅撅嘴:“就知道吹。”
“谁吹了?这是事实。”
“我不信,除非你把钱给我。”
“行,等星期六拿到手机我直接给你转。”
“转了再说,反正我现在不信。”
姜拾月一副计谋得逞,成功忽悠住傻子的表情。
孰不知,她其实才是那个被哄著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