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神那边有的人知道,有的则是不知道瓦史托德是什么,但不妨碍他们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眼前这个怪物在战斗中越来越强,而他们这边所有的攻击似乎都在餵养他!
“不……不能再打了!这个怪物越打越强,我们根本杀不了他!”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阵线立刻便开始动摇了。
阿尔图罗在人群之中开著无双,即使面对著两名卍解级別的对手,他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將他们给压制住了?!
这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虽然都知道虚很厉害,但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厉害!
这到底是从哪来的新型大虚?
与他直接交手的两名卍解级死神此刻心中大骇,烈火与毒针甚至难以突破这傢伙的钢皮!
就防御力来说,也太强了!
黑虚闪!
又是一刀將两人逼退之后,这一次阿尔图罗没有追过去,而是直接伸手释放出了虚闪!
只不过这一次的虚闪却是黑色的!
纯粹的漆黑!
这黑色的虚闪简直就像是泼出去的墨水,带著令人绝望的顏色,瞬间便轰向了一名死神!
“呜哇!”
那名火属性斩魄刀的卍解死神当即便被这如墨一般的虚闪所吞没!
待到虚闪消失之后的下一刻便全身焦烂,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阿尔图罗又是一个响转出现在其身后,一刀便將其竖著劈成了两半!
“!!!”
见到这一幕,另外一名卍解级死神不由大喊:“龙堂寺!你这傢伙还不出手!”
龙堂寺武纲一直都没有插手,因为之前的任务是由他来对付那个女孩儿,但现在看到阿尔图罗大发神威,內心之中也不由动摇起来。
不行啊,再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就要全军覆没了!
幸好自己这一次是带著人来的,要是自己一个人来,那真是要完蛋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龙堂寺武纲內心之中有些庆幸,甚至想要拋下这些人偷偷溜回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跑路,天空中忽然变了顏色。
“想跑?”
樱花树下的竹椅上,小林涧松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单手在膝头的阵盘上点了几下。
嗡。
庭院四周,十六座光棱塔同时亮起。
幽蓝色的光子能量在每一座塔的聚光腔內以共振频率高速振盪,再通过光纤脉络匯聚到那面悬浮在庭院正上方的超级稜镜之中。
稜镜內部的灵子折射矩阵在毫秒间完成了十六束能量的相位同步与聚焦校准。
小林涧松的手指在阵盘上轻轻一划,將目標坐標锚定在了那个转身试图脱离战场的龙堂寺武纲身上。
轰————!!!!
一道粗如磨盘的纯白色光束撕裂了幻影幕布的偽装,从“空地”正中央凭空爆射而出!
强烈的白光將整个花枯区照得如同白昼,音爆让残存的死神耳朵都是嗡鸣一声,不由一震!
龙堂寺武纲毕竟是龙堂寺家主,他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光束穿透幻影幕布的瞬间,他已经在半空中转过身,双手结印,口中吐出几个急促的音节:
“缚道之八十一——”
一道半透明的矩形屏障在光束前方轰然展开。
“断空!”
这是九十番台以下的鬼道都能完全防御的高级缚道!
龙堂寺武纲很清楚白光的威力,但他同样对自己的鬼道充满自信!
挡住这一击,然后再撤退——
咔嚓!
他的自信在断空出现第一道裂纹的瞬间灰飞烟灭了!
十六座光棱塔通过超级稜镜聚焦之后的灵子光束,其能量密度根本不是单体鬼道能够防御的!
咔嚓——轰!
断空炸碎了!
前后甚至不到一秒钟的时间!
龙堂寺武纲在最后的瞬间还想使用瞬步侧移,但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光棱塔的光线?!
白色光束精准地笼罩了他的下半身,然后在一瞬间融化了!
护体的灵压屏障在光束面前被撕成了碎片,皮肤、肌肉、骨骼,一层层在炽白的强光中消融成了最原始的灵子微尘!
“呃啊啊啊啊啊——!!!”
龙堂寺武纲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
白光散去的时候,原地只剩下半截焦黑的躯干从半空中坠落在焦土上,腹腔中那些正在融化的臟器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焦甜味!
他甚至连自己是死在谁手里都没来得及想清楚!
花枯区的战场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秩序!
两名净灵廷的大人物都死了!
那可是能够卍解的高手啊!
其中一个在卍解状態下被人杀死,而另外一个甚至连卍解都来不及使用就不知道被哪来的攻击给干掉了!
天啊,他们这是到哪来了?
这还是尸魂界吗?!
这分明是地狱啊!
这一瞬间,武士们丟弃了武器,丟弃了阵型,丟弃了所有关於“贵族尊严”的念头,如同被捣了窝的蚂蚁向著四面八方逃窜!
而身后那头能吞噬一切灵子攻击的怪物还在追上来!
“撤退!全部撤退!!”
这一瞬间,最后一名卍解级的死神吼著发布了他此生最后一道命令!
然后不灭王的刀刃从他的背后刺了进去,將他的灵子在瓦史托德等级的吸力下尽数收走!
屠杀!
从第一个武士想要逃跑开始,这场战斗就已经不再是战斗了!
阿尔图罗追著溃兵的身影在花枯区的废墟间不断闪现。
每一次落刀都带走数条生命,每一个死在他刀下的亡魂都化为养分涌入他胸口的虚洞。
不灭王的刀身上,那些骨质纹路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死神灵力而泛起幽蓝色的光泽!
他眼中的浅黄色兽瞳愈发明亮,那不再是茫然的新生者的眼神,而是完全適应了这具身体后,掌握这股力量的掠食者的目光!
片刻之后,花枯区的街道上,再也找不到一个还活著的侵略者……
五百名精锐武士。
三位卍解级的死神……
全部葬身於此!
阿尔图罗站在堆满尸体的街道中央,收刀入鞘。
他抬头,望著那轮被灵子的余波染成淡红色的夕阳,胸口仍在贪婪地吸食著空气中尚未消散的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