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丑陋男子將所抢的货物如数奉还到妙音门的时候。
周媛高兴之余,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林修崖的洞府,给林修崖匯报这一件喜事。
“不用这么著急著高兴,他们的赔偿款还没到。这赔偿款到了之后再高兴也不迟。还有,如今整个天星城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修崖对於这件喜事,脸上並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反而是询问如今天星城的情况。
“因为太上长老与极阴老怪交手的原因,现在的天星城几乎不逊色於以往摘星大会了。”
周媛则是满脸笑意地回答道。
现在这件事情周媛也是十分高兴的。
因为,这使得他们妙音门的名气一下子就响彻了整个乱星海。
不仅天星城与內星海的其他岛屿知晓了,就连外星海的诸多岛屿海域也已经知晓了。
现在已经有不少外星海岛屿和海域的高阶修士赶来天星城,就是为了一睹元婴期修士交手的场面。
希望能从中学习和领悟到些什么。
同时,也能够见见元婴期修士的风采。
“对了,太上长老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来决定。”
说完天星城的情况之后,周媛又面色一变,有些紧张地说道。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决定的?”
听到这话,林修崖有些意外了。
“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元婴修士,派人往本门送来邀请函,希望能与太上长老一见,交谈一二。不知太上长老可有兴趣?”
说完这句话,周媛还从她那纤细又不失丰腴腰肢上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叠的邀请函。
“都放在这里吧。”
见此,林修崖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说。
“是。”
闻言,周媛也只能答应,不再敢多说什么了。
“若无其他事情的话,你就先回去处理门中的事情吧。这段时间门內的事情想必有很多。”
林修崖直接就下达了逐客令。
对林修崖的逐客令,周媛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放下邀请函向林修崖施了一礼后,离开走人。
而林修崖在目送周媛离开后,便打开了这些邀请函。
都是乱星海之中颇有名气的元婴修士,不过有两个人,却引起了林修崖的注意。
这两人都是乱星海有名气的散修元婴修士,一个是青易居士,一个则是蛮鬍子。
要知道,在修仙界能够凭藉散修之身成为元婴期修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以说少得可怜。
而这两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元婴修士之中的厉害人物。
尤其是蛮鬍子,在整个乱星海魔道更是六道极圣之下的第一人。
甚至可以说,整个乱星海元婴后期之下几乎没有谁能够与他一战的。
他修炼的魔功——《托天魔功》,更是被誉为整个乱星海最顶级的魔功之一。
他的肉身还要比同境界的妖兽都要强上几分。
只不过就是这寿命已经没有多少了。
这些都不是林修崖关注的重点,重点是此人怎么会想要找他?
这才是林修崖比较疑惑的地方,按理来说他跟蛮鬍子没有任何的瓜葛恩怨,妙音门也是一样。
於情於理,对方也不应该主动来找他。
至於青易居士,在乱星海论名气的话不及蛮鬍子,但若是论头脑的话,林修崖觉得应该在蛮鬍子之上。
而且,青易居士的寿命同样也没有多少了,行事也是颇为低调。
但是,这实力却不容小覷。
这两个傢伙来找他,实在是让林修崖有些意外。
这两个傢伙之外,正道的倒是也有三个元婴修士来找林修崖。
不过林修崖都不熟,也就没有见面的意思。
若是跟蛮鬍子见面,可能有些危险。
因为这傢伙並不是什么好相处之辈,脾气狂暴还是魔道中人。
若是不见面的话,很容易被对方以此为藉口故意找茬。
这种事情旁人或许做不到,但是蛮鬍子绝对做得出来。
一想到这里林修崖就有些头疼。
可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与极阴老怪之间的交战。
这一战必然会分出胜负,也会分出生死。
以他如今的神通实力,再加上所做的准备,胜算还是很大的。
但想要灭杀掉极阴老怪还是有点儿困难。
但总得来说,问题不大。
应该是能做到的。
只要把极阴老怪给解决掉,那么极阴岛就归属於他。
很多的事情也就方便去做了,也不必担心顾虑天星城中的霸主星宫。
对於这个几乎等同於乱星海官方的势力,林修崖实在是忌惮。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愿意招惹的。
所以只要有了能安然定居修炼之地,那自然是有多远就跑多远。
如今距离摘星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只能对极阴岛动手了,谁让他们主动找上门的。
本来林修崖是想著放出玄骨上人,与对方联手把极阴老怪给灭掉。
虽然有些风险,但也不是不能化解。
可惜,妙音门並没有找到那座封印镇压玄骨上人的岛屿。
再加上天星双圣从中掺和,事情就更复杂了。
无奈之下,林修崖只能独自对付极阴老怪了。
而且,林修崖也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天星双圣掺和什么。
这完全就是没事找茬。
但只要他顺利解决了,那应该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不过在此之前,林修崖还是决定见一见青易居士。
这个散修元婴修士,林修崖还是有著几分好感的。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对方口中打听到一些妙音门没有打听到的消息。
这种元婴级別的老妖怪知道的信息,肯定要胜过妙音门。
所以看完邀请函之后,林修崖就直接动身离开了自己的洞府。
……
小半天后,林修崖就来到了一个茶楼——百灵茶楼。
这个茶楼在天星城之中还算是有名气,也是青易居士所在之地。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个老傢伙喜欢这个茶楼的百灵茶。
林修崖一抵达这个百灵茶楼,就来到了其中的一个贵宾包厢。
而此时在这个包厢之中,正坐著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黄袍白眉,脸庞清瘦的儒生老者。
他手中正拿著一个破旧的竹简看著,还摇头晃脑,犹如世俗中的教书先生。
“道友,既然来了,那就请进吧。”
突然,这个老者开口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