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就多谢师弟了。”
程天坤在听到林修崖答应后,也是出言感谢。
“无妨,这只是小事。”
林修崖只是淡淡一笑。
“那麻烦师兄现在就把他给叫过来吧,我正式收他为徒。”
“好,那老夫现在就把他叫过来。”
对於林修崖的话,程天坤並未拒绝,直接发了一张传讯符。
“师弟,稍等。”
发完之后,程天坤又对林修崖说道。
“没事,其实我也想看看这位弟子究竟天赋如何?能让师兄如此重视,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让我收他为徒。正好我这里有一个任务,若是能够完成的好,通过我的考验,我可以正式收他为徒。若是完成不好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林修崖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几分笑意。
他这几分笑意,让程天坤略微感觉到一丝不安。
可心里也只能暗自期待,不是什么太过於困难的事情。
与此同时,他们口中的那个姓卫的弟子已经接到了传讯。
看完传讯內容之后,他又意外又激动,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林修崖的洞府赶了过来。
不一会儿,林修崖的洞府厅堂就又多了一个身著黑袍的年轻男子。
“弟子卫云,见过三位太上长老。”
如今还未拜师,男子称呼林修崖为太上长老也正常。
“起来吧,不用太过多礼。此次叫你前来的目的你已经知晓了。那你可愿拜我为师?你先不要著急做决定,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林修崖语气平静,神情又有些凝重道。
“太上长老请说,弟子一定考虑清楚。”
虽说心中有些不安,但这个男子还是十分恭敬的行礼回答道。
態度上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好,其实很简单,我可以先收你为记名弟子,但想要成为我的正式弟子。需要你先完成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其实並不算太过於困难,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因此,你需要好好考虑一番。”
林修崖微微点了点头,又著重说了一下自己的任务难度。
“弟子明白,太上长老请说。”
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其实很简单,天罗国魔道六宗最近有些不安分。我心中有些不安,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前往天罗国调查一番。看看能不能调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或是调查出来的东西有用並且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正式收你为徒,而且还可以传授你功法,神通,赐给你法宝,丹药,让你更进一步。你觉得这个任务如何?”
“是否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林修崖的这个任务一说完,別说是那名男子,就连程天坤和吕洛都倍感惊讶。
他们二人也完全没有想到,林修崖竟然会给男子安排这样一个困难的任务。
看似很简单,实际上危险程度极大,一旦暴露身份,性命立马就可能保不住。那可是天罗国,天南修仙界最大的国家之一。
魔道最强大的六个宗门都在这个国家之內,实力,底蕴都是深不可测的那种。
別说是男子,这样还没有凝结元婴的修士,就算是凝结元婴的修士进入其中,恐怕也会有性命之危。
程天坤张了张嘴,想要替男子拒绝,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声,而是选择了低头沉默。
因为他刚才已经答应林修崖了,不会否决林修崖的任何任务。
“不知太上长老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满意?”
这是卫姓男子所想要知道的。
“很简单,我想要知道天罗国魔道六宗究竟有什么目的、计划和安排,还有他们究竟是不是要对其他国家的修仙界、修仙门派、修仙家族动手?”
“如果真的动手的话,又会达到何种程度?只是简单的侵略两三个国家就罢休,还是想要將其他国家全都给覆灭了。没有跟正道联盟?”
林修崖的这一番话说完之后,卫姓男子的脸色就变得相当的难看,甚至额头连冷汗都不由自主的渗透了出来,眼中儘是担忧慌乱不解之色。
而他的这些变化在程天坤跟吕洛眼中也是属於正常,因为这个任务实在是有些困难,露出这样的神情也是正常现象。
很多就是心境方面有些问题,將来多做一些磨礪就好了。
不算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太上长老,这个任务实在是有些困难,弟子恐怕无法完成。还望太上长老见谅。”卫姓男子深吸一口气,可能地恢復心绪后,摇头选择了拒绝。
他的拒绝也没有超过程天坤和吕洛的预料。
因为这个任务是真的太困难了。
这完全就是让卫姓男子前往天罗国魔道六宗做臥底,还得进入核心高层。
根本就是让人去送死。
所以他们二人实在不明白,为何林修崖会安排这样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那你还有另外一个任务,这个任务也不是特別的困难,就是让你在天罗国魔道六宗任何一家找一个做臥底。只需要安心做臥底就可以了,其他的並不需要多管,平常也不用传递什么情报,只要安心待在魔道宗门就行了。时间大概30年吧,只要待够30年就可以了。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林修崖同样不意外,然后又笑著说出了第二个任务。
简单来说就是让臥底去做臥底,这绝对是一件非常精彩的事情。
他也很想看看,这个臥底究竟会不会继续拒绝。
而他的话也让身为臥底的卫姓男子脸色再次发生变化,变得更加复杂犹豫。
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拒绝。
“你不必紧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要不要做这个任务。只要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可以答应正式收你为弟子。並且还会全力以赴帮助你凝结元婴。你觉得如何?”
林修崖笑著又继续说道。
而他的话充满诱惑,让人根本没办法答应。
尤其是对於眼前的这个臥底来说,更是无法答应的事情。
可对於他来说,这件事实在是太困难了,也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