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閒庭信步,高举t病毒试管一路回到別墅。
他之所以把安全屋建在別的地方,就是预料到了这最后的结局。
其实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真的通过共享储物空间把t病毒拿出来。
这东西虽然在他第一次接触生化罗素后,便有了这个想法。
但是,一旦真的掏出来,那就代表一切都无法挽回。
暴露一点特殊的能力还在其次。
重点在於,当t病毒出现的时候,只要死神还想永恆掌控这个世界稳定的秩序。
那么,他们的敌对关係,就已经无法缓和了。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其实他也是在赌。
赌死神不敢出手。
如果死神歇斯底里,动用一切天雷地火全砸他身上,t病毒根本传播不出去。
即便他手里的这管,传播性十分恐怖。
但终究是只有这么一管,做不到同时投放。
如果是寻常世界,没有人能阻拦,即便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也根本来不及。
它的传播性太恐怖了。
可这个世界,有著真正高高在上的神灵。
如果死神不惜一切,凡人之力,怎能逆天。
但死神不敢赌。
它不知道罗素是怎么凭空掏出一管本不该存在於世上的病毒。
不知道罗素死了,是否真的会在世界各地同时出现试管。
可它又偏偏知道病毒爆发后的后果。
它那隨手赐予凡人的死亡预知,可以知道生灵的死亡命运。
丧尸,是死神职业生涯里不可承受之重。
那么,赌博,哪怕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消灭罗素没有后患,对死神来说,也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因为另一个选择,无非是让这个世界,多活一个人。
对於死神来说,这甚至不能算是代价。
此时此刻,在它名单上的人太多了。
而一旦选错,那么再微小的概率,只要成真,就是永恆的噩梦。
所以眼下就是最优的选择。
只是,这不代表一切迎来终结。
t病毒始终是一根刺。
而死神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到它將消灭罗素,病毒不会爆发的机率,確定为百分之百。
此刻,死神就是罗素的破壁人。
.........
別墅。
在获得了短暂新生后,罗素忽然对银趴之类的东西感到索然无味。
他整天宅在別墅里,吃饱了就玩游戏,玩累了就睡大觉。
还订了最新款的电脑,准备创建个论坛,让全世界的人民一起互喷。
艾利克斯被他打发去考大学,然后准备从政。
死神倒还算稍微给点面子,既然停下了对他的追杀,这条线就暂时到此为止。
克莱尔每天坚持健身,同时也在钻研计算机技术,还准备出书。
只是无论哪一样,她都感觉比不上罗素,时常遗憾道:
“你太强了,总感觉我什么都帮不上。”
“哦不要这样说自己,其实你很棒,只是我更棒。”
罗素微笑道:“並且,很快你就能帮到我了。”
他有著保护伞公司的药剂强化,接触的计算机技术远远领先这个时代,还曾经兼职三流小说作者,克莱尔想现在就超过他根本不可能。
但这些都不重要。
罗素和克莱尔缩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剧,一边閒聊道:
“你应该一直很疑惑,我的这管病毒从哪里来。”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
说著他对窗外说道:“死神小姐请不要偷听哦。”
接著他又转回视线,对克莱尔说道:“其实,这是平行世界的我送过来的。”
“如果我死了,他会立即投送百万试管,直接毁灭这个世界为我陪葬。”
外界忽然在打雷。
罗素不满道:“死神你滚啊,偷听还要弄出点骚动静。”
“不要理它,继续。”克莱尔贴近罗素,眨著好奇的大眼睛。
“那就继续。”罗素笑道:“虽然那个世界有平行的我,但並不意味著所有的一切都一样,起码在那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
“而巧了,在那个世界,却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也叫克莱尔的女孩。”
“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
“真的假的?”克莱尔靠在罗素肩头,目光闪动的问道:“你不会又在编故事哄我吧?”
“真的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罗素忽然起身,从书房里掏出画板,接著双手灵活的在白纸上落笔,最后勾勒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
那是一个別样的克莱尔,手持枪械,显得英气十足。
“这是,我?”
克莱尔目不转睛,觉得这女孩和她样貌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又大不相同。
“是的,另一个世界的你。”
罗素重新揽住克莱尔,笑意盈盈道:
“那么,要我讲讲,另一个我和你的故事吗?”
“这段故事会很长,我们可以在床上一边玩游戏,一边慢慢讲。”
克莱尔小脸一红,接著反手將罗素搂紧,细声道:“好。”
罗素笑得越发灿烂。
“来来来,这是我新买的街机,专门改造成躺在床上也可以畅玩的样子,快快快,爽玩一把拳皇!”
游戏癮大作的罗素总是爱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克莱尔一脸失望,原来是这个游戏啊,她还以为是那个游戏呢。
“一库!”
两人开始激情交战。
恍惚间,罗素忽然看到一角未来,世界毁灭,丧尸席捲大地,无助的孩子在哭泣。
下一秒,拉回现实,他已经被克莱尔骑在身上,狂野输出。
罗素竖起中指,嘲笑死神的无能。
想要感化他吗?
天真。
似乎是感受到罗素的想法,窗外忽然又电闪雷鸣。
罗素哈哈一笑,简直是,无能的丈夫。
“垃圾死神,早晚將你干爆。”
罗素大声诅咒。
克莱尔却在这时欢呼起来,她获得了胜利。
罗素打游戏是个菜鸡。
“好吧,算你厉害,晚上吃什么。”罗素往后一躺,立马开始摆烂。
“吃什么?”
克莱尔转过身,狡黠一笑:
“当然是。”
“你。”
夜晚。
別墅臥室里的大床抖动,被子起起伏伏。
床头柜震颤,被隨手搁置的玻璃试管摇摇欲坠。
就在即將坠落的时候,一股微风袭来,悄然將其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