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啷!金铁交击声炸响。
加雷斯抬剑格挡,手臂猛地一沉,又惊又喜,眼神满是亢奋色彩:
“好强的力…操!”
不等他发表完感慨,索伦一剑不中,抬脚踹向加雷斯胸口!
嘭的一声。
加雷斯仗著身上铁鎧硬吃索伦一脚,脚下连退两步。
索伦持剑进步,没等他站稳脚步,当头一剑斜斩。
噹啷!加雷斯脸色紧绷,挥剑格挡一击。
一剑落空,索伦迅速变招,握剑手腕一拧,大剑顿时止住去势,凶狠上撩对方胸腹!
索伦迅速变招,握剑手腕一拧,大剑顿时止住去势,凶狠上撩对方胸腹!
加雷斯挥剑格击,侧身脚下连退两步。
两名武痴一攻一守,越打越兴奋,全然忘记点到为止。
加雷斯心生惊讶与讚赏。
亲身体验过后他才明白,今日索伦为何能连斩三名僱佣骑士!
这傢伙气力惊人,剑法更是纯粹到极点,一句话概述:
——只攻不防,不死不休!
他的剑术招式看起来朴实到令人髮指,劈、刺、撩、斩、削…招招利落又凶狠。
难得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强悍对手。
索伦心中战意盎然,手中一剑快过一剑。
加雷斯以退为进,看似狼狈防守,其实功底扎实,剑术老道。
他不跟自己硬拼力道,只凭经验格挡卸力,身形进退有度。
把自己的凌厉攻势化於无形,偶尔还会寻隙反击。
噹啷、噹啷…!
剑刃相撞脆响接连不断,两道身影在空地上来回交错。
周遭不知何时鸦雀无声。
围观的坦普尔家士兵一个个屏息凝神,紧张注视著场上精彩战斗,不敢有半分走神。
一边是刚崭露头角的新锐爵士,攻势一往无前!
另一边则是武艺精湛,连拿数次暮谷比武冠军的老牌骑士,防守反击,沉稳如山。
双方之间的精彩搏斗,看得在场眾人目不暇接,兴奋不已。
围观人群中,
侍从冈特目不转睛盯著新晋骑士,不由嘆服:
“索伦爵士当真身手不凡,怪不得今天荣誉决斗,能连斩三名代理骑士。”
周遭眾多坦普尔士兵纷纷侧目,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眾人並未参加老爷们的宴会。
先前他们只当索伦是自家大人的朋友,並未放在心上,没想到今日宴会竟如此精彩。
“索伦爵士!爵士在吗?”人群外忽然响起一阵粗獷吆喝声。
围观眾人面露慍色,齐齐转头望向匆匆赶来的中年骑士。
骑士三十多岁年纪,身穿链甲,头戴护鼻铁盔。
他下马隨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头蓬乱棕发,满脸鬍鬚丛生,不修边幅,身上半点没有骑士该有的规整仪態。
“我家爵士正在和加雷斯大人切磋,你有何事?”
艾兰登转身望向后方来人,代为询问道。
中年骑士高声嚷道:“我奉李科大人之命前来。”
两人缠斗三十余回合,同时收剑后撤,眼里满是尽兴畅快。
“让开!”
中年骑士瞪眼呵斥,带著两名隨从,粗鲁地推开围观者。
“无礼的傢伙…”围观人群中,有人低声骂骂咧咧。
来到场地中央,见到比武被打断。
两名李科骑手佯装惶恐,恭敬行礼:
“见过两位大人。”
中年骑士面无愧色,隨意点头行了一礼:
“索伦爵士,我名威尔·罗格曼。”
“奉李科大人之命,我率队暂归於你麾下,另外还送来了一批粮草军备,请你派扈从查收。”
加雷斯眉头皱起,不满对方无礼態度,张口想要呵斥。
一只大手忽然按住他的肩膀。
加雷斯侧头看向索伦,压下心中不满,不再多言。
索伦冷冷注视著態度轻慢的罗格曼,沉默不发一言。
“目无尊卑~!”罗南咧嘴一笑,扭了扭脖子。
科尔几人脸色阴沉,手掌不知何时已按住腰间剑柄。
“咔、咔……”
七兄弟眼神冰冷,腰间一柄柄长剑微微出鞘,无形杀气袭来!
周遭人群瞬间死寂。
上百名坦普尔士兵屏气凝神,沉默注视著索伦的態度,眼中再无半点轻视。
两名骑手心中惊疑不定,面对私生子爵士锐利目光,脸色逐渐发白。
静…营內安静得诡异,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
罗格曼额头渗出细密汗水,强撑著一言不发。
两名李科骑手暗骂罗格曼这混蛋无礼,却连累他们受牵连。
今日触怒这私生子的三位,手下代理骑士尸体都凉透了。
骑士荣誉不容侮辱,索伦更是个暴戾狠辣之徒。
两名骑手心悸不已,对视一眼,立即单膝跪地:
“请大人赎罪,我等绝无冒犯之意。”
索伦神色冷峻,轻轻侧头作倾听状:
“你…刚才说什么?”
罗格曼抿了抿嘴唇,面对比自己小了一轮的私生子,认真行了一礼:
“索伦爵士,鄙人威尔·罗格曼,奉李科大人之命,率领人马归於您麾下统辖。”
“除此之外,李科大人特意备下粮草与军械輜重,令我一併押送至爵士营中,尽交爵士调遣支配。”
索伦看向人群外的士兵和几辆马车。
今日关键时刻,自己当眾力挺李科出任统帅,又主动请缨担当先锋,为一帮老油条提气。
老李科虽然脾气臭,却也豪爽通透,懂得投桃报李,这是特意送来的物资人情。
威尔·罗格曼绷著脸,神色有些难看。
两名骑手汗流浹背,没有得到指令,跪地不敢起身。
“你,带队扎营”,索伦冷眼注视著罗格曼,命令道。
“遵命大人。”
上下关係確定,威尔·罗格曼口中乾脆改了称呼,转身就走。
罗南芬恩几人乐呵呵跟著罗格曼走向马车,查看刚到手的物资。
这混蛋看样子还是不服气。
索伦心中给刺头记下一笔,转头看向加雷斯,笑著问道:
“还打吗?”
“不打了,这次算你贏。”
加雷斯摆了摆手,看著大气都不带喘的索伦,不禁苦笑感慨:
“你真是个怪胎,再打下去,我累也要被你累死。”
索伦爽朗一笑,隨手把训练剑插在地上:
“走,回帐接著聊。”
眼见两位爵士並肩走进营帐,围观士兵们俱是一脸的意犹未尽,无奈散去。
…
营帐內。
索伦屁股还没坐稳。
艾兰登几人笑呵呵走进帐內,递上鲜艷的红色罩袍:
“爵士,这是李科大人为您准备的。”
“另外送来的物资中,除了食物酒水马料外,还有旗帜、罩袍、马衣、长枪盾牌等军械。”
索伦並未放在心上,隨口安排道:
“跟我的虎皮褥子放在一起,帮我收起来。”
加雷斯扫了眼价值不菲的罩袍,略一沉吟,顺势接过话头:
“索伦,你今日连斩三名代理骑士,要不了多久,整个联军都会知道你的战绩。”
“你如今声名渐起,总要有自己的家徽纹章,不知道你心里有想过用什么图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