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姜夏听见对方报完价格,都没有压她的价。
而且那些野猪都没有杀,他们拿到手还要去毛去內臟什么的。
六毛真的算是良心价格了。
其他价格也给得不低,姜夏决定以后就找赵玖做黑市生意了,全部交给她,自己少一份风险。
“那我给你算总价。”赵玖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之前说,现金不够的话,老物件黄金之类的也可以,现在还作数吧?”
姜夏看他这样,问道:“难不成老物件更多?”
赵玖不好意思的笑笑:“主要是时间太紧急了,所以现金没那么多。”
本来他手里是有不少钱的,结果很不巧,他昨天拿了一大批货,货源打算后天出,导致他手里的钱一下子紧张了。
“有多少?”姜夏问。
“三千多。”赵玖看了一眼手里记录好的总金额,“可能要用老物件抵扣一千。”
“拿来我看看。”姜夏倒是好奇这个年代的老物件是什么样的。
以前师父手里有一些,她见过一部分,后面师父拿去拍卖,价格都是两百万起。
赵玖闻言,立即让人把东西搬过来。
有三个木箱子,姜夏看了一眼装货的箱子,都是黄花梨木的。
箱子打开,里面都是各种黄金古董,还有一些黄金。
“可以,你核算一下价格吧。”姜夏看了一眼时间,“动作快一点了,要天亮了。”
“明白。”赵玖立即跟两个人一起换算老物件的价格。
这些粮食,水果肉类加一起的金额是4238.4元,直接算4250元。
赵玖算给了3250元现金,剩下的一千,全部用老物件抵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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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玖把一袋子现金递给姜夏:“老妹,你点点看。”
“不用了。”姜夏接过袋子,走到旁边的草丛后面拖出一辆自行车。
赵玖没想到姜夏做事情这么大气,他立即招呼人,帮忙把箱子给她放在后座。
担心箱子会掉下来,柳鸿还特別细心的用稻草搓两股绳子绑起来。
包括那一袋现金,也一起给她绑在箱子上方。
赵玖在柳鸿给姜夏忙活这些的时候,也把之前列好的名单递给她:“老妹,你看看这些东西你这里有没有。”
姜夏接过来翻阅了一下,有两三张。
她快速地瀏览了一番,无法提供的直接点出来。
赵玖从口袋里拿出笔划掉。
“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要?”姜夏问。
“十天过后,我资金就能回笼了。”赵玖立即回答,“所以十天之后任一时间,你如果有货就可以来找我。”
“货源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次过於著急,才放在这里交易,下次的话,最好还是有个大一点的院子,如果你这里方便的话,可以帮我找一个大的院子,或者仓库厂房之类的地方。”姜夏想到自己的东西多,地方太小,恐怕不行。
赵玖听完姜夏的话,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地方:“我知道有个地方,就是有些破烂,估计需要修缮一下,面积有几千个平方,因为当初发生火灾死了不少人,就这么荒废下来,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直接租了,钥匙给你用。”
反正那样的地方,只要没人介意,价位还是很低的,他就没必要让姜夏这样的大客户来出这一笔钱了。
“不介意,你租下来吧,需要修缮的地方,你找人修一下,费用可以在下次交易里抵扣。”
“这些都是小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明天就找人去修缮,最多两天就能全部搞完。”赵玖无所谓的摆摆手,“两天后,你就能来拿钥匙,我顺便让人带你过去看看具体位置。”
“行,两天后的晚上我再过来,我赶时间,先走了。”姜夏还必须在队里上工之前赶回去。
所以她说完之后,脚一蹬就骑著自行车离开了。
等到赵玖一行人看不见她的时候,她把自行车往空间里一收,换了一辆越野车就往前开。
直到开到县城这边可以上大雾山的路口,她才把越野车收起来,然后在山里穿梭。
此时,天已经开始亮了。
“宿主,那些上工的恐怕已经出动了,你会撞上他们。”系统提醒道。
“无碍。”姜夏应了一声,在下山的时候,直接先进空间换了一身平时適合上工穿的衣服,然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一捆柴扛在肩上。
系统:“……”想得真周到。
姜夏扛著一捆柴下山的时候,果然看见了一些社员朝著田里走去。
“姜知青?你这么早?”有社员认出姜夏的身影,眼底都是诧异。
“刚刚在晒穀场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第一天搬家,没適应,所以晚了呢,没想到你这是赶早去搂柴火了。”其他社员也发现姜夏竟然这么早就扛著柴火回来了。
姜夏笑著说道:“刚搬家,不太適应,没睡著,所以就早起了。”
“原来是这样啊,倒也是能理解。”社员们接收到这个消息,很快就传播开了。
反正乡下这样的地方是没有秘密的。
姜夏这样说,也是希望让大家知道,她早上是去搂柴火了。
毕竟这么大一捆柴,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姜夏在回去的路上,碰到其他人,也是这样的说辞。
等到她把柴火带回家,吃完早餐再去小队长那里领取自己任务的时候,大家已经知道姜夏一大早就去搂柴火了。
今天上工依旧是分秧苗,而且还是昨天那些人。
石头娘看见姜夏出现,就笑著询问:“姜知青搬新家了,住得可还习惯?”
“挺好的。”姜夏应了一声,开始分秧苗。
“一个丫头片子住什么新房子。”余老婆子嘀咕道。
其他人听见余老婆子这话,都朝著这边看过来。
“你这个老丫头片子想住新房子,可惜没有。”姜夏冷嗤。
“你说什么呢?知不知道尊老?”余老婆子怒道。
“你算什么老?我家的长辈才算,真心待我好的,才算。”姜夏声音冰冷,盯著余老婆子的目光更冷,“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別来惹我,我担心你承担不了我的怒火。”
“怎么?”余老婆子把手里的秧苗往地里一砸,怒目而视,“你还想对我这个老婆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