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你这样,我要去告你,让你去蹲笆篱子。”白梦雪看见姜夏这样囂张,都气疯了。
她想弄死姜夏,可是武力值又不如姜夏。
她想要算计姜夏,便私下去想办法了,可是队里的人都不敢惹姜夏,哪怕她出钱都没人愿意对姜夏动手。
她现在除了让家里人给她找人脉,就没有別的办法了。
她更担心,如果直接对姜夏出手,姜夏真的把她牙齿打掉怎么办?
到时候家里就算过来了,牙齿也回不来了啊。
可是让她就这么算了,她气不过。
她一定要让姜夏付出代价,否则她以后只要想起这事,一辈子都放不下。
“去告。”姜夏无所谓的开口,“反正我到时候就说,你看见我自惭形秽,巴掌都是自甩的,毕竟也没有人看见。”
“谁说没人看见了。”白梦雪指著周建业,“他当时就在现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把我牙齿打掉的。”
“不不不……”周建业连连摆手,脑子转得飞快,“我没看见,我刚刚不在这里,我也是听到动静才过来的。”
姜夏闻言,忍不住的笑出声。
“你怎么能说谎?”白梦雪没想到周建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他人看了看周建业,又看了看白梦雪。
联想到姜夏的情况,猜测大概率是姜夏动手的。
可是没有人证,白梦雪自己说的也不算数,也没有谁愿意站出来帮助白梦雪。
所以大队长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白梦雪顶著满脸血的样子,那双眼愤怒得要喷火,其他人却是不当回事的神情。
“你们这是做什么?受伤了不知道去找周老头?”大队长一吼,眾人立即回神。
“大队长,姜夏把我打成这样,你作为队里负责的人,是不是应该惩罚她?”白梦雪指著姜夏,问大队长。
“姜知青来我们队里也一段时间了,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揍人。”大队长蹙眉,“你如果被她揍,那肯定是你的问题。”
“我没揍她。”姜夏睁眼说瞎话。
既然唯一的证人,周建业都改口了,她也来一回耍赖。
“白知青,你这样冤枉人不好。”大队长马上调转思维,“自己摔了就栽赃到別人身上,思想品德没有修好,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送你去知青办把思想课重上一遍。”
白梦雪气疯了:“你们就是这样包庇吗?好!很好!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告诉我家里,让你们每个人都付出代价。”
白梦雪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不能硬刚。
但是又不知道到了这样的地方,是需要低调一点,就算干活不行,也不要到处去惹是生非。
加上还有沈涛跟孔志杰这两个男知青在,只要自己不落单,不被队里的一些二流子盯上,日子都不会太差。
不管是熬到家里人把她弄回去,还是后面的高考。
只可惜,白梦雪明明拿著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巴烂。
大队长看了一眼白梦雪离开的方向,看出这是要进城去,他转头看向周建业:“你去找沈涛跟孔志杰,让他们去追白梦雪。”
“好,我马上去。”周建业也知道事情紧急,转身就跑去找人了。
“大队长,你就不管了?”余老婆子好奇的询问。
“我管什么?”大队长没好气的开口,“她那个样子,中气十足的,一看就没有多严重的伤。”
“就算没有多严重,你是大队长,不追上去看看吗?”铁根娘没想到大队长竟然直接让周建业去找人,他自己並没有行动。
“那我这大队长让给你当?”大队长不耐烦的懟回去。
也不看看那白梦雪多烦人,他是大队长,不是白梦雪的爹。
不过大队长想到白梦雪的那个家世背景,他想了想,还是要进城一趟,打个电话给自己儿子。
他对象在队里遇到小矛盾,没什么背景的,他这个当爹的可以兜底。
牵扯到京市那边的大势力,他就没办法了。
那他就不为难自己,这时候就要秉承著,谁的对象谁负责唄。
秦云海:亲爹,我真是谢谢你了。
“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惹事生非。”大队长急著进城,跟社员们说了一声就急急忙忙回去骑自行车去给秦云海打电话了。
“大队长这么著急干啥去?”铁根娘问旁边的余老婆子。
“不清楚。”余老婆子想到周建业去叫人,也没办法记工分,只能转身先回家。
其他人看了姜夏一眼,儘管心里都明白白梦雪是姜夏揍的,但是姜夏太凶残,还是大队长家未来儿媳妇,不管是哪方面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另一边的沈涛跟孔志杰两人得知白梦雪又受伤了,儘管心里不耐烦,也没办法不管。
只不过两人都觉得白梦雪既然能自己走路进城,说明情况不是太严重,所以都希望对方去追白梦雪。
结果两人不让步,只能一起进城。
主要是白梦雪的脾气差,多一个人分担怒火也挺好的。
两人借著自行车去追白梦雪,然后由沈涛载著白梦雪先去医院看伤。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梦雪太倒霉了,遇到的护士刚好是个新人,不熟练
给她处理的时候,不小心弄痛了白梦雪,她瞬间尖叫出声:“痛,你想弄死我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护士也看出白梦雪不好惹,所以她非常小心,就怕激怒了她。
可是护士越这样想,就越紧张。
人在紧张的状態下,出错率就高,然后惹到白梦雪,场面瞬间进入恶性循环。
“把你们院长叫来,我要让她开除你。”白梦雪不耐烦的把护士推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怒。”
“这……”护士一听这话,脸都白了,对著白梦雪连连求饶,“同志,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次吧。”
白梦雪压根就听不进护士的求饶,只要求要见院长。
其他医生跟护士长看见这样的情况,都上来安抚白梦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