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帮你干活。”云丽兰带著两个儿媳妇进门。
姜夏顺手把门关上,问道:“干活?”
“对啊。”周桂英插话道,“娘说你这边要晒草药,就带著我们过来了。”
姜夏闻言,疑惑地看了秦二嫂刘艷敏一眼。
这可是一个只扫自家门前雪的性子。
平时不是在地里干活,就是在家里关著门做自己的衣服。
队里一些不会做衣服的,都是找她。
所以她每天除了家里的活,也挺忙的。
来队里这么长时间了,包括去秦家,她见刘艷敏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在饭桌上了。
平时也听说对方几乎不串门。
她是那种找別人都是有事才会上门的人。
说周桂英上门帮她干活,她不意外。
但是说刘艷敏帮她干活,她是真的很意外。
刘艷敏也看出姜夏的疑惑,笑著说道:“你是老四的对象,有需要帮忙的,我肯定要上门帮忙的。”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云丽兰发话了。
刘艷敏性格的確是自扫门前雪,但是云丽兰让她干什么,她几乎很少有推辞的时候。
而云丽兰又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不是刘艷敏的事情,她也不会轻易开口。
所以大家才会相处这么和谐。
这次云丽兰开口让她来帮忙,她也就是犹豫了一秒钟,觉得云丽兰既然这么开口,肯定有她的用意,她也就点头同意了。
姜夏见她们这么说,笑著说道:“那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
然后姜夏走进厨房,把空间里的药材全部装进昨天使用过的背篓,然后將旁边的几个篮筐都装满,再分批拿出来。
云丽兰之前心里就有猜测的,现在看见这么多药材,她就明白,姜夏这是利用自己生病的藉口做药丸。
毕竟姜夏前两天才提过,第二天就找医院开了药方,也没有再说做药丸的事情了。
“这么多药材?”周桂英惊呼出声。
刘艷敏眼底也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就反应过来,为什么让她也过来帮忙了。
“姜知青,你的身体情况很严重吗?”刘艷敏有些担忧地问,“这些药材是不是太多了些?我之前看过书籍,说用药过多,对身体不好。”
“你別问那么多。”云丽兰接话道,“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走出这个门,別人问你,你们就说夏夏因为身体问题,情绪不好,你们过来陪著聊聊天,开解她心情的。”
“天天来吗?”周桂英看著面前的药材,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自家婆婆带著她们过来,就说明这里的事情不能说出去。
刘艷敏此刻也明白过来了。
云丽兰对於自家儿媳妇都是些什么性子,还是很清楚的。
要是周桂英和刘艷敏都不是嘴严的性子,姜夏刚刚端出这些药材时,云丽兰就会第一时间找藉口说这是姜夏最近一年需要用的药材,然后把人打发了。
至於姜夏,她去秦家吃了几次饭,已经把周桂英她们是什么性子都摸清楚了。
所以她也知道她们不会说出去,就算说出去,大队长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这对他们秦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们又不是什么蠢人,吃自家饭,还要砸自家的锅?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们说出去,姜夏也不担心什么。
所有的后路都考虑好了,她现在的確需要人帮忙处理这些药材。
既然云丽兰都把她的两个儿媳妇带上门来,她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了。
所以云丽兰没有先回答周桂英,而是看向姜夏,等待著她的意思。
“中午跟晚饭过后都可以来。”姜夏说道,“平时就正常上下工,不然別人会觉得你们不上工就来陪我聊天,会觉得不正常。”
姜夏说完,又道:“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会很辛苦,也可以选择不来。”
但是来了,她肯定是会给好处的。
至於什么好处,再说吧。
总之,不会亏待她们就是。
“我们都是乡下人,怕什么辛苦。”云丽兰立即说道,“既然你说中午跟晚上来,那我们肯定准时过来。”
周桂英也立即附和:“没错,我娘来,我就跟著来,她不来,我也来。”
云丽兰:“……”
刘艷敏的性格没有周桂英那么大大咧咧,不过她还是说道:“我儘量抽时间过来,最近可能家里还有几件衣服,等我忙完了,我就暂时不接活了,可以每天都过来。”
“既然你们愿意,那就开干吧,我跟你们说一下这些药材要怎么处理。”姜夏的院子里还算宽敞,她之前买了专门晾晒药材的蓆子。
一些需要晒的药材,她就全部放在蓆子上面,在做的时候,她就给云丽兰三人讲解。
三人脑子都不笨,学起来也很快,姜夏觉得讲得也很轻鬆。
讲完晒药材,又讲药材怎么处理。
“这些药材晚上要收起来吗?”周桂英看见蓆子上晒得满满的药材问姜夏。
“根据天气情况再决定。”姜夏打算今天教她们晒药材,然后再教她们认药材种类。
过两天就开始学习怎么做药丸。
因为云丽兰婆媳三人都没有做过,姜夏打算把药材配比好,让她们负责每个环节就行。
就这样忙活了几天,云丽兰再跟两个儿媳妇一起去姜夏家的时候,就被队里的余老婆子,支书老娘,以及铁根娘几人给拦住了。
云丽兰一看见几人,眉头微蹙。
这几人都是队里的搅屎棍,她平时都不稀得跟她们说话的。
“丽兰啊,我看你最近天天去姜知青家里,她是出什么事了吗?”余老婆子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恶意。
“余大嫂,你怎么说话的呢?”云丽兰脸一沉,“夏夏人家好好的,你在外面就是这么编排她的吗?还是认为她现在每天在家,听不到你们说她坏话,你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余大娘,夏夏要是知道你这样说她,也不知道她的拳头会不会挥舞得让你们颤抖。”周桂英也瞪著余老婆子,满脸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