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些人,从旁边的小路走过去的时候是不是步伐就变快了?等到走完革委会办公大楼旁边之后才放慢了脚步。”
“没错,就是这样。”系统说道,“我就说,怎么感觉这些人都怪怪的,原来是害怕革委会这个地方啊。”
“毕竟革委会动不动就抄家,谁不害怕?”姜夏对於革委会这些人也很反感。
“我觉得革委会这样的地方就不应该存在。”系统看见外面那些人走到这附近的时候,连说话声都没有了。
姜夏也认同系统说的这一点:“革委会的確不应该存在,不过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宿主的意思是说革委会后面会消失或者解散吗?”系统记得上次宿主也提过一次,但是它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姜夏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可能还有五年左右的时间,就会被取缔,革委会也不会干出抄家害人性命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嗯,会消失就好。”系统说道,“不过宿主在这附近跟其他人的对比会不会太明显了?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姜夏过来后就在观察,已经发现一个绝佳的位置。
在系统说完的时候,她已经走到这个位置的角落。
“统子,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挺好,不容易被人发现?”姜夏指了指前面的一个石墩子。
系统看了一眼,语气里都是佩服:“宿主,你真的是眼观八路耳听八方,这个位置都被你找到了。”
姜夏找的就是革委会出来的必经之路。
旁边的石墩也很好,就像是供人走累了在这里休息的。
但是革委会出来的人,都会经过这里。
姜夏能清晰地看清每个人的长相。
当然路过这里的人想看她,也能看清楚她长什么样子。
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係,反正她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形象。
就算记住她现在的样子,下一次她不用这个装扮,別人就分不清楚今天坐在这里的人是她。
“宿主,现在才不到四点,革委会的人都还在办公吧?”系统看了一眼空间里的时间说道。
“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办公,反正我就在这里,等到天黑的时候再离开。”姜夏打定主意坐在这里,乾脆往旁边的墙壁一靠,闭目养神。
“统子,一会有人出来你就提醒我。”姜夏闭著眼睛说了一句。
系统:“……”
“宿主,空间里的事情就够多了,你现在连外面的事情都要交给我了吗?”系统控诉自家这个无良的宿主。
“没办法。”姜夏双手一摊,耸耸肩说道:“我总不能坐在这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革委会吧?这不是明摆著告诉別人我不对劲吗?”
系统:“……”遇到一个这样的宿主,认命吧。系统只能这样默默的告诉自己。
姜夏闭目养神,也开始思索著接下来的一些安排。
大队里要忙著秋收,剩下的药丸,就需要她一个人做。
她打算再做几天药丸,就把家里所有的药丸一起寄出去,这件事情就告一个段落,她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还有就是,希望今天能把革委会的事情解决了。
过两天再去山里打一些野物交给秦云湖,让他去把厂里面的关係走通。
就在姜夏思索这些事情、打算一件件理顺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宿主,有三个人从革委会里走出来了。”
姜夏闻言,半眯著眼眸看了过去,把三个人的样子给记在脑海里。
等到人走开了之后,系统问:“宿主,你就凭这样看一眼,就能分辨出对方是什么人吗?”
系统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姜夏:“先记住这些人的样子。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去以前的那条街探测。”
系统还想要再问什么,却看见几个人走出来了,便立即提醒姜夏。
“宿主,又出来人了,难不成革委会是这个时间点下班?”在系统说这话的时候,里面又出来了几个人。
而且这几个人都长得很壮,跟之前出来的人明显看起来就不太一样。
“宿主,这几个人是革委会的打手吧?”系统的注意力都在这几个看起来很壮的男人身上。
姜夏闻言,目光扫了革委会的几个人一眼,应声道:“是的。”
不得不说,被称为『打手』的这几个人明显更敏锐一些。
他们路过姜夏的时候,目光在姜夏身上扫来扫去。
姜夏靠著墙壁闭目养神,感应著这些人打量的目光,她並没有任何的动静。
等到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姜夏睁开了眼睛。
“宿主,刚刚那几个打手盯著你的时候,我都担心他们会动手。”系统此刻觉得自己如果有心跳声,肯定能听到心跳砰砰砰的。
姜夏刚刚闭著眼睛的时候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这几个人动手,她就会当场把这些人都摁下。
不过那样一来就会打草惊蛇。
“再等十几分钟就离开。”姜夏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了,万一那几个打手反应过来又回来的话,就比较麻烦了。
差不多又过了十分钟,姜夏发现大娘刚刚跟她说的那两个有特徵的人出现了。
系统也看见了,对著姜夏说道:“宿主,那个瘦的应该就是大娘说的林铁锤,另一个头髮耷拉下来,隱约能看到痦子的人,应该就是黄大厨的堂哥黄保国吧?”
姜夏点头:“是他。”
“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在闹矛盾,好像在爭执著什么?”系统看见这两人从革委会里面出来开始就一直在说著什么。
“嗯,这种情况,应该就是我们的机会。”姜夏觉得关键人物出现了,她也应该离开了。
所以她站起身,慢慢的往旁边走。
姜夏特意放慢脚步,后面两个人的声音便慢慢传来了。
这一听不要紧,她听到这些人打算去几个大队批判牛棚里的人。
其中就有窝窝头大队的。
系统听见也很气愤:“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牛棚那些人都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还要去欺负別人,那些可都是国家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