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了不少的人。有知青点的,也有大队里的社员。白梦雪站在最前面,看见姜夏出现,立即开口问道:“姜夏,秦云海她们几个人的工作,都是你找的?”
“怎么?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向你报备吗?”姜夏不答反问。
“姜夏,你是下乡知青,並不是大队里的社员。”王娇娇想到姜夏把三个工作都给了大队里的社员,此刻心里也有些不淡定了。
“所以呢?”姜夏听明白了王娇娇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不就是想说,姜夏是下乡的知青,属於知青点的人,既然得到了工作,应该优先给知青点的人,而不是给大队里的社员吗?
可她为什么要把这些话说出来?
王娇娇想要表达什么就直接说,她可不会替王娇娇背这个黑锅。
免得到以后有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王娇娇就说她並没有说那些话,是姜夏故意曲解王娇娇的意思。
只是旁边的白梦雪可没有那么多心眼子,直接就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了:“姜夏,你是我们知青点的人,你既然得到了工作,难道不是应该先给我们知青点的人吗?你竟然吃里扒外的把工作给大队里的社员。”
“吃里扒外?”姜夏一脸嘲讽的看著白梦雪,问道,“我吃你的了?喝你的了?花你的钱了?你还是从京市这样的大城市来的,没有上过学吗?会不会用词?不会用词滚回去读书吧,不要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姜夏,白知青不是那个意思。”王娇娇现在对於白梦雪这个猪队友也很是无语。
他们明明是来找姜夏要工作的,现在把人给得罪了,到时候姜夏还会给他们工作吗?
毕竟这姜夏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那是什么意思?”姜夏直接看向王娇娇问道,“王知青,你们这么多人跑到我家门口来,难道不是来討伐我把工作给了大队里的社员吗?
你们不是下乡来建设农村的知青吗?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下乡来的知青,跟队里的社员们是一体的,可是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把自己跟社员分清楚。”
“对呀,这些知青想要好处的时候,就说自己是大队里的人,一牵涉到他们的利益,就知青是知青,社员是社员了。”旁边有社员也明白这些知青来姜夏家门口的目的是什么。
“姜夏,你不要挑拨离间。”王娇娇听见姜夏的话,顿时有些著急了,“我们就是来问问工作的事情。”
“如果是来问我工作的事情,那你们可以回去了。”王娇娇一听姜夏直接下了逐客令,心里有些著急:“姜夏,我们话都还没有说完呢。”
姜夏看著王娇娇问道:“你想要说什么,赶紧说吧,我很忙,没空应付你们。”
“姜夏,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几个工作是怎么得来的?还有没有別的工作?”王娇娇看见姜夏不耐烦,担心她真的把门给关上不搭理他们了,也顾不上那么多,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有了。”姜夏回答,“你们想要工作就自己去找,別来我这里,我又不是开厂子的。”
“你不是开厂子的还弄了好几个工作,再弄几个工作又怎么了。”人群里的孙传芳忍不住嘀咕道。
“怎么?上次让你赔的五十个鸡蛋跟一只母鸡还不能让你长记性?”姜夏的目光落在孙传芳的身上,声音带著一丝冷意。
话刚说完,旁边的王富贵就衝过来,甩了孙传芳一巴掌。
“你要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用针缝起来。”王富贵想到孙传芳在姜夏回来的那天把人给得罪了。
他们家赔给姜夏五十个鸡蛋和一只母鸡后,他气得想把孙传芳打死算了。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是看笑话的,毕竟被打的人又不是他们。
孙传芳被打了一巴掌之后也消停了。
她想到赔给姜夏的那些鸡蛋,脸色也不好看了
本来她是一个孕妇,每天还能吃到一个鸡蛋的。
结果那天遇上姜夏,要求她在一个小时之內把鸡蛋跟母鸡送到。
本来她还想拖延一下的,结果回去跟家里人一说,她的公公王支书第一时间就安排王富贵把鸡蛋和一只母鸡送了过去。
毕竟没有人比王支书更清楚,姜夏在大队里是很多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就是因为王支书拎得清,所以送鸡蛋的时候非常的爽快。
姜夏当时收下五十个鸡蛋跟一只母鸡以后,顺手就扔到了空间里没管了。
要是再有人得罪她,她照样用这个办法,反正她的空间里面有保鲜功能,鸡蛋放在里面多久都不会坏。
只是姜夏这个想法,註定要落空了。
因为孙传芳的事情大家也反应过来,姜夏是轻易得罪不起的,就算要问姜夏什么事情,也要好好说话,而不是一上来就让姜夏不爽。
“姜知青,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一下?我们也想有一份工作。”知青点的冯胜利看著姜夏问道。
“没有。”姜夏摇头,“那几个工作机会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
你们都是下乡的知青,在城里的时候应该都很清楚,城里的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一份工作並不容易。”
“可是你一下子拿到了三个工作啊。”白梦雪忍不住说道,“明明对於你来说,工作都不是什么难事儿,你就不能多弄几个给我们吗?”
姜夏冰冷的目光落在白梦雪的身上:“你是我的谁?凭什么让我给你弄几个工作?既然你在说工作的时候那么不痛不痒的,你去给每个人都弄个工作唄。”
“我要是能弄到工作,我还来找你吗?”白梦雪气死了,她觉得姜夏是在故意嘲讽她,可是她又没有办法。
姜夏这个人太难相处了,惹到了她,她是真的会动手。
之前被姜夏打掉的牙齿,到现在都没有补好。
后来她手里有了点钱才去补牙齿,可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已经没有办法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