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靠在角落,眯著眼睛看向脚步声的来源,之前那个侏儒症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姜夏看见对方过来的时候,立即闪身进了空间。
系统:“……”这么突然消失,也不怕被发现了。
姜夏等到对方走过去之后,才出来,结果一出来,又看见一个身穿蓝布工装的男人走过来了。
不是白天她见过的两人,是一个陌生面孔。
但是姜夏一看这个人,就知道他具有典型的倭国人特徵。
当然,在別人眼里可能不是很明显。
而姜夏以前见过太多这种长相的倭国人,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次,姜夏没有立即出去,而是听著外面的动静。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打起来了。
姜夏这个想法刚结束,软包那边就传来打斗的声音。
姜夏快速出了空间,看见四个人打斗在一起。
其中两个一看那架势就是军人出身。
“宿主,后面出现的这个矮子战斗力好强。”系统说的是最后出现的那个身穿蓝布工装,有著倭国外貌特徵的男人。
也就比侏儒症男人高不了太多,估计也就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所以在系统这里,也是个矮子。
姜夏蹙眉看著前面的男人,语气里也带著一丝诧异:“我国两位军人跟他对上,竟然都占不到上风。”
紧接著,侏儒症男人一个闪身,进了其中一个包厢。
姜夏看见对方进去的时候,右手袖子里滑出一支注射器。
姜夏刚要过去,就看见里面出来一个白髮老者。
也不对,面容看起来並不是老年人,估计就是中年人的面容,可是那头髮都已经花白了。
姜夏看见侏儒症男人再次从包厢里出来。
应该是里面还有一个人,把他困住了,让谭世勛先逃。
结果对方战斗力可能不如侏儒症男人,所以很快又追上来了。
谭世勛也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跑,姜夏看见对方朝著她相反的方向跑,她知道自己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姜夏快速朝著他们的方向而去。
路过打斗的几人,两位军人下意识地想要拦住姜夏。
毕竟也分不清她是敌是友。
姜夏犹如一个泥鰍般的走位避开了对方的阻拦。
“宿主,快,那个侏儒症男子要追上那老头了。”系统此刻都觉得好紧张。
姜夏飞奔的速度更快了。
在对方的注射器快要扎在谭世勛身上的时候,姜夏右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那人持针的手腕。
紧接著,姜夏的五指只是轻轻一收,就听见“咔嚓”一声细微的骨裂声。
注射器掉在地上,滚到座位底下。
侏儒症男人闷哼一声,左肘立刻反撞姜夏的太阳穴。
姜夏见状,直接用小臂挡住了砸向太阳穴的肘击。
下一刻,姜夏左手顺势抓住对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往蓝布工装男身上一砸,两个人撞在一起,滚倒在过道上。
蓝布工装男反应很快,倒地后立刻摸向腰间,但姜夏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腕,弯腰从他腰后摸出一把匕首,隨手一拧,匕首弯成了麻花。
两个正要出手的军人:“……”
姜夏看著单薄瘦小,出手却如此狠辣。
紧接著,后面又来了两个人,是圆胖男人跟另一个不男不女的。
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立即上前去帮忙。
两位军人跟他们对打起来,场面一度开始混乱。
另一端的火车值班人员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立即过来了,知道谭世勛的身份不一般,都站在谭世勛的身边护住他。
蓝布工装男想到他们这计划失败,盯著姜夏的目光里都是阴鷙之色:“贱人,竟然敢坏我们的好事。”
啪~!
姜夏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嘴巴给我放乾净一点。”
旁边的侏儒男忍著剧痛去抓姜夏,结果姜夏抬脚就把人给踩在脚底下:“別动。”
侏儒男想要反抗,姜夏的右脚再次用力,声音清冷中带著一丝慵懒,和她刚才出手时的雷霆之势判若两人:“我这身力气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是乱动,一会把你踩成一摊肉泥,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侏儒男:“……”
他不怀疑姜夏的话。
对於刚刚那把匕首,他也做不到將其拧成麻花。
可是姜夏做到了。
“老实了吗?”姜夏又看向蓝布工装男。
“你得罪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蓝布工装男威胁道。
姜夏嗤笑一声:“我不会死,但是你们肯定会死。”
这时,之前被侏儒男袭击的那名军人也忍著身上的剧痛出来了。
姜夏抬头看向他,直接开口:“找个绳子把他们绑起来。”
对方闻言,立即去解开绑行李袋的绳子,然后先去绑侏儒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让你踹我,差点让我蛋……”
后面的话,想到还有姜夏这么个女同志,硬生生的给咽回去了。
姜夏:“……”她不想做秒懂的那个。
看见两位军人还没有把那两人拿下,姜夏把手伸进衣兜,从空间里取出两颗石子扔过去。
“啊……啊……”两声惨叫,圆胖男人跟不男不女的男子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两名军人快速把人给制服了,抬头看向姜夏的眼神里都是不可思议。
此刻,这四个特务也明白,他们今日能这么快败下阵来,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这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华国又培养出来什么很厉害的高手吗?
可惜,没人给他们解惑。
谭世勛看见战斗结束,颤颤巍巍地走向姜夏:“同志,你……”
姜夏拍了拍手上的灰,把滑到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语气云淡风轻:“老先生,我刚刚也就是因为车厢那边睡觉太吵了,一个个打呼嚕就跟打雷一样,我睡眠浅,本想著来餐厅躲清静的,没想到这两人也让我不清静,而我有起床气,对於吵到我睡觉的人,那我肯定不客气。”
眾人:“……”
他们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
两位军人疑惑地看了姜夏一眼,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今日如果不是姜夏,事情就很麻烦了。
按照惯例,他们还是要询问一下姜夏的身份。
所以其中一个军人跟之前最先绑人的男子把几个特务带走去审问。
包厢里就剩下谭世勛跟另一名叫刘国柱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