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离开黑市之后,把衣服换回来,又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结果因为想著事情,进去的时候没注意有人出来,直接跟旁边走过来的一个人给撞上了。
“你眼瞎啊,看不见人啊。”对方瞬间开骂。
“眼瞎的是你吧?”姜夏冷冷地看著对方,“我走的位置,顶多就是没有让你,但是你就是这么直直的撞过来的。”
“我白哥说你不对,你就老老实实地认错就行了,还跟我白哥犟什么嘴。”一起的另一个年轻男子不耐烦地开口。
“看你这穷酸样,撞坏了我们白哥,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姜夏听到这个姓氏,眉头微蹙:“姓白?”
“没错,你小爷我叫白安飞,听过小爷的大名吗?”白安飞趾高气扬地看著姜夏问道。
“呵~!”姜夏现在有八成的把握,这白安飞肯定跟白梦雪有什么关係,“你白安飞,我还白安寧呢。”
白安飞脸色一沉:“你连我哥的名字都知道?”
“听说过啊。”姜夏现在確定了,这货就是白梦雪的弟弟,“大家都说,你不如你哥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想死?”白安飞从小就被人拿来跟自家哥哥比。
现在碰见一个陌生人,还是这样,他盯著姜夏的目光就跟要吃人一样。
“怎么?你还敢当眾杀人不成?”姜夏激將他,“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白安飞被激怒,上前就要对姜夏出手。
旁边的两个同伴见状,嚇得立即去拉白安飞:“白哥,消消气,消消气。”
“对对对,这儿是国营饭店,人来人往的,真要闹起来,回头传到你爸耳朵里……”另一个也拉住白安飞,生怕他衝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毕竟他们可不想被连累了。
“就是就是,白哥你什么身份,跟她这种穷酸货计较什么?你看她那身打扮,长得黄不拉几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乡下人,跟她动手都掉价。”瘦高个看见白安飞被拦住了,也是鬆了一口气。
白安飞阴沉著脸被两个同伴拖著进了国营饭店,目光却死死盯著门口的方向。
姜夏本想给白安飞一个教训呢,结果没这个机会。
不过,姜夏可不认为白安飞这个性子会就这么算了,她完全可以期待一下。
姜夏这样想著的时候,看见白安飞的眼神,对著他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
白安飞气得又要起来,被旁边的两人眼疾手快地摁住了。
“宿主,你好欠。”系统都无语了。
“他就是一个没脑子的。”姜夏面无表情的说完,去窗口点餐。
白安飞看见姜夏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白哥,你想要吃什么?”瘦高个赶紧问白安飞想吃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白安飞看见姜夏就点了一碗麵,嗤笑一声,豪爽地掏出肉票、粮票:“今天我请客,你们隨便点,別像那个穷鬼一样。”
被说是穷鬼的姜夏:“……”
“宿主,他那样说你,你就这么忍著?”系统觉得这不像自家宿主啊。
“他不是希望请客装大款吗?”姜夏依旧是那淡淡的神情,“也就今晚这一次了,好好珍惜吧。”
“为什么?”系统好奇,奈何姜夏没有打算给它解惑。
姜夏的面吃得慢,她其实不太饿,脑子里正盘算著白家的事。
白安飞既然能在这儿耀武扬威,说明白家这会儿还没完全倒台。
她记得最后一次薛一凡给她写信说,白老爷子住进了疗养院,大院的房子也上交了,那白家小辈们肯定已经搬出去各自找地方住了。
至於住到哪,就不知道了。
不过白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白安飞今天的这个状態来看,肯定还没有到日子过不下去的地步。
她吃完最后一口面,端起碗把汤也喝了个乾净,这才起身往外走。
“白哥,他走了!”圆脸青年立刻放下筷子。
白安飞早就注意到了,他看向两个同伴,不耐烦的催促:“吃快点。”
两人一听,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姜夏走出去发现白安飞没有跟上来,还特意减缓了脚步。
直到发现有人跟上来了,她才正常地往前走。
此刻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稀稀拉拉的,隔老远才有一盏,光线昏黄得跟豆油灯似的。
姜夏拐进了一条小巷子,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安静得很,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白安飞一看这地段,乐了:“天助我也。”
话音落下,白安飞擼起袖子,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三个人小跑著衝进巷子,转弯之后却愣住了。
姜夏就站在巷子中间,双手环胸,像是在等他们。
“哟,还真跟来了?”姜夏语气里带著一丝隨意,“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饭店门口就动手呢,没想到还挺能忍。”
白安飞被她这態度激得火气噌噌往上窜,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挥拳就朝姜夏的脸砸过去:“你他妈找死!”
拳头带著风声过来,姜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侧身一闪,白安飞一拳打空,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两步。
还没等他站稳,姜夏伸脚一绊,手上顺势在他后背推了一把,白安飞直接就趴在了地上,下巴磕在青石板路面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
“白哥!”瘦高个和圆脸青年同时衝上来。
瘦高个抡起拳头砸向姜夏的太阳穴,圆脸青年则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姜夏的胳膊。
两个人的配合倒还算默契,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围殴的事。
但姜夏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
她抬手格开瘦高个的拳头,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脖子上,瘦高个闷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抬脚一个侧踹,正中圆脸青年的肚子,把人踹出去两米远,撞在墙上滑坐下来,捂著肚子直抽气。
前后不过几秒钟,三个人全趴下了。
白安飞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下巴磕破了皮,鲜血顺著脖子往下淌,看起来狼狈至极。
他瞪著姜夏,眼睛里又惊又怒,嘴唇哆嗦著,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