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万分感激地说道:“那就有劳范爷爷了,人参的事我去想办法,一有消息就给您送过来。”
范老爷子看著姜夏的目光里都是长辈的慈爱和欣赏:“你这孩子,做事有章程,想得也长远,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午饭是饺子,还有一盘蒸腊肉跟炒青菜。
大家一边吃一边聊,对於范家的事情,姜夏也了解得越来越多。
而且期间,范老爷子还提到了自己不少的老友。
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不少的暗疾。
姜夏一听,觉得机会来了,立即就说了自己研究的一些药物,包括这次的药酒,也是能治疗一部分暗疾的。
如果需要的话,她倒是可以再弄一些。
反正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可以调整,需要多少,她就把时间调整一下,批量做一些出来。
“那你下次寄一点给我,用小瓶装的。”范老爷子说道,“你的药酒效果很好,给他们试用几天,尝到甜头就知道来找你了。”
姜夏也明白,这是老爷子在用自己的人脉给她做拓展。
“范爷爷,谢谢您。”姜夏感激地说道,心里也想著,看看能不能再弄一点东西给老爷子。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家里常吃的粮食之类的换掉。
比如后续让赵玖他们固定给老爷子送东西过来。
还有就是水……
姜夏吃完饭,藉口去厨房洗手,顺手在厨房的水缸里加了一些灵泉水。
“范爷爷,范奶奶,我先回去了。”姜夏出了厨房,对两老说道。
“以后经常来家里。”范奶奶笑得一脸慈祥,“我还给你包饺子吃。”
“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我们说。”范爷爷也说道,“我让小刘提前去买回来。”
“好嘞。”姜夏笑著应下之后离开了范家小院。
范奶奶站在院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绿荫里,嘆了口气,回头对范老爷子说:“这姑娘,办事麻利,说话也让人舒坦,就是太客气了。”
范老爷子拄著藤杖站在石榴树下,望著院门的方向,目光里带著几分深意:“客气?人家那是懂事。能办事的人,从来不靠客气活著。”
范奶奶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厨房。
范老爷子在石桌旁坐下来,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从范家出来,时间还早。
姜夏站在大院门口,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眯起眼睛想了想接下来的安排。
买房的事情可以先看著,等到人参到了以后再去找范老爷子。
赵玖估摸著明天才能到。
今天这大半天的时间,正好可以去四处转转。
她对京市的大概布局是了解一点的,只是详细的不太熟悉,毕竟中间间隔了几十年,京市又是华国的心臟,变化太快了。
她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脑子里回忆著前世在京市的一些布局。
这次跟之前的閒逛不一样了。
之前想著就是,了解附近的黑市在哪,区域大概都有什么。
现在想的是,如果买房子,需要什么地段。
至少要买后来发达的一些地段。
姜夏走在马路上,看著周围的一切。
两边的街面不宽,而且大都是低矮的平房和灰扑扑的筒子楼。
偶尔有几栋老式洋楼夹在中间,也都被岁月磨得不成样子了。
路上跑的大多是自行车,偶尔过一辆公共汽车,喇叭声能震得路边的小孩捂著耳朵跑。
姜夏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也拿出一辆自行车,沿著主干道一路骑行,直接去了后世的几个黄金地段。
姜夏先到了东单,然后就是王府井、东四,南锣鼓巷,什剎海……
这些地方在几十年后都是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眼下却还是一片低矮破败的老旧街区。
胡同口的公共水龙头前排著接水的长队,大妈们一边排队一边嘮嗑,说的都是谁家儿子进了工厂、谁家闺女相了个好婆家。
几个光膀子的老头坐在胡同口的马扎上下象棋,棋子拍得啪啪响,引来一圈人围观。
姜夏在这些胡同之间穿来穿去,走得不快,看得却很仔细。
她留意每一条胡同的走向、每一栋房子的结构、每一处临街铺面的位置。
有些地方现在看著不起眼,但她知道,再过十几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会变成金子。
她在一个临街的小院前停了很久。
这院子看著有些年头了,门漆剥落得厉害,院墙上的灰砖也缺了几块,门口堆著几辆破自行车和一堆蜂窝煤。
但位置极好,坐北朝南,紧挨著大马路,对面就是一个公交站台。
按后世的眼光来看,这就是一个黄金铺面的绝佳位置。
姜夏多看了两眼,又继续骑车沿著护城河往南走了一段。
河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在微风里轻轻摇晃著。
岸边有几个钓鱼的老头,鱼竿架在石栏杆上,半天没见浮子动一下,倒是一个个都眯著眼睛打起了盹。
天色擦黑的时候,姜夏才回到招待所。
她在外面的国营饭店隨便吃了碗打滷面,回到房间打了热水洗漱完,躺在床上把今天的收穫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那几个地段她心里已经有数了,她到时候画一个简易的地图给赵玖跟秦三哥。
以后找房子,地皮什么的,就按照这些地段来找。
要是面积足够大的地皮,往外扩一扩也可以。
……
翌日,姜夏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今天已经六月八號了,姜夏来京市已经五天了。
这几天东奔西跑的,难得今天没有什么安排,她索性就窝在招待所里没出门。
中午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一碗麵和两个馒头,对付了一顿午饭,又跟系统一起把空间里的药材处理了一些,腾出了一块地方准备放新收的东西。
下午两点多,姜夏正靠在床头翻一本从空间万能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古籍药方,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稳当。
姜夏把手里的古籍收进空间,走到门口,隔著门问了一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