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高阁乍泄 > 第19章 恶囊石沟

高阁乍泄 第19章 恶囊石沟

作者:雾空了了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4:00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19章 恶囊石沟

还是那片森林,邢嘉树站在入口处,标准的黑手党西装三件套,但他又有几分神圣

的禁欲感,高过咽喉的衬衫领,十字架项链,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里拄着十六骨绅士伞。

两名威猛大汉紧跟左右,对比他们,邢嘉树俊美得不真实,耀眼的银白色中长发用发蜡全部梳向脑后,那张脸和他其它部分一样庄重而棱角分明。苍白的皮肤,白色的睫毛,与冰冷的红色眼睛形成鲜明对比。

邢嘉禾下车时,他的视线立刻缠上来,她感觉血糖低了好几度,他的眼睛就是冷的——它们诉说隐藏的深邃,拥有纯粹的美貌,注定被倾慕。

邢嘉禾恍惚了一瞬,怒目而视:“还没到点,你把我弄过来做什么?”

“我告诉过你别骗我。”邢嘉树提醒她,“我警告过你。”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她无辜地望着他。

他微笑,“你把我的个人信息给四十多个姑娘,试图让她们约我吃晚饭,请问,你得到了什么好处?”

“啊哈?这么有种?”

“真厉害!”

邢嘉树眼皮跳了下,将视线从邢嘉禾身上挪开扫向五大恶棍,果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他无声而严厉地质问,elena杨心虚别开头。

邢嘉禾沉迷捧哏的气氛,骄傲抬起下颌,“没什么好处,人家看你长得帅,爱慕你。”

“她摸你没?”

她脑袋没转过来,“什么?”

邢嘉树问:“高个子女人摸你没?”

邢嘉禾:“......”

邢嘉树一看她表情就猜到了,冷酷地下达命令:“你们五个这月禁止打架斗殴、纵火等,禁止购□□支弹药,违反者去修道院。”

五人组:“......”

马修:“叫你别跟来,说了他是姐控,不信,这下好了,大家都没得玩。”

“女色鬼,真该死。”

elena杨风骚地朝邢嘉禾抛媚眼,“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亲爱的,我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邢嘉禾有种入贼窝的感觉,她礼貌地笑了笑,下一刻邢嘉树大步朝她走来,毫不费力地将她扛肩上,一开始她被突然起来的变故吓得措手不及,很快倒错的感官超负荷。

嘉树仅用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腿将她牢牢固定,她的腰部卡在他的肩膀,血液涌上头部。

“放我下来!”邢嘉禾握紧拳头锤打嘉树的背。五人组在背后蛐蛐,阴阳怪气地发出“哎哟”“哇喔”“啊哈”类似的语气词,而嘉树越走越快,仿佛听不见任何人说话,她揍的也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在敲墙。

他甚至用的左手,右手执伞咚咚地击地。

“邢嘉树!”她大喊,希望有人能听到将她从魔爪解救。

没人听到。

她怀疑这片小森林属于嘉树的私人财产。

所以他总是带她来这里,因为没人阻止他的恶行。就像一周前,河边只有她、他、和他一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夜行动物。

她在他肩头颠簸,头晕眼花,“放我下来,你肩膀硌得我肚子疼了。”

邢嘉树手臂一松,她从肩头滑下,被他双臂横抱进怀,而他的伞卡进了膝窝。

这是个标准的公主抱。但他的每个动作,每次呼吸、每次用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挤压她膝窝和后背,这些强势的力道都刻进了骨头。

他浑身散发着男子气概,哪怕他一件衣服也没脱。这种气息有害,摧毁了她对他每一个正常认知。

就像鲁杰罗说的,邢嘉树是邪恶生物。

他走进破旧的哥特式小教堂,按下电灯开关,稳健的步伐踩在木地板,发出咚咚的响声。

邢嘉禾被轻轻放到地上,动作轻的让她产生质疑。她以为他会为了发泄把她扔到沙发或床上。

她后退几步,环顾四周。这是间被改造居室,沙发、壁炉应有尽有。到处是神像,但没有丝圣洁气息,因为整间屋子没有一扇窗户。诡异的像......吸血鬼的墓穴。

她寻找逃生路线。除了前门,还有楼梯和一扇通往厨房的门。

“不。”

嘉树说了一个字,带着命令的意味。就像她不用表达,他也能读懂她的心思。

“我什么也没说。”

他摩挲着伞柄,发出声响像首糟糕的催眠曲,“你想逃跑。这不可能,也徒劳无功。我今天没兴趣陪你玩追逐游戏。你只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嘉禾,不用我告诉你,如果我抓到你,会怎么做,对吗?”

邢嘉禾抿紧唇,痛恨他之前做的事、说的那些话在她意识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这些正在摧残她。

她用指甲抠掌心,阻止那些色.情回忆,并怒视他。

他迈开两步就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的体格和力量,以及让人捉摸不透的疯癫,让人恐惧。邢嘉禾竭尽全力没有推开他。

“你又想做什么?”

“你知道的。”邢嘉树盯着她,“你阻止不可了我,除非你现在打电话报警,告诉所有人,你和你弟弟做了什么肮脏的事,告诉他们我们违法了,那么我就会被起诉判刑。”

“但大概率我走个过场就能出来,你知道的,这个世界钱和权势能摆平百分之九十九的事。”他语气的冷漠让人脊背发凉,“而你,这五年原地踏步,只知道挥霍青春,第三把金密钥在你手上,你却不敢开启使用权。”

“你!”邢嘉禾气得胸膛起伏,却无法反驳。她确实害怕触碰金密钥,她不想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可他是认真的吗?他明知道当初她为什么那么果断交出金密钥保命。

“我今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漂亮姑娘,你完全可以找她们,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那你为什么可以和爱德华、鲁杰罗约会,我不行?”

“我们是姐弟!”

邢嘉树淡淡地说:“那又如何?你在乎吗?你在乎当初就不会意.淫我。”

“......”

他指着墙壁的画像,“你读书时学过埃及的历史吗?伊希斯和她的哥哥奥西里斯成婚,奥西里斯是天穹之神和大地之神的儿子,名叫何露斯。他们形成著名的三位一体,比天主教的三位一体更早。”

“我没学过!”

“他们帮助人们摆脱魔鬼——”

“你闭嘴。”

“简单而言,埃及文明是历史最先进的文明之一。我们可以向他们学习。”邢嘉树慢条斯理地说:“家族间的忠诚高于一切,亲人彼此紧密相连。历史上还有很多,如果你想听,我可以慢慢跟你讲。”

“......”这疯子已经把自己洗脑了。邢嘉禾沉默良久,“所以我没选择余地?”

“你有。”他歪着头看向门口,“你随时可以离开。”

她狐疑道:“真的?”

他微笑,“只要你记住逃跑的后果。”

“我留下,我完了,我走了,我还是完了。你耍我?”

“我在给你选择,你可以相信自己的直觉做出判断。不过我建议你,别感情用事。”

“这不公平。”

“你想要公平?”

“是。”

邢嘉树头也不回地朝一个侧柜走,拿出一个金属手提箱。他把它放到他们之间的桌子,打开,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他修长的手指熟稔地在金属滑动,打开旋转圆筒,将所有子弹倒在桌子上。子弹四处散开,弹跳,碰撞声直击头骨。

她吞咽口水,拼命眨眼。

希望眼前只是场梦。

“俄罗斯转盘赌,最公平。”他说:“我们现在用它玩一个游戏。”

“我不玩。”邢嘉禾颤抖着声音说。

他没抬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邢嘉树!”

他缓缓抬头,白色睫毛下那双眼睛,是一片死寂的红海。恶魔钻了进去,把他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怪物。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邢嘉树把一颗子弹塞进旋转筒,砰地声关上,发出模糊、令人发毛的旋转声。

“公平游戏,命由天定。”

“你疯了!这是真枪!”

“我很清醒。游戏规则,每个人问两个问题,对方回答后必须开枪。这可能是我们的遗言,所以——”

他俯视着她,“禁止说谎。”

“我不玩。”她摇头,“我不和你玩这种危险游戏,你要做就做吧。”

邢嘉树笑,“晚了。我现在想要公平。有五发子弹,我们玩四轮,你先来。”

邢嘉禾从地板跳起来,她绝不会参与拿命做赌注。悖德,乱.伦和真正开枪射击,简直小巫见大巫。

她刚走一步,一只强壮的手臂抓住手腕,以非常强势的力量将她拉了回去。

邢嘉禾坐在了邢嘉树腿上,为了把她固定,他用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深深的恐惧和他的香味混杂着笼罩她。

她拼命全力

挣扎,却发现她的空手道天赋毫无用处。嘉树不仅纹丝不动,反而泥沼般让她陷进他的怀抱。

“可以开始了吗?”嘉树文质彬彬地问。热气腾腾的呼吸拂过耳畔。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别?”邢嘉禾郁闷地说:“我不想死......”

“这不是关于死亡的问题,而是关于真相。”他温柔地说,并把枪递给她,“你先,活下来的几率大。我来提问。”

“不用这样我也可以回答。我保证句句属实,绝不撒谎。”邢嘉禾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邢嘉树闭眼,以免被她甜美纯真的外表迷惑。他的表情和语气有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如果抛开道德,你觉得乱.伦恶心吗?”

邢嘉禾猛地一震,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邢嘉树一把抓住她攥成拳头的手,摊开双手抵住枪。她努力反抗,挣扎,却无法逃脱。

包裹着冷酷皮革的掌心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扣动扳机。然后不容置喙地将她的手举到太阳穴,直到冰凉的枪口抵住皮肤。

“邢嘉树......”邢嘉禾的声音和心脏的颤抖同步了,“别这样,我不想死。”

“回答问题。否则连续回答两个。”

眼前的男人被恶魔附身了,声音单调、残酷、令人窒息。

她摇头,视线逐渐模糊。这时她才意识到眼眶噙满泪水。肺叶里的空气被挤出,压在太阳穴的枪口也越来越重。

“回答问题吧,嘉禾。”邢嘉树用力按压她扣在板机的手指。

如果她死了,他就是凶手。

事实上,这可能就是她生命最后的时刻。这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坦诚。

“不恶心。”她脱口而出,激动的情绪像飓风席卷,“如果抛去道德,不恶心。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抽泣声。

邢嘉禾试图阻止,但她做不到。

她无法控制崩溃的情绪,无法认同自己最真实的看法。

她的弟弟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他不会可怜她。

不会批判她。

只是沉默着。

他依然紧紧握着扳机,身体语言没有任何改变。

随后,他推动她的手指。

咔哒。

当生命的浪潮凶猛而来,她的哭泣声回荡在房间。

差点死了。

fuck。

她深深呼吸,就像重生一样。

邢嘉树平静地,有条不紊地从她湿冷麻木的指缝抽出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

“轮到你了。”他笑着说。眼神的深情和缱绻让她看不懂。

“别玩了。”邢嘉禾透过模糊的视线看他。

“你不想报复我吗?不想看看我是活下来,还是一枪被爆头。”邢嘉树安慰她,“如果是后者,不必担心,这会被判定成自杀。”

邢嘉禾猛地转身,双手抓住他的西装,“你觉得很好玩吗?对这场游戏很满意?但我他妈的不想你死,我做不到和你一样残忍。”

他笑得十分纯粹,“你关心我。嘉禾。”

“我只是个脑子没病的正常人!”她吼道:“没有哪个正常人会玩死亡游戏!”

“我。”

“......”

邢嘉树开始拔枪,“你问我答,我问你答,二选一。”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邢嘉禾哽咽了,“我对你做的最过分的事,只是在青春期意淫你,这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吗?你把我当仇人对待,我不明白为什么......”

“这是问题吗?”邢嘉树说:“是问题我就回答。”

邢嘉禾抹掉眼泪,“你非要玩是吗?”

“是。”

“那好。”她深呼吸,鼻子因为哭泣而堵塞,声音软糯含糊,“五年前你让我远离,为什么五年后改变态度,对我这么执着?”

“因为在这个世界,只有你的血,邢嘉禾的能让我活下去。”

邢嘉树平静地说。每个字所蕴含的深意,让她心跳加速。

她屏住呼吸,浑身颤抖,渴望听到他手指下的心跳。

她拼尽全力一搏,伸手去抢枪,当他扣动扳机,她呼吸骤然停,猛地闭眼。

咔哒。

空枪。

邢嘉禾长长呼出一口气。

没有血浆飞溅,他还活着。

她慢慢睁开眼,发现那双眼睛正以一种令人紧张的目光注视她。

“轮到你了。”他把枪递过来。

邢嘉禾惊声尖叫。

她想用枪敲爆他漂亮的脑袋。

可她没有,她舍不得。

她愤恨地把枪砸向窗户,玻璃碎裂声震耳欲聋。当嘉树看向破碎的窗户,她从怀抱中挣脱。

但她高估了自己。她的腿软的仿佛被抽掉骨头,不得不抓住桌子才能保持平衡。

邢嘉树猛地起身,恐惧感涌上心头,尤其当他完全站立,像堵不可逾越的大山挡在面前。

“你要逃跑?”

她点头。

他松开手,她拔腿就跑,没有考虑选择的后果。

反正比死亡游戏好。

她迅速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一种压倒性威力铺天盖地。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邢嘉禾抓起一株植物朝他投掷。他身子稍稍倾斜,轻易躲开。

她气得骂了一长串脏话,寻找新的应对方法。她看向楼梯宽阔的栏杆,下一秒,头发被男人从后面抓住。

“抓到了。”

他激动的低语让人陷入疯狂。

邢嘉禾抓挠,踢、咬、以惨败告终。

嘉树像一只出来玩耍的野兽,而她是他选择的猎物。

她被推到门廊的栏杆,小腹压到了木头。余光里见他抓着一块玻璃碎片。

是裸手,他没戴手套。

她还没反应过来,裙子从后面被割开了。

深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流到他的手掌,滴落在她的大腿。

炙热、鲜艳、浓稠的血,如同他们的关系,混乱不堪。

那不是她的血,是从他掌心流出来的。

但嘉树完全不在意,他毁坏了她所有的遮蔽物,让她像初生的婴儿站在他面前。

然后将玻璃片从受伤的掌心换到另一只。

沾满鲜血的手指从她的心脏下滑,让她浸透在他滚烫而逐渐冰凉的鲜血里。

直到她被掐住喉咙,他没用力,她得以清晰看见他右手手背凸起来的纹路。

除了暴起的青筋,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她写过无数遍的汉字。

她的名字。

禾。

不像刺青,那不是艺术品,更像情绪失控自己拿刀划刻的。

邢嘉禾怔怔抬头,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今天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本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珍珠粉的光泽,尤其颧骨。

比nars的高潮还漂亮。

他的状态也很像,亢奋到临界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邢嘉禾低声喃喃:“你脸红了。”

“嗯。不止脸。”他用玻璃片摩擦她的□□,“害怕?”

她点头。

“害怕”太轻描淡写。

他太疯狂了。

被理性反噬的疯子。

“很好。”他松开她的喉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枪。

没错,她之前扔掉的枪。

“但我们游戏还没完。”

邢嘉禾绷不住了,眼泪汪汪地控诉:“你他妈有毛病?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不上?还要玩那个破游戏......呜呜...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神经病,我怎么这么倒霉......”

邢嘉树凝视着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五年了,她怎么能忍受他不在的日子?

他夜里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不是为家族斗争而烦恼,不是为腹背受敌而担忧,更不是为迟迟不能复仇而怨恨。

他每天都在想念她。

想念她的血。

想念她的声音。

想念她的一切。

他无法忍受,跪在圣坛前,祈求主能将欲壑难填的恶魔、毒蛇从他体内驱逐。

她又在干什么?

他才倒霉。

邢嘉树把枪含进嘴里,舔着它,当他把枪粗暴怼到邢嘉禾的唇,抻开,硬塞进来时,她倒吸一口气。

邢嘉禾被野蛮的追逐迫害的大汗淋漓,又被他的鲜血涂满全身。

但她完全没准备,吞进一把枪。

金属和纹理剐蹭着内壁,随着推入,她踮起脚,仰起头。

越是深,她越难以抵抗。

他还想杀了她吗?

可为什么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汗液混合鲜血滴到他的皮鞋。

她无法注视他严厉而温柔的目光。

无需一句话,就能催发她所有感官为之颤抖。

“嘉禾,你假装正直,道德高尚,但你内心有多向往释放自己,只有我知道。”邢嘉树脸上充满柔情蜜意,掌心却不断用力,“把枪吞进去,想象那是我,把我的每一寸都吞下去。”

她喉咙发出声呜咽。

“说出我的名字,嘉禾。”他命令道。

“嘉树。”她难受得呻.吟。

“说你第一次想要的只有我,而不是别人。”

话堵在喉咙,她尽量用眼神告诉他。

空气中传来一声咔哒。

他扣动了扳机。

不......

不!

邢嘉禾瞳孔放大,全身血液急速倒流,完全不知道一切怎么发生的,一击惊雷打进浪潮,大量、携带电流的水迅速淹没了她。

这是处于生死边缘引发的海啸。

她双腿打颤,失禁了。

有严重洁癖的邢嘉禾无法接受,哇地声哭了。

邢嘉树低笑着把枪抽出塞进自己嘴里。那把让人肾上激素飙升的枪,污秽的枪,现在正含在他的唇间。

他一滴不漏地舔干净,仿佛那是最甜的蜜酿。

邢嘉禾羞耻到脚趾蜷地。

但这个疯子再次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那张甚比罗马诸神的面孔,没有任何人能比他俊美。

“求我取走你的处女血。”他垂着睫,一字一句,“说,嘉树,请你取走我的处女血。”

她哭着说:“这样真的不对。”

“有什么不对?上帝创造男人和女人,正是为了让他们结合,在这个瞬间忘却现实世界的伤痛,背叛,欺诈。”

她知道无法改变他扭曲顽固的思想,“如果我这么说,你能别玩枪了吗?”

邢嘉树歪着头笑,银白色的发丝沾了几滴血,“我不是在请求,这不是谈判。”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顶在他脑袋的枪。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他会因此送命。

“求你了。”她低声。

他温柔地问:“求我什么?”

“请带走它。”

“带走什么,好好说。”

她咬着下唇,彻底摆烂,“求你取走我的处女血!请你取走我的处女血!满意了吧!”

该死的吸血鬼症。

话音刚落,他松开她,蹲下去,手指深深陷进大腿外侧的肉,抬起了她的右腿。

【作者有话说】

嘉禾:他有病真的有病救命啊

嘉树:别想用道德绑架我

哈哈哈哈,我爽了。

睡觉,晚安啦小宝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