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都市 > 高阁乍泄 > 第51章 依壁鸠鲁石棺

高阁乍泄 第51章 依壁鸠鲁石棺

作者:雾空了了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4:00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51章 依壁鸠鲁石棺

那罗裙里的妖魔鬼怪由她亲自孵化,邢嘉禾自然不从,但毫无办法,她被奉上高位,又受难般禁锢在十字架前。

邢嘉树用十字架引出自己嘴里的血,喂进她的嘴,伸出樱桃色的舌头搅捣,直到变成更黏烫、二人融汇的血,再吸出来喝掉。

邢嘉禾瞳孔放大,仰起头,猛地把头发甩到肩膀,视野里跳动的烛光模糊了教堂墙壁的彩绘,排列的座椅即使无人坐,却像无数道谴责的目光注视她。

亵渎比乱.伦更糟糕,前者不再停留在兽类原始的残忍,这种残暴掠夺不仅仅停留在身体层面,而是转化为精神。

她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谁都对不起。

邢嘉禾痉挛的手指胡乱抓空气,鞋尖在裙裾薄纱一进一出闪现,仿佛涌向海岸的波涛。

尽管意志力让她用双脚紧蹬地面,但这种努力无济于事。

嘉树履行承诺用宽肩将她托举,当她压扁他的耳朵止不住颤巍哭泣,他终于重回她面前。

男人穿着牧师袍,半跪地,以瞻仰的角度看她。那张年轻俊美脸覆着水雾,半掩在银白发丝下的耳朵,泛着珊瑚色的红润。

“你、你……”她瞪着眼,骂人词汇量实在贫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邢嘉树下巴的水流向咽喉,没入绣着小十字的高领。一瞬间,他湿哒哒的眼角流露笑嗔的表情,倏而脸色严肃,“主既说,“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

那么邢嘉禾作为他的主,也该赐予他血与肉。

通过祝圣的饼酒变为基督的血,浸泡在体内比祝圣更直接。

邢嘉树起身将祭台的圣餐取来,将圣水洒在她身上,把饼掰成长条状。

邢嘉禾看着他诡异的动作,眼角抽搐,“干什么……”

他把金灿灿镶满宝石的圣杯放到裙裾下,鼻翼微微翕动,似乎正在吸入她的香味,语调一本正经,“请你降临在圣餐之中,化身于饼之中。”

“邢嘉树!”她咬紧牙关,余韵让声音听起来像哽咽,“你敢……”

嘉树笑着捏住饼条往嘴里塞,匍匐取出湿漉变软的饼条。

“主赐我食物。”说完可怕的亵渎之语,他慢条斯理地食饮污秽,看着特别优雅。

邢嘉禾欲哭无泪,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变态的疯子,为什么这死变态还是她弟弟,她感觉自己离疯不远了,抽噎着说:“别这样好不好?能不能正常点,干点人做的事……”

邢嘉树陶醉其中,面上是那虔诚信徒,眼神难掩喜悦和疯狂,起身,掀起祭披,“我还没得到完整的恩赐。”

他把她穿高跟鞋的脚握进掌心,虎口卡在细跟前,猛然捏紧,似乎有闷响从肚里传出,或被割开纵长伤口。

嚎叫回荡在教堂,邢嘉树的吸血鬼症一并发作,虽吃了药,可13天的囚禁因为想吊她胃口一直隐忍,当下那谋杀般的绞痛,那犹如被沸水般浇开的孔,他脑袋一阵眩晕,身体狼狈歪斜,唇贴向她汗湿的额头。邢嘉树震颤的眼缘湿润,“阿姐别惩罚我了,宽容是美德。”

邢嘉禾眼泪汪汪,“……那你别做这种无耻的事啊。”

她只恨不能把他脖颈的青筋挑出来拧成鞭子抽死他。

“我诚心向你忏悔。”

邢嘉树吮她眉心的汗珠,没忍住啜出个红印,他欢喜地瞧着,端出一派沸水敢蹚烈火敢踏的勇猛劲,朝讲授台迈步,将她架在上面。

往日注

视信众的眼,如今装映一人。

他腾出一只手拂过,情不自禁吟诵最不屑一顾的经文:“我的阿姐,我的主啊,你甚美丽,甚美丽,你的眼在帕子内好像鸽子眼,你的头发如同山羊群卧在基列山旁……”{1}

讲授台砰砰响,邢嘉禾心乱如麻,又觉得肮脏不堪,想骂他,可她的舌头不受控地从嘴里伸出,唾液流到下巴,嘉树犹如接收恩典,痴狂吻上将她的唾液吞咽,“你的口如上好的酒……”{2}

嘉树温柔与暴力的掌控堪称绝妙。

她的肌肉是不是正在腐烂?是不是正在脱落?否则怎会流出那么多血一般的浓稠浆液?

邢嘉禾眼里雾气化作眼泪,费力抓住他十字架项链,试图勒死这衣冠禽兽,“滚啊你,两面三刀的骗子,明明之前骂我……”

事实上,邢嘉树的病状严重到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拇指将十字架顶端按进邢嘉禾嘴里,额头相抵,边拉自己过高的领口,边嗬哈嗬哈地喘气。

随后俯首咬她绯红的耳。

“你的唇滴蜜,你的舌下有蜜与奶,你衣服的香气如黎巴嫩的香柏树……”

灌进耳道的絮语轻柔,却如水漫过她五感的金山,“你全然美丽,毫无瑕疵。”{3}

……

那天晚上,教堂外邢嘉树的下属们困的把烟当提神剂嘎嘎猛抽,直到后半夜,教堂的门终于开了。

.

邢嘉禾被舔醒,以为是从纽约运来的茶杯犬,嫌弃地呼了一巴掌,结果那舌头又继续上来了。

不是第一次开荤,但邢嘉树不知为何这次格外空虚,比起身体,心理更是欲壑难填。而且阿姐只有这种时候无法抗拒,他得让她依赖。

“阿姐……阿姐……”埋头的男人唇间吐出湿润的喘息。

邢嘉禾闭着眼踹了一脚,反被握住往下拉,脚趾头烫的蜷缩,昨日荒唐历历在目,她一个鲤鱼打挺睁开眼。

香槟粉色的卧室让人恍惚,她扭头看向床头,古董珍珠母贝柜上摆放精致的灯具和香薰。

她撩起丝绸被翻看,xjh三个字母绣在左上角,抱有几分期待问:“回乾元了?”

邢嘉树下巴抵在她膝盖,神态有些慵懒,“阿姐,你身下幼羊驼毛软垫可以当传家宝了,你在乾元的吃穿用度被邢疏桐管控,她什么时候允许你用过一百万的床垫?”

邢嘉禾顿时清醒,抓起枕头往那颗白毛脑袋砸,“你还敢提妈妈?”

邢嘉树灵敏躲开,猛地扑上来,左手将她两只腕举过头顶,右手穿过腰往上一提,吻她锁骨的红痕,语气出乎意料地宽容,“别生气,我们放松下,三十分钟后起床吃早餐。”

邢嘉禾痒的缩肩,“……滚。”

“那二十分钟。”

“让你滚,听不懂?”

尖锐牙齿咬住锁骨,她禁不住嘤咛。

“十分钟,你受不住。”邢嘉树叹气,想起什么仰起脸。

过去他最厌恶和她相似的脸,凌晨抱她回来,帮她擦完护肤品后他也抹了点,一晚上皮肤便滑腻腻的。

见她眼神迷离,他唇侧掀起柔和的弧度,“阿姐。”

邢嘉禾及时挪开视线望向天花板,淡淡沉香味萦绕,她吸了吸鼻子,“别恶心我,什么时候放我走?”

邢嘉树一顿,翻身将她搂进怀里,掌心拂过她眼睛,“你没睡醒说梦话了。”

“……”这疯子学会自我欺骗了。

邢嘉禾沉默,即便最后一天的记忆始终封存,可他昨日的言辞如果句句为真,很多矛盾的问题迎刃而解,她不敢对证,不能原谅。

但他精神状态堪忧,再受刺激她害怕他做出更多疯狂而不伦的事。

两人静静依偎,也是这时,邢嘉禾发现自己的指甲长度和来西西里时一样。

她爱干净,不贴甲片时,每三天剪一次指甲,还要用锉刀打磨光滑。实际每次剪掉的长度不足一毫米,肉眼无法分辨。但她自己知道,因为每次剪完她要一根根手指、脚趾摸过去确认。

被囚禁在地下室时,嘉树没给任何利器,所以她才磨牙刷。

除了嘉树跟她剪指甲,还能有谁?

邢嘉禾用指腹摩挲指甲,明白了什么,决定反道而行。

嘉树虽把她奉做主,最讨厌蛮横无理的人,如果她一直挑衅刁难,也许他受不了就会让她滚蛋。

“邢嘉树。”

他将头埋进她颈窝,轻声说:“饿了吗?我们先吃早餐,吃完带你出去,好不好?”

邢嘉禾眼睛一亮,冷哼,“假惺惺。”

嘉树只是笑,率先起床,将她的脚握进掌心,为她穿鞋。

她抬腿一脚蹬向那张可恶的脸。

但是邢嘉树捉住她的小脚,轻轻地吻了吻,“阿姐脚上的肉比我的脸还滑嫩。”

“以后不准说这种变态的话!”邢嘉禾呵斥得,使劲抽回脚,迅速踩地远离他。

可爱的拖鞋掉到邢嘉树手里,他还没说话,她呆楞低头,“这是沉香木?”

“嗯。”

“用沉香木铺地板……”

他邀功似地笑,“是不是比乾元好?”

“……”

主要嘉树从小不追求吃穿用度,以舒适简洁为主,没想到他在西西里这么奢靡。

邢嘉禾气不打一处来,“还不给我穿鞋!”

邢嘉树注意到她眉毛轻轻皱了下,嘴角透露令人着迷的专制意味,他半跪在地,为她穿拖鞋。

邢嘉禾将头优雅转向一边,沉思须臾,说:“我会给你一段时间,如果你能让我满意……”

她没说完,邢嘉树已经懂了。

一股激动的血气冲上脑门,他莫名感动,跪倒在她脚下,“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阿姐。”

“……”邢嘉禾双臂交叉放于胸前,昂着下巴说:“这并不利于你,我会试着控制你,等于你是我的奴隶。”

邢嘉树想打她屁股,可现在没任何事物能将他拉出深渊,除了她。

他伏低身体亲吻她裙角的花边,“我的主,我本来就是你的奴隶。

“……”邢嘉禾下唇止不住抽动,“嗯,这才像一个男人说的话。”她伸出手,语气骄矜,“来,牵着我的手,带我离开这里。”

邢嘉树眼中闪烁暗芒,握着她的手起身。

邢嘉禾默默观察卧室,饶是从小见惯奇珍异宝,也忍不住倒抽气。

到处是玛瑙、水晶、黄金、古董,连墙壁都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金唐革工艺。

这种奢侈浪漫的风格是邢嘉禾的心头好,她目不转睛。邢嘉树扬起唇角,“喜欢吗?”

“安静。你这奴隶。”邢嘉禾突然沉下脸,凶狠地看着他,过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抱住他,半羞半怯地说:“喜欢。”

邢嘉树摸她的头发,“那就好。”

洗漱完,她以为去衣帽间,谁知他早准备好成套的衣服和饰品。即便是她的风格,控制欲却让人火大。邢嘉禾发了一通脾气,邢嘉树解释衣帽间没整理好,她狠狠掐他,跑到房间走廊。

柜体两个青铜摆件吸引注意力,一个鹰形,一个像中国古代接酒的容器。

她好奇地看了两眼,视线转而定格墙壁挂的艺术画作,邢嘉禾嫌弃地指着左边三幅简笔抽象画,“干嘛挂这么丑的画?”

邢嘉树心里无声谴责她的品味,解释道:“德加的作品。”

明知她最不擅长美术,邢嘉禾哼了声,自顾自往前走,身形忽而僵滞,后退半步盯着其中一副油画。

一位中长发的男人背对而坐正在弹钢琴,两侧伴随两名少女。

她迅速清点件数,加上两个青铜摆件,不多不少共计十三件。

但凡去过美国加德纳博物馆的人,都知道那个臭名昭著的盗窃案。

“你疯了?”邢嘉禾不可思议地问。

邢嘉树手掌银蛇伞柄,淡定地说:“阿姐,别激动,我不是盗贼,赝品而已。”

“……你刚刚说那是德加的作品。”

“那是为你普及知识。”

盗窃的真迹挂走廊那不是神经病吗?嘉树就是神经病啊……

邢嘉禾半隐半疑,邢嘉树捞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处的防弹门经过他指纹解锁后打开。门口两位年轻男人等候,看样子是管家。

邢嘉禾寻思他们为什么不好奇她和邢嘉树的关系,从昨天到今天没一个人对他们露出质疑的眼神。除了她的老管家。

“冯季呢?”

邢嘉树给了个眼神,派克有些尴尬,恭敬地回:“昨晚冯管家情绪太激动……病了。”

邢嘉禾:“……”

邢嘉树:“多关爱老人。”

“是。”

派克和诺兰亦步亦趋,一个向邢嘉禾确认早餐,一个汇报工作,“教父,内阁会议安排好了,波兰克拉科夫运来一批新枪械。”

邢嘉树询问完基本情况,言简意赅地下了几道命令,“三小时后安排出行。”

看他如此威严的模样,邢嘉禾眨了眨眼,冷不丁踹了他一脚。

突然寂静。派克和诺兰

捏了把汗。

“转过去。”邢嘉树冷声。

等两个下属背过身,他捧着邢嘉禾的脸吻上去,一个短暂而湿热的吻后,低声说:“阿姐,你不想出门我们现在回房间。”

“……滚。”

挑战失败的邢嘉禾不爽了,点了一大堆鸡肉、鱼肉和刺身,还点了小酒。吃饭时表现得非常挑剔,每道菜只夹一筷只吃一口,给佣人无端添了不少活,甚至像特意为难。

邢嘉树不为所动,做完餐前祈祷,灵活迅速地剔掉加吉鱼的鱼皮、剥虾开蟹壳。

回神的餐侍连忙上前,“我来就可以了。”

“闭嘴。”邢嘉树不耐地说,然后在不破坏鲶鱼形状的情况下,从尾巴地抽出一整条骨头,将所有的剃好的肉放到邢嘉禾餐盘。

邢嘉禾很没成就感,筷子往邢嘉树面前一摔,故意用意语让所有人听见,“鱼我只吃腹肉,虾只吃中段,蟹只吃钳。”

别看邢嘉树温和谦逊,平日最注重礼仪教养。听说没掌权前,一次内阁聚餐有人打断他的餐前祈祷,不知说了什么话,第二天那人就被逐出家族,被其他家族的人寻仇横死街头。当时连阿米尔和文森佐都没劝下。

餐侍和佣人差点当场跪下,他们经过严苛筛选才能进这金屋工作,丢工作事小,被迁怒才要命。

结果邢嘉树乖乖把邢嘉禾碗里的肉挑出,按照她的要求剃好,放回她的餐盘,关切道:“太少了,你吃不饱。”

“……”邢嘉禾瞬间怀疑人生,板着脸指责,“要你有什么用?不会多弄点?”

邢嘉树觉得言之有理,点点头,吩咐再上一模一样的菜肴,情绪稳定得不像正常人。

众人:“……”

邢嘉禾看了会儿餐盘里食物的精华,又看了会儿吃她剩下食物的男人,他吃的慢条斯理,没有任何不满。

明明发了脾气,却像一拳打进棉花,两个字,憋屈。

她鼓起腮帮愤恨地咀嚼。

他不是精神失常了?莫非昨天装的?

.

庄园在山腰处,出行除车就是直升机。让人绝望的这座山在地图不显示,逃脱难如上青天。

山脚停了排黑色轿车、越野、摩托车,还有五辆一模一样的防弹迈巴赫。

它们同时出动,每辆车均有车队护送,连嘉树的属下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辆车。离开庄园时,所有人必须跟随,以此确保没人做信号背叛。

在车上她问嘉树什么时候处理母亲的遗体和葬礼,他表示时间未到。分明是为报复故意羞辱,邢嘉禾知道这件事他肯定不松口,索性没再提。

可她没想到自己还得做轮椅,邢嘉树推着她前往隆巴多的合法射击场,教她使用新型ak-47,说这可以在恶劣环境中使用,不卡弹,进沙或水也能开枪,板机轻。

邢嘉禾一肚子气,“我学这些做什么,迟早要回国,又不能用。”

邢嘉树敏感的神经突突跳动,没现场发作,平静地说:“可以不用,但得学。”

早餐他喝了些酒,说话时嘴里有淡淡的伏特加味。

她接过枪对靶扣动扳机,又转手对准嘉树。他脸色遽然阴沉,明显生气了。

她想杀他这件事就让他那么介意?她坐轮椅还没生气呢,邢嘉禾想不通,默默挪开枪口.射击。

半小时后,嘉树接过属下递来被油浸布包裹的玩意,掀开布露出一个像八十年代的玩具枪。

“当地居民叫它tubo(管子),意大利小孩经常把乒乓球塞里面当子弹。”邢嘉树快速拆掉螺丝,变成两根无害铁管后,递给邢嘉禾让她重新组装。

邢嘉禾:“没兴趣,我又不是你,你自己玩。”

“不行。”邢嘉树这次没纵容,口吻严厉,“它们可以让你的命运留有余地,阿姐。”

“我去哪儿施展?”

他把铁管塞到她手里,“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邢嘉禾完全不买账,使劲拍他的脸,“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胆敢对我们首领这么没礼貌!”旁边插入一道青涩的男声,训练场旁边浩浩荡荡冲过来一群青年。

“波多夫!停下!”

隆巴多家族的军火库,除ak,乌兹等,堆满火箭筒、手榴弹、反坦克地雷……具体地址是秘密,但管理者是西西里有名的“少年派”,他们的首领是内阁成员之一,十九岁的波多夫。

他是邢嘉树的忠实拥护者,毒唯名号比疯人院更响亮。

有人当众对邢嘉树不敬,波多夫万万不能忍,边掏枪边骂:“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女人!我非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邢嘉禾正想起身,邢嘉树按住她的肩,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力道十分狠决。

皮革与皮肤撞出啪地声响,波多夫被打得身体转了半圈,迅速回正身体,低着头。

赶来的鲁杰罗和其他人不敢吭气,准确而言是整个射击场都变得鸦雀无声。

邢嘉树语气寒意摄人,“派克,诺兰。”

派克诺兰拎来两桶沙子,二话不说抓起一把往波多夫嘴里塞,波多夫不停呕吐、咀嚼,扭动脖子,口水混合细沙,形成一种像水泥的粘稠固体。

邢嘉禾看得直皱眉,“邢嘉树,别弄了。”

邢嘉树扭过她的头,她挥开他的手,两人对视一秒,他忍下怒火,“停。”

派克诺兰赶紧往波多夫嘴里灌清水,波多夫这才敢瞟一眼坐轮椅的邢嘉禾。女人身体前倾,小巧的手叠放在双膝,手背微微反射光泽,五官明明和邢嘉树十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甜美又明艳,惹得人小鹿乱撞。

波多夫咳嗽得更厉害。

青年秀气的娃娃脸让邢嘉禾莫名联想自己的茶杯犬,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

“阿姐。”她打了个冷颤,对上邢嘉树冷若冰霜的脸。

“……”

她扭头看到鲁杰罗,惊喜道:“d,你怎么在这儿,好久不见!”

盟友来了!

邢嘉树直接推着她离开。

邢嘉禾:“……”

进电梯后他从金属壁面看她,“阿姐,我的属下好看吗?”

她语气随意,“还行。”

邢嘉树沉默地注视镜面的自己,神经质地摸了摸脸。

……

隆巴多家族内阁会议在一个俱乐部,灯光亮起时,桌上的蜡烛、圣徒卡、匕首和枪已经摆好了。五十二个成员有老面孔,也有这十三天上位的新面孔,包括不限于医生、律师、政客、爆.破专家、化学家、船长、飞行员和翻译等人员。

他们必须遵守家族的戒律,尤其沉默是金。

当邢嘉树推着邢嘉禾进场,众人皆是一惊且满头雾水。

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一般只带继承人。

邢嘉树将邢嘉禾安置好,坐到主位,伞如权杖稳稳杵在地板,接过属下点好的雪茄,吸了口缓缓吐出,用意语说:“在此之前,你们得明白,这项事业必须高于一切,如果你们收到任务,即使母亲生命垂危也得去执行,其次,我的规矩,绝对不能参与任何至幻毒品的买卖。”

这十三天的血让底下连咕哝声都没有。

邢嘉树命令道:“开始。”

他是教父,有绝对的权威。

很快52个人,一一将手指刺破,鲜血涂抹在圣像,半单膝向邢嘉树宣誓。那种忠诚与决心比邢氏过犹不及,邢嘉禾坐在邢嘉树旁边,感觉有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

她好笑地摇头。不过有一说一,西西里的帅哥估计都在隆巴多了,个个都是肌肉男。

邢嘉树眯起眼,牵起邢嘉禾的右手,用红碧玺戒指刺破食指,冷声命令:“你也来。”

众人略质疑却不敢发言。

邢嘉禾扫一圈,无奈地说:“我邢嘉禾,发誓效忠隆巴多家族,效忠教父lalovlombardo,正如这位圣徒和我的几滴血被烧死,我也将我的全部鲜血献给家族与您,惟死才能恢复自由。”

邢嘉树眸中划过丝心满意足的笑,从大衣掏出匕首和枪在桌面摆成十字,问道:“你愿意必要时用枪和匕首守护吗?”

众人被匕首镶嵌的珠宝闪瞎眼,寻思这里踏马的有个关系户。

关系户邢嘉禾一无所知,只想赶紧完事,点点头,“是的,教父。”

邢嘉树吸一口雪茄,用火点燃她的祈祷蜡烛,然

后用匕首轻划她的掌心,深邃冷峻的目光凝视她,继续问:“背叛意味烈火焚烧的地狱,就像此刻圣像在你流血的手掌燃烧,你愿意保持沉默永远忠诚吗?”

邢嘉禾:“是的,教父。”

众人看着他们牵起的右手,寻思这怎么像结婚誓词似的,yes,ido,yesido。

随圣徒卡烧成灰烬,邢嘉树将它们揉进邢嘉禾手掌,接着轻轻吻她两边脸颊,恋人般低语:“阿姐,真开心。”

仪式结束俱乐部爆发祝贺与开香槟的声音,还有意大利的祝祷词。

内阁有人问,教父旁边的女人以后是什么职务。

邢嘉树云淡风轻,一字一句,“我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什么???

什么意思?不结婚?不生子?姐姐做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

众人面面相觑,除了疯人院和鲁杰罗。

邢嘉禾急促的呼吸扑到蕾丝头纱,心里有种扭曲而令人心酸的感情迅速发酵。

这让她之后没心情折腾邢嘉树,从俱乐部出来后,他把她抱到车后座,一直重复问:“阿姐,我的下属们好看吗?”

“好看,好看。”邢嘉禾敷衍道。

“他们不如你好看。”男人声音有些缥缈,“你为什么总看他们?”

邢嘉禾只听前半句,“确实,我最好看。”

邢嘉树若有所思,似了然感叹,“这样啊。”

.

夜深人静,金屋衣帽间的整面水晶镜前飘过一道身影,邢嘉树坐在为邢嘉禾准备好的梳妆台,看着手机屏幕的照片,逐步拧开几根没拆封的唇釉试了试色,挑出其中一根樱桃红往淡色的唇仔细涂抹,又取出眉笔。

他不熟练,但美术天赋极高,画的算有模有样。

只要勤加练习,就能让他变成她。

她那么自恋,肯定无法自拔。

想到这里,邢嘉树亢奋不已,他解开浴袍腰带,松垮衣襟下手臂起伏着,他眼神迷离地抚摸镜面中的五官,“阿姐……”

本就一体双生,镜中人是她也是他。

白色长睫轻轻颤动,那眼里慢慢泛起病态的艳色与水光,暧昧低吟溢了满屋。

“阿姐,阿姐……”

【作者有话说】

嘉禾:愁啊,愁啊,油盐不进

嘉树:看自己的脸撸撸

{1}{2}{3}取自《雅歌》

一般不写嘴,亲吻都是唇。

嘉树即将穿女装勾引度哈哈

来晚了抱歉抱歉。

谢谢大家浇灌,我不争气地跪下认错。

要不以后分章每天更新?

留言红包,中午好哇小宝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