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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阁乍泄 第56章 斯提克沼泽

作者:雾空了了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4:00 来源:www.powenwu11.com

第56章 斯提克沼泽

邢嘉禾不知道为什么邢璟深是安全词,当鞭子抽来时她无暇顾及了。

一般而言,邢嘉树只抽她的腰身和大腿,留下鞭痕时,不会一口气抽下去,容她有间歇功夫喊叫,挣扎、哭泣,有时鞭子的力道轻,她低吟,有时嘉树看她躲避鞭挞,抿住唇凝视她,她能感觉到面具后的目光心疼又着迷,他抚摸鞭痕时还喜欢扒开查看,再下去几个巴掌。

他真是天赋异禀,技艺如此精湛,手脚皮圈粘了汗和水膨胀,箍得更紧,皮肤火辣辣发麻,躯壳好像虚化而去,她心里憋闷情绪随之释放。

邢嘉树住手后,邢嘉禾还在哀嚎,眼泪流进张着的嘴。她仿佛因鞭打昏了头,“用力点,这些年因为我积攒多少怨恨,就这样发泄。你还我血,我也还给你。”

灯光射在这一片区域显得很弱,照亮她的身体。她看不见男人动作,只见地面影子微微晃动了下,须臾,他冷声说:“禁止提及无关的事。”

她叫的口干舌燥,舔了下唇瓣的眼泪,“我叫你打。”

气氛极度压抑,这沉默的片刻无比漫长,继而不寒而怵。

他往前半步,亮光寸寸照亮,威尼斯面具泛着神秘诡谲的华光,“你叫我什么?”

她倔犟昂起头,“主人,请你抽死我。”

被吊着,身上鞭痕交错,却用如此高傲神态请求的人,怕是只有她邢嘉禾了。

男人颇具重量的视线盯住她,嘴角慢慢扬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但一颗晶莹泪珠却从面具滑出,挂在雪白锋利的下颌。

他后知后觉,低头,抓住她的臀部把她扭过去,鞭柄拂过皮肤,“那你受住了,主人不会因为你皮开肉绽心疼,主人只会因为在你皮肤上创造玫瑰荆棘而兴奋。”

邢嘉树换了条裹黑皮的竹鞭,往后退了点,扬起胳膊,黑暗中一声呼哨,拦腰火烧火燎的痛与麻,她心里愈发快意,没等她出声,他又连续抽了四鞭。

尽管如此每次都错开了位置,她吊在锁链上呻.吟,他走近,居高临下地觑着她,戴着皮手套的手抚着鞭痕。

蟒蛇皮轻薄娇贵,与皮肤接触的瞬间,鳞片的颗粒感,独属蛇皮的凉意就那样野蛮袭击。

她双腿打颤,萌生失禁的局促,半掩着睫看嘉树,他咬肌绷紧,脖颈筋痕浮凸着,仿佛和她有深仇大恨。

邢嘉禾着急地说:“打我啊。”

男人鼻翼翕动,猛地咬她满是泪痕的柔软腮颊,她惊呼,那牙尖都毫不留情,浑身血液沸腾,鞭痕灼烧感更重了。

几秒后,他松口,抚摸她颊边的通红牙印,哑声说:“princess01,主人今天好好教训你。”

不用纠结父母是否爱自己,不用考虑和弟弟的爱恨情仇。

眼前的男人不是嘉树,是主人,她的情绪皆由他掌控。

他站在面前,是衣冠楚楚的行刑官,一次又一次挥鞭,她在鞭挞下大汗淋漓,原以为皮肉之苦可以释放心理压力,但没用,“停、停……”

邢嘉树骨子偏好施虐,其次疯人院的牺牲让理智濒临崩溃,一受刺激拉弓般扬臂。邢嘉禾见那幅度心想不好,连忙喊叫:“邢璟深!邢璟深!”

邢嘉树堪堪收住,“你叫他的名字?”

“……不是你说叫他名字就停下?”

一鞭狠狠抽向心口,邢嘉禾差点仙去,“你有病吧?是你定的词!”

邢嘉树感到被打了一记耳光,甚至觉得被撕裂胸膛,不知不觉撕得彻底。他愤恨地把鞭子往地上一砸,转向一边不看她。

邢嘉禾不知道他闹什么别扭,拧眉,“放我下来。”

他不听。她挥臂,腕部皮圈在柱子上咔咔响,“归我了!”

邢嘉树一声不吭解开束缚,邢嘉禾扒了他的外套披着,从皮箱取出皮圈依次戴他脖颈和腕部,本想把他绑柱子上,可她没力气了。

邢嘉禾抢走他手里的鞭子,轻视严肃的眼神转向他,“我是谁?”

邢嘉树从善如流,“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沉默几秒,她冷声,“我不会手下留情,你说,你走吧,我就停止。”

邢嘉树直接背过身,无言拒绝。

邢嘉禾蹬掉高跟鞋,飞快靠近,黑色外套摇曳,她左手紧紧扶住臀部,右手握住鞭子,抽打他的脊背。

邢嘉树站姿挺拔坚毅,完全不退缩。她用了狠劲,鞭子透过衬衫仿佛刀子割进他的肉。

“怎么样?你喜欢这样吗?”她大叫着。

他沉默不语,鞭子落点烧烫,这种感觉令人既痛楚又喜悦。

“等着,你很快就会哀嚎求饶。”

她边威胁,边鞭打。

鞭子落在邢嘉树身上,一下一下,从脊背到手臂、脖颈。

房间回响猛烈残酷的抽打声。

邢嘉禾没经验,从未预想过当下场景,不知道怎样的力道让人又疼又爽。

她也不觉得是羞辱,甚至不觉得是折磨虐待。

只是因为对方是嘉树。

所以可以肆无忌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阴郁的天让怒火混沌,邢嘉禾眼里分不清是泪还是从眉骨流进去的汗,她狂暴地想撕碎眼前沉默的男人,气喘吁吁地斥喝:“出声啊!为什么不出声!”

直到清脆鞭挞声变得沉闷发黏,邢嘉禾的动作顿住,男人衬衫后背湿透了,因为黑色看不出底色,她凑近摸了摸,指腹沾上红色。

她绕到他前面,鞭子往他脚下抽,眼里泪光闪烁,“你以为我会心疼?再不说,我继续了。”

嘉树用拇指揩掉她眼角的泪,嗤笑,“请主人继续,我没爽够。”

邢嘉禾推开他,咬着后槽牙,甩鞭抽向他胸口,纽扣掉落,起伏胸肌上汗珠从浮现的鞭痕下滑。

她手臂肌肉都发酸了,他还是不肯开口,她颤抖着,流着泪说:“狗还能一脚踹开,你简直连狗都不如!”

邢嘉树低笑,“上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已经死了。”

“不过别怕,我不舍得这样对你。”

他抓住她的鞭子往怀里一扯,“我只是好奇,我不如狗,那么你怀孕会生下什么怪物?”

“你疯了!”邢嘉禾大吼:“我们不能!”

“哈哈哈哈!”邢嘉树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为什么不能,就算十月怀胎生下个弱智畸形儿,我们的钱也够他享乐一生。”

“生母最无私伟大,有了孩子,你就不会想离开我了,我们将重新组建家庭,一起抚养孩子,垂暮白首。”

周围一片死寂,连雨声都变得无声无息,惟有邢嘉树平静暗哑的声音回响。

邢嘉禾惊恐往后退,“你知道自己说什么?”

邢嘉树抓住她,剥开外套,露出满是鞭痕的酮体,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从这具身体诞生,从遥远而柔软的胎盘诞生,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知道。”

其实邢嘉树去纽约前就结扎了,他不可能让她面临不必要的风险。

此刻他被幻想的美好场景吸引,憧憬向往地说:“我可以再重复一次,我想和你有个孩子。”

邢嘉禾疯狂咒骂,挥手四处打。

他扑倒她,爬到她身上亲吻全身。

那仿佛是场战斗,目标不是亢奋的情欲,而是她本身。

他湿润的唇多次压上去,同时用胳膊把她禁锢,然后四分之三身体压住她。

她坚决挣扎想摆脱,可嘉树强壮到即使负伤也异常彪悍,吸吮、啃咬她的嘴,他脸上的面具反复剐蹭,她乞求着捶打他,逮住机会就回咬。

两具身躯伤痕累累,鞭痕、牙印,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漫漶。

邢嘉树将邢嘉禾抱到有踏板的躺椅,锁住她的手脚。

邢嘉禾庆幸他算有人性,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你又想干什么……”

“医生游戏。”

他脱掉皮质手套,戴好医用乳胶手套,然后取出莉莉蒂朵。

……

半小时后,邢嘉禾发的汗如洪水般流淌在皮质椅,眼睛失神,浑身艳红娇嫩,像某种熟透的果实,轻轻一咬就能爆汁。

邢嘉树坐在高脚凳,从金属箱取出一套专业工具,如同正经医生开始灌肠。

邢嘉禾处于意识模糊状态,有气无力地低骂:“是不是有病?我吃得好喝的好,一路畅通……弄这些做什么?”

“防止你觉得脏心理崩溃。”邢嘉树慢条斯理地说,左手推进针管继续注射,看着她小腹微微鼓起,他轻轻按压,“阿姐,我说过,你进这间房会后悔,可你已经病了,拜托我帮你治疗,那么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帮你治疗每一处。”

邢嘉禾回过神,破口大骂,“滚啊你,我不要,脏死了,我要上卫生间。”

“稍等。”

她没辙了,试图和他讲理,“你求我原谅宽恕,就是这样对我。”

“如果我现在放弃,你能原谅我,那么我绝不迟疑。”邢嘉树看她,眼神

暴露嘲弄和荒凉,“可你不会,你只会装出恭顺乖巧的样子,欺骗我。”

他继续往她肠道灌水,她脚趾蜷起,“那是因为你的一切对我而言是枷锁和痛苦。不懂吗?你身边的人因仇恨死去,你后悔他们也无法再活过来,就像你说再多对不起,送我再多的漂亮裙子,珠宝,我曾经的生活也回不来了。况且我对失去自由深恶痛绝,我们……我们也不能在一起。”

邢嘉树动作一停,“阿姐,我会给你新的生活,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

“快了。”他笑了笑,“还有,我的道歉并非对事,我从不后悔,他们伤害了你,我要他们都死。”

肚子越隆越高,邢嘉禾快哭了,“那、那现在都结束了啊,你为什么还这样……”

“我想占有你的一切。”

“我不要,你放我走……”

邢嘉树闭眼,那张脸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像张空白的纸,“你再提,我会把你关进禁闭室,再消灭你所剩不多在乎的人,把他们送进我挖好的坟墓。”

不知对他惊骇发言免疫,还是他现在做的事更变态,她绯红了脸,怒火中烧,“你最应该把自己送进坟墓,记得别像前几天那样倒我面前,我不喜欢血腥。”

邢嘉树沉默良久,“知道了。”

邢嘉禾欲言又止,但……她鼓起腮帮子,“你别发疯,我要上卫生间……”

他掀开睫,气定神闲地观望,背后鞭痕渗血也不管,就那么直勾勾盯着。过了会儿,化身老父亲帮哭闹的宝宝排泄。

“我要告发你……畜生!变态……”

“病患保持冷静,太激动容易裂开。”

“你装什么?”

“你电脑里很多角色扮演。”

“……”

邢嘉树取出一瓶名为【hyaluronnicacidlubricatingfluid】的药剂,均匀涂抹,口吻严肃,“放松,让我检查是否正常。”

他的神态与语气相悖,颧骨晕染到耳后根一片活泛的红,邢嘉禾欲哭无泪,“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邢嘉树!唔!滚啊,不得好死的玩意……”

她越骂越无力,因为邢嘉树是按摩的好技师,他笑起来,说她是贪吃的女孩儿。

“滚……”

邢嘉树起身,但没踏入未知领域,轻柔地吻她的脸,“我今天不会辜负你的期待,会把你喂饱,喂撑,喂吐。”

这疯子……胸口鞭痕都裂开了。

泪眼朦胧中,他的表情一如既往淡定,但眼底血丝布满眼球,那道癫狂而暴戾的目光仿佛变成实质,要将她生吞活剥。

突然他单手掐住喉咙,她瞬觉窒息,身体愈发紧绷,腰肢拱起,像惊涛骇浪的溺水者,翻着白眼,耳膜蜂鸣着。

这疯子今天太反常,她可能要死了,男人一巴掌扇下去,邢嘉禾灵魂冲出躯壳,下一刻,扼住喉咙的手松开,她眼泪和口水流出来,“呃,咳咳……”

邢嘉树注视着一塌糊涂,额头流下几滴汗,一声不吭地把她翻面,将玻尿酸润泽液浇到脊背,心疼、缓慢地抚摸鞭痕。

天花板镜面反映,纷乱阴影如蛇舞反光,两根手指提塑料袋一样提拉,他屈起骨节,癫狂又优雅地说:“阿姐,食物就是在这成为虺蛇的恶毒。”

邢嘉禾疯了,她对他的感情总又爱又恨,神智不清地喊之前说好的词语,“邢璟深,邢璟深,邢璟深……”

对另一个男人庸俗的敌意让邢嘉树变成爱妒忌、毫无理性的人。

他也疯了,太疼,脊背鞭痕疼,心脏疼,骨头即将断裂的疼。

这无情的女人让他陷入愚蠢的进退两难,他的呼吸比猎狗更急促,谁也救不了他,兽类本性与精神将他撕裂。

邢嘉树不敢轻举妄动,也不肯放手,仰起头隐忍克制着,泪从眼角滑落,他眼前一阵发黑,唯恐自己晕倒,连忙低头舔她耳垂祈求,“阿姐,阿姐,我好疼,疼死了,疼的犯病了……”

她又叫邢璟深。

他气的边哭边*。

……

白天到黑夜,邢嘉禾死去活来,头晕眼花,饿得前胸贴后背,然而她什么都吃不下,因为嘴全被喂饱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不是故意的,昨天爷爷过世了。

下章今天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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