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光五年夏,怀朔镇的饥荒愈发严重,流民暴动时有发生。镇將派兵镇压,斩杀了数百名流民,可依旧无法平息民怨。整个怀朔镇都笼罩在一片压抑与恐慌之中,仿佛隨时都会爆发大乱。
《魏书·蠕蠕传》载:“正光五年二月,阿那瓌率眾犯塞,驱掠边民二千口,马牛羊数十万头。”柔然可汗阿那瓌因部內大飢,率三十万铁骑南下入塞,自柔玄、怀荒二镇之间长驱直入,所过之处庐舍成墟,百姓流离,边镇守军望风披靡,无人敢挡。四月,柔然前锋已至怀朔镇郊,漠原之上狼烟四起,马蹄声震彻天地。
那日高澄正带著段韶、高琛与一眾少年在镇外荒坡探查流民动向,忽闻西北方向黄沙漫天,铁蹄声如惊雷滚滚而来。秦儿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攥住高澄的衣袖。段韶当即拔刀出鞘,护在高澄身前:“阿惠,是柔然骑兵!我们快回镇!”
高澄却立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著远处疾驰而来的铁骑,沉声道:“不急。我们先躲在沙丘之后,看看他们的动向。”
眾人依言伏在沙丘之后,只见数千柔然骑兵簇拥著一顶金色王帐,缓缓行至荒坡之下。王帐之上绣著苍狼图腾,帐前立著一名身披貂裘、面容凶悍的男子,正是柔然可汗阿那瓌。他勒马立於高坡之上,望著怀朔镇残破的城墙,满脸骄狂,厉声令部眾:“踏平怀朔!杀光男人,抢走女人和財帛!”
柔然骑兵齐声呼喝,声震原野,正要纵马冲向怀朔镇。就在此时,高澄猛地从沙丘后站起,稚声却带著千钧之力,高声大呼:“柔然匹夫!休得猖狂!”
这一声呼喊,瞬间让喧闹的原野静了下来。所有柔然骑兵都循声望去,见沙丘之上竟站著一个三尺稚童,身著粗布衣衫,身形单薄,却身姿挺拔,怒目而视。阿那瓌先是一愣,隨即仰头哈哈大笑,满脸轻蔑:“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本汗面前大呼小叫!”
高澄向前一步,立於沙丘之巔,朗声道:“我乃渤海高澄!阿那瓌,你世代受大魏恩惠,封王赐地,互通贸易,今却背信弃义,举兵犯境,屠戮我边民,焚毁我庐舍,此乃忘恩负义!草原千里,水草丰美,足以养民,你却贪我中原寸土,驱兵南下,涂炭生灵,此乃贪得无厌!以铁骑欺我边镇饥寒,以强凌弱,此乃卑怯无能!三者占尽,你还有何顏面称可汗,何顏面在漠原立足?”
(下文接原文)
一番话字字鏗鏘,掷地有声,竟让阿那瓌一时语塞。身旁柔然將领皆面露惊愕,窃窃私语。阿那瓌恼羞成怒,强辩曰:“魏室衰微,无力护边,我柔然取之,乃顺天应人!”澄儿冷笑一声:“魏室虽衰,却仍守礼义,护庶民,远胜你这背信弃义的蛮夷!今日你踏我怀朔一寸土地,他日我大魏必提兵北进,踏平你柔然王庭,教你血债血偿!这天下,从不是恃强凌弱者的天下,而是礼义之邦的天下!”
“小高澄虽年仅三岁,却辩才无碍,引经据典,舌战可汗,竟將阿那瓌驳得哑口无言,面色铁青。
阿那瓌羞恼之余,忽生一计,指身旁铁骑所执狼牙棒,厉声道:“黄口小儿敢逞口舌之利!我问你,我柔然铁骑横扫漠原,凭的是何物?答不出,便教这狼牙棒敲碎你的骨头!”言毕,周遭铁骑皆举兵戈,厉声呼喝,威嚇澄儿。
小高澄却面无惧色,抬手指其狼牙棒,又指其胯下战马,朗声道:“可汗凭的是兵刃利、战马疾,却非凭理、凭义!昔年魏室与柔然定盟,以金帛换和平,可汗却背盟来犯,此为无信;恃强凌弱,屠戮手无寸铁的寒庶,此为无仁;以蛮夷之勇覬覦中原,此为无智!无信无仁无智者,纵有铁骑万千,不过是莽夫之勇,他日必遭天谴,眾叛亲离!”
阿那瓌又道:“我柔然控弦百万,若踏平中原,便为天下之主,何来天谴?”小高澄冷笑,復曰:“天下之主,当抚万民、安四方,可汗今日焚我庐舍、杀我百姓,中原百姓皆恨你入骨,纵使踏平城池,亦必群起而攻之,届时可汗身陷重围,纵有百万铁骑,亦难脱死地!且魏室虽衰,尚有四方诸侯勤王,尔等孤军深入,后无援兵,前有强敌,不过是自投罗网!”一番话层层递进,既戳中阿那瓌背盟的要害,又点破其孤军深入的险境,竟让阿那瓌身后的铁骑皆面露迟疑,私语纷纷。
小高澄见其麾下军心浮动,乘势向前一步,稚声却带著千钧之力,厉声喝曰:“尔等柔然铁骑,今日入我魏境,杀我边民、焚我庐舍,手上皆沾血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今日便教你阿那瓌,以酒代血,跪而饮之,告慰我怀朔死难之民!”
言罢,澄儿目光扫过旁侧案上的奶酒罈,扬手一指,“若敢不跪,便是认了无信无义、不敢偿命,我怀朔百姓纵使手无寸铁,亦必与尔等死战到底,届时柔然铁骑葬身漠原,可汗你,也难逃身首异处!”
阿那瓌被澄儿一语逼到绝境,见麾下铁骑皆面有犹豫,竟无一人敢应声呵斥这稚子,更怕真激得怀朔百姓死战,坏了劫掠大计。他面色青红交加,手按腰间弯刀,指节泛白,终是咬牙俯身,单手端起酒罈,膝头微屈——虽未全跪,却已是折了可汗的傲气,仰头將酒罈灌入口中。
酒尽坛空,阿那瓌猛力將陶坛摜在地上,陶片四溅,胸中怒火烧灼,竟不顾可汗体面,扬手攥住小高澄的衣襟,將这三岁稚子狠狠摜在黄沙之上。澄儿额头磕在碎石上,瞬间破开一道血口,殷红的鲜血顺著眉骨淌下,糊住了半边眼眸,却依旧撑著胳膊想要站起。
两名柔然骑兵策马奔来,伸手便要抓高澄。段韶与高琛同时拔刀,护在高澄身前,怒目而视。高澄却伸手推开二人,从容不迫地走下沙丘,直面阿那瓌的铁骑,毫无惧色:“我乃大魏子民,守土有责!今日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向你这背信弃义的蛮夷低头!你今日能杀我一人,却杀不尽我大魏千万军民!他日我大魏必提兵北进,踏平你柔然王庭,教你血债血偿!”
(插入一段原文感觉比较好,原文看得太爽了,该文可能比较长,因为原文与二创文融合了)
阿那瓌被高澄的气势所慑,竟一时不敢下令动手。他盯著眼前这个三岁稚童,见他虽衣衫襤褸,却眼神如刀,寧死不屈,心中竟生出几分忌惮。他强压怒火,冷声道:“小娃娃,你若肯跪地求饶,本汗便饶你一命。”
高澄冷笑一声,昂首挺胸:“我高澄生为大魏人,死为大魏鬼!寧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我跪地求饶!”
(插入二段比较好,谁说高欢高澄父子不关注民生的。他们广开言路,减税,休养生息,而且还打击贪腐,澄清吏治,允许私铸开盐场,但官方盐场专营,铸永安五銖钱。皇帝元善见与权臣高澄还亲自下场慰问了)
阿那瓌见状更是怒极,抬脚狠狠踹在澄儿小腹,澄儿一口鲜血喷吐而出,溅在黄沙上开出刺目血花。周遭柔然铁骑亦纷纷扬鞭,鞭梢带著劲风抽在澄儿身上、背上,粗硬的鞭绳破开粗布衣衫,在嫩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紫血痕,片刻间,澄儿浑身便布满血污,衣衫与血肉粘连,疼得浑身痉挛,却始终咬著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那双未被血糊住的眼眸,依旧死死瞪著阿那瓌,目光如刀,淬著恨与不屈。
阿那瓌见小高澄遍体鳞伤仍不肯低头,心中又怒又惊,俯身掐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小杂种,今日便教你知道,与我柔然作对的下场!”小高澄忍著剧痛,嘴角淌著血,却扯出一抹冷笑,含糊道:“匹夫……今日之打,澄儿必百倍奉还……血债,终须血偿!”
这副寧死不屈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阿那瓌,他厉声喝道:“竖子敢尔!拖下去,隨铁骑拖行数十里,看他还敢嘴硬!””
十数岁的段韶见澄儿被拖走,目眥欲裂,提刀便要去追,却被柔然兵卒阻拦,几番拼杀,身上亦添了数道伤口,只能眼睁睁看著澄儿的身影消失在漠原尽头,急得捶胸顿足,眼中含泪:“阿惠!阿惠!”
六岁的秦儿更是嚇得瘫坐在地,望著澄儿被拖走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小手攥著地上的黄沙,指节发白:“阿惠公子,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段荣夫妇得知澄儿被柔然铁骑拖走,段荣当即提兵欲寻,段夫人则在家中垂泪,一遍遍唤著“阿惠”;娄斤更是哭著逼著尉景提兵相救,尉景虽不情愿,却拗不过娄斤,只得率人前往,心中亦暗自佩服这稚子的骨气。
澄儿被拖行数十里,一路黄沙磨身,碎石割肉,浑身已是体无完肤,意识也渐渐模糊,却始终咬著牙,不肯昏死过去。他心中念著段韶,念著秦儿,念著母亲,念著唤他疼他的段荣夫妇与娄斤,念著怀朔镇的百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要回去,我要报仇,我要让这些蛮夷,付出代价!
阿那瓌见这娃娃竟如此硬气,心中亦有几分诧异,却只当是怀朔镇中一个不知死活的寒庶稚子,冷哼一声,令部眾继续劫掠,未曾將这小小的孩童放在心上,更不知他便是高欢之子。
段韶与秦儿趁柔然兵不备,拼死寻来,尉景与段荣的兵马亦隨后赶到,见澄儿昏死在黄沙之中,浑身是伤,忙將他救起,拼尽全力背回寒庐。
(切回新文內容,太能吃苦高澄,我妈妈都要伤心的哇哇哭了,伤成那样还不害怕,狠人)
“阿惠!”段韶快步上前,一把將他抱住,只见高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都在发抖。原来方才他强运心神,与阿那瓌对峙,早已耗尽了全身力气。秦儿扑过来,抱著高澄的胳膊,哭得泣不成声:”阿惠公子,你嚇死我了!”
高琛也红了眼眶,拍著高澄的后背:“阿惠,你太傻了!万一阿那瓌真的杀了你怎么办?”
高澄缓缓睁开眼睛,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我没事……他不敢杀我……怀朔镇的百姓……安全了……”
眾人將高澄背回寒庐,娄昭君见儿子昏迷不醒,嘴角还沾著血跡,当场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请来镇中郎中。郎中诊脉后,连连摇头:“这孩子年纪太小,心神耗损太过,又受了惊嚇,能不能醒过来,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娄昭君抱著高澄,日夜不离,以泪洗面。段荣夫妇得知此事,连忙赶来探望,段夫人亲自熬了参汤,一勺一勺餵给高澄。娄斤更是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一遍遍唤著“阿惠”。字文泰听闻高澄舌战柔然可汗、力保怀朔的消息,连夜从武川赶来,守在高澄床边,整整三日未曾合眼。昭君见澄儿这般模样,当场泣不成声,忙为他清洗伤口,敷上草药,段荣夫妇亦连夜赶来,
第三日清晨,高澄终於悠悠转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围在床边的眾人,虚弱地笑了笑:“让大家担心了。”
娄昭君抱著他,喜极而泣:“澄儿,你终於醒了!嚇死阿娘了!”
宇文泰鬆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高澄的头,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子惠兄,你真是好样的!三岁稚子,舌战可汗,逼退三十万铁骑,古往今来,唯有你一人!”
然而这件事並没有完,高澄又干了一件事。
(插入原文)
休整数日,小高澄身上的伤稍愈,心中却始终记著柔然铁骑的骄狂与边民的苦楚,竟生了闯营的念头。他知柔然军营扎在镇西三十里的漠原之上,营寨虽严,却因屡胜而疏於防备,尤其夜深入静时,巡营兵卒多有懈怠。澄儿寻来段韶与几个胆壮的寒门少年,悄声道出自己的谋划,段韶惊道:“阿惠,柔然营中千骑环绕,此去九死一生,万万不可!”
小高澄却眸色坚定:“孝先兄,彼辈欺我边地无人,烧我庐舍,掠我百姓,若不给他些顏色,他日必更无忌惮。我非逞匹夫之勇,只是寻机搅乱其营,教他们知我怀朔的娃娃,也不是好欺的!”
眾少年本就恨透了柔然的劫掠,见澄儿有计,皆纷纷应和,愿隨他一同前往。澄儿遂细细谋划,令眾人各备所需:火石、松脂、粗布,又寻来数个空陶壶,藏於怀中。
是夜,月色被黄沙掩去,漠原之上一片漆黑,澄儿带著眾人,摸黑绕至柔然军营西侧的伙房饮水处——此处离中军帐较远,守兵最为懈怠,且堆著大量的柴薪与水囊,正是放火的绝佳之地。
几人伏在营外的沙丘之后,待巡营的骑兵走远,澄儿便令两个少年以沙土掷石,引开伙房外的两个守兵,自己则猫著腰,如狸猫般窜入营中,段韶与其余少年紧隨其后。
伙房內,数十个陶壶一字排开,皆是柔然兵卒的饮水之器,角落处还堆著几坛奶酒,柴薪则码在墙边,干松易燃。澄儿躡足走到陶壶旁,挑了一个最大的军用水壶,拧开壶塞,竟对著壶口解了裤带,將尿液撒入其中,又从怀中摸出研碎的松脂末,尽数揉进壶中,復將壶塞拧好,归回原位。
隨后,他又令少年们將松脂涂在柴薪之上,以粗布引火,待一切就绪,澄儿摸出火石,“嚓”的一声擦燃,点燃了粗布,火舌瞬间舔舐上涂了松脂的柴薪,乾柴遇火即燃,“噼啪”作响,火光瞬间映红了伙房。
守兵闻声赶来,见伙房起火,皆惊慌失措,大呼救火,营中顿时一片混乱。小高澄趁乱,又將那只混了尿与松脂的陶壶踢到火中,陶壶遇热炸裂,溅出的液汁竟遇火更烈,火舌窜起数尺,直扑旁侧的粮囤与营帐。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瞬间便烧著了半座营寨,粮囤的粟米遇火噼啪乱溅,营帐的布幔燃成火球,柔然兵卒从睡梦中惊醒,不知敌军从何而来,哭喊声、救火声、马蹄声搅作一团,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澄儿见火势已成,遂率眾人趁乱撤出营寨,借著夜色与黄沙的掩护,一路奔回怀朔镇,待柔然可汗阿那瓌查清火情,知是几个稚子闯营作乱时,澄儿等人早已安然归庐。
此夜,柔然军营的大火烧了半宿,烧去了大量的粮草与营帐,兵卒亦死伤数十人,阿那瓌怒不可遏,却始终查不到闯营之人,只得迁怒於守兵,斩了数人以儆效尤,却也因此心生忌惮,不敢再如先前一般懈怠,营寨的防备竟比往日严了数倍。而怀朔镇的百姓得知此事,皆暗中拍手称快,
此事很快传遍了整个怀朔镇,百姓们纷纷称讚高澄是神童降世,是怀朔的守护神。镇將也亲自登门探望,赏赐了不少粮食布匹,还破例允许高澄一家出入镇库,领取賑灾粮草。就连平日里对高澄百般刁难的尉景,听闻此事后,也沉默了许久,对高娄斤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骨气,不像他爹那般只会耍嘴皮子。”
高澄醒来后,並未因自己的功绩而骄傲自满。他知道,阿那瓌退兵只是暂时的,柔然迟早会捲土重来。他一边养伤,一边继续训练麾下的少年队伍,教他们更多的实战技巧,同时派人日夜探查柔然的动向。
段荣得知澄儿闯营焚寨竟全身而退,又惊又赞,抚著他的头道:“阿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略与智计,將来必成大器!”尉景亦听闻此事,沉默半晌,只道了一句“这小子,倒不是个孬种”,虽仍面冷,却再未对澄儿恶语相向。
小高澄归庐后,虽浑身沾著烟尘,却难掩眼中的光彩,昭君见他深夜不归,本是忧心忡忡,得知他闯营焚寨的始末,又惊又怕,却也知儿子的性子,只得嘆道:“阿惠,你可知此举有多凶险?若有闪失,阿娘该如何是好?”
小高澄扑入昭君怀中,低声道:“阿娘,孩儿知错,却不悔。若不如此,柔然铁骑必不知敬畏,百姓必再遭荼毒。”昭君抚著他的头,泪落沾襟,却也无可奈何。
未几,柔然铁骑因粮草受损,又惧魏室援军到来,只得撤营北归,怀朔镇的百姓终得片刻安寧。
果然,三日之后,阿那瓌果然撕毁盟约,再次率军围攻怀朔镇。只是此时怀朔军民早已做好了防备,高澄率领少年队伍在城中传递讯息、救助伤员、巡查街巷,协助守军抵御柔然的进攻。柔然骑兵猛攻了数日,始终无法攻破怀朔镇的城墙,又听闻北魏援军即將到来,只得悻悻退兵。
经此一役,高澄在怀朔镇的声望达到了顶峰。无论是底层百姓,还是军中士卒,都对这个三岁稚童敬佩不已。越来越多的寒门少年前来投奔高澄,他的队伍也愈发壮大。
而在怀朔少年,段韶与一眾少年对澄儿愈发敬服,皆愿奉他为首,澄儿亦借著往日玩闹的游戏章法,將镇中的寒门少年尽数聚在一处,教他们识辨方向、传递消息、粗浅的拳脚功夫与攻守之策,竟渐渐形成了一支小小的少年队伍,昼则相伴劳作、玩闹练兵,夜则轮值守望、传递讯息,成为日后他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歷史考据:
1.据《魏书·卷一百三·蠕蠕传》载:“正光四年春,蠕蠕大飢,阿那瑰率部入塞求粮不得,遂拥眾数十万寇掠魏边,破柔玄、怀荒,分兵寇武川、怀朔二镇,北镇烽燧大起。夏四月,拘魏使臣元孚,纵兵剽掠,魏遣李崇十万骑出塞追討,不及而还。“
2.据《魏书·肃宗纪》记载:正光四年十二月,阿那瓌整勒部曲,再犯北境,分兵两道,一趋武川,一扰怀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