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一打,李林总领头抓牌,瞅著在旁边观战的刘为强和李进也开起了玩笑:“阿逍和阿闻组队了,你们两个是同学,要不要也组个队买两匹马呀,两匹马性价比很高的哦。”
胡一逍在旁边也发言拱火:“怕裘,买二中一就能贏钱,纯拼手气。”
刘为强和李进四目对视,然后同时点头:“那我们也加两匹,团队活动增加参与感,藉机发財,哈哈……”
话说回来,这俩哥们也是有癮的,平常不爱运动,也不喜欢玩网路游戏,空余时间能约著熟人打打牌算是很有趣的活动了。
好就好在,往后十几年,刘为强他们这个团队打牌都是20-40的娱乐局,收入高了后也都没有增涨输贏,大家並不以贏钱为目的,仅仅当作打发时间的娱乐活动罢了。
现在虽然放大到50-100的牌局,他俩合伙一下,买马的输贏也就是平常打牌的大小,按照如今他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条件,完全可以承担得起。
话不多说,言归正传……
开局第一盘,李闻上手就是三对加一刻,想都不想先往碰碰胡上做就行。
胡一逍很尽责的搬了张椅子坐在了李闻身后,刘为强和李进分別站在了李林总和侯副总后面,彭魁大兄毕竟是外人,情感上来说,房间里六个人都希望將他这个肥鱼坑杀了,宰一人而肥六人,不伤己方和气。
事实上彭冤大头·魁哥还真是个送財老登,因为他跟眾易公司这帮人打牌从来不在乎输贏,当然,这哥们的技术也真是一般般,但不妨碍他胆子大啊,別人不敢打的牌他就敢打,別人不敢冲的牌他就敢冲,即便点炮输了,下次还照样不改牌路。
不然李林总和侯副总为啥一打牌就喜欢喊他,彭魁的豪爽和性格,加上身家底气又厚,哪个牌搭子不喜欢这种极品?
“哎~碰个一万,打个南风……”李闻钱包鼓鼓,在牌桌上气定神閒,纯凭手气也胜过胡一逍,让这哥们在旁边看牌都觉得有乐趣。
转过两圈,李闻左手一抬,瞅著下家的彭魁假假的道歉:“魁哥sorry,小槓一下七条,打~艹~又是南风……”
再抓三轮,李闻偷眼个胡一逍挑了下眉头,手中牌型变成了两对加一刻,碰碰胡已经听牌三万和西风。
转手上家侯副总碰了对面一个,又轮到李闻抓牌,只见他轻轻打了个响指,隨手摸牌直接翻在桌面,再从牌墙中翻过三张盖住:“哎嘿,手气不错再槓一个,决战的时刻来临了,槓上开花不加番……那也要开啊!”
“哦~哦~哦~果然开花……”身后的胡一逍比李闻还兴奋一些,这货不爱上桌,但呆旁边看李闻打牌好像更加开心似的。
“可以啊,你俩。”李林总看著李闻翻出来的三万,確定了他是自摸碰碰胡,笑著推牌,隨手在自己面前买了两匹马翻开。
坐东首庄,马数1和2,一匹都没有买中李闻,李林总双手按桌,等著其他人开出外围马来,才能確定自己在输三份的基础上还要加多几份。
刘为强和李进俩人对视一眼,决定拿马这份责任重大的工作交给刘为强,但李进还是些微激动的站到了同学旁边。
刘为强一副无所谓的態度,隨手挑了一墩牌直接翻开,马数2和3,竟然中了李闻一匹,因为马不杀马,两匹马只要中了就能贏钱,买二中一,这盘他俩要贏两份。
最后轮到胡李组合,胡一逍很聪明的不刷存在感,指使著李闻抓牌买马,最近这段时间,他没来由的相信这位小老弟。
第一盘牌手气顺到丝滑,李闻暗想这“合伙”词条加持下还是有些作用的,心理暗示的作用有时候真的效果明显,只见他就跟在刘为强后面拿了两张牌,也不耍动作直接翻开。
“哦豁~3、7全中,我嚓,买马小王子果然名不虚传。”彭魁念出数字后脸上笑意反而变浓,或许做老板的也都喜欢身边有运气好的朋友,更何况李闻给他介绍的活儿如果办成了,接下来一年多的收成都有了保障。
侯副总在上手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尼玛,咱们眾易公司这群小子怎么个个都手气这么好,长江后浪要拍死我们这些前浪啊!”
李林总也摇著头,但他笑容却带著些许欣慰,自己手下的亲小老弟,运气越好他越高兴,这老哥有成人之美的优良品德,能盖过他一切蝇营狗苟的小毛病。
胡一逍站起身帮著李闻算帐:“碰碰胡300一份,咱们买中两马独贏九份,再杀庄家两马、外围一马,共计十二份3600块。”
“还有明槓150三份,我们贏450;暗槓100同样十二份得1200;加起来5250,嚯嚯,有点大哦。”
李进也开心的算著他俩合伙贏的钱:“我们简单,碰碰胡和暗槓都是买二中一贏两份,点槓再贏一份,合起来950块,可以可以,细水长流。”
三个老登被四个年轻仔围剿,神情不一的掏钱付帐,但才开局,老登们一点都不慌。
推牌继续,李闻坐庄,牌一上手先挑出一张北风打出,然后才开始理牌,再然后,胡一逍的手就从椅子下面捅了捅李闻的腰子,原来又是和上一盘同样的三对加一刻,这种牌型很好打,不由得看牌的老哥又生出了小小的开心。
李闻也不作妖,没有想著往七对的方向发展,更不去强行硬做豪华七对,来牌就碰,有槓就槓,抢开局奠定胜利基石是他的拿手好戏。
果然,牌打到一半李闻就早早听牌,再过几轮,毫无爭锋的又抓牌自摸。
“嘿嘿,今晚的万字旺我,决定了,后面打牌有万就留万,看看今天能给俺贏回几万……”李闻心中默念,笑眯眯的將牌推翻。
“庄马加外围马,我是连买四匹还是分开买?”李闻假假的提出疑问。
侯副总不信邪,將自己面前的牌一搅合催促道:“庄家胡牌隨便你,下庄的时候要分开买,速度点,看你能宰我们几次。”
既然这样,李闻就不客气了,偷偷后靠了一下,背部触碰到胡一逍放在后面的手,能感觉到这哥们是竖著个大拇指。
李闻笑了笑伸手抓牌,两墩四张码齐了一把翻开,翻成数字是1、1、3、5,庄家胡牌买四中三,身后的胡一逍兴奋的又捅了捅李闻的腰子。
转头看到刘为强,小哥哥萧规曹隨,跟在李闻买马的后面抓了两张翻开,数字8和9,依然买二中一。
这盘外面没有槓,所以强进组合只贏了两份合计800块。
而胡李组合这盘坐庄,庄马的杀伤力可就要大上不少咯。
胡一逍乐於做那盘后算帐先生:“买四中三杀一匹,300一份,合计十三份3900块,承蒙惠顾……”
“真尼玛狠啊~”侯副总肉疼的掏钱,推牌入池,继续催促著开盘。
两盘贏入了九千多现金,胡一逍帮著整理抽屉,点出五千整数先收起来,留四千多当筹码,不然抽屉里现金塞得太多容易卡进桌子缝隙里,这个理由貌似有些牵强,所以他也是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操作。
第三盘很快开局,李闻今天果然幸运万字,起手10张万却没有一张风字,打出几轮后,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桌面上没有一个人打风牌,李闻自己是没抓到,但看其他三家出牌的样子,结合刘为强和李进那抿嘴隱笑的神情,判断出这盘牌要小心了。
稍后几轮牌打下了,依然没有人碰牌槓牌,桌面上的风字还是一个都没有,这时候李闻已经確定,其他三家至少有人在做十三么,还有人或许在堆著么九碰碰胡。
眼瞅著剩余的牌墙已经不多了,自己手里两张一万和三个九万,李闻心中暗嘆,要是待会儿抓了暗槓还敢不敢槓出来。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刚刚还想著会不会抓到暗槓,李闻右手抓来的新牌已经墩在了眼前,果然是那张最后的九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