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门口,在鲁老满脸笑容的指示下,白阳落座。
沈青锋此刻脑子有些懵,他看不懂鲁老的笑容。
鲁老的性子,他很了解,那是雷厉风行、不拘小节、不给你脸类型,
这种性格,不会表面假笑背后下阴招,关键沈青锋感觉鲁老的笑容属於很惊喜很欣慰那种。
突然,沈青锋明白了什么,因为,白阳好像在他那一下特意撞击下,根本就没有受伤!
鲁老笑著收起茶具,然后开口:“好了,人到齐了,开始上课。”
“嗯,今天的主要课程內容,是一项由来已久的课题,职业者和武者,到底有何区別?到底孰弱孰强?”
隨后,鲁老带著笑容看向刚坐稳的白阳。
“白阳,身为本届新生首席,你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
白阳起身:“导师,我觉得......”
鲁老:“大家不必叫我导师,和小沈一样叫我鲁老就行,或者叫我一声鲁大师也行,当然,背后也可以叫我鲁老头。”
这一句话顿时让班级的气氛活跃起来。
白阳:“鲁老,我在高中学过的相关知识,职业者是成功觉醒天赋之后只能走的道路,而武者,是一个统称,內部细分为多个体系,是除了职业者之外所有人都能走上的道路。”
鲁老肯定的点头:“不错,这是普通人高中时期学到的说法。”
“闻人扶光,你是新生次席,你有没有和白阳不同的说法,个人理解的也行,隨便说。”
闻人扶光起身:“回鲁老,我觉得,职业者是变强的便捷通道,天赋决定著职业者能走多远,而武者,是一条付出努力就能走上的常规道路,资源、天资、机缘以及努力程度,决定著其能在武者之路上走多远。”
鲁老点点头:“不错,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很理智。”
“闻人扶光,人丑不可怕,怕的是被閒言碎语左右,我告诉你,不管是职业者还是武者,实力越强,就越非人。”
“黄头髮蓝眼睛算什么,有一些武者走的是融异兽血脉於己身,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比你这夸张多了,我有个朋友融了火龙血脉,他人头都没了,变成了能喷火的龙头,一眼看过去,怪物都要喊他怪物。”
“只要实力够强,就没人敢胡言乱语,老夫一头红白髮和鬍鬚,你们还不是不敢当面说什么。”
闻人扶光:“多谢鲁老安慰,以后別提了。”
鲁老:“......好心態!”
孙不可的手高高举起,这是主动要回答问题。
鲁老不太情愿,但还是开口:“有事?”
孙不可嗖的一下站起来:“鲁老,我有个问题,您那位朋友是龙头,那他怎么和女人打啵呢?”
全场安静下来,门外站著的战斗导师沈青锋都傻眼了,他想要进去把孙不可揍一顿,最起码要打个半死,但鲁老在此,他不敢进去。
鲁老也是懵的,但隨后竟然取出手机发信息。
滴滴!
很快有回信。
鲁老看了之后顿时知道了答案。
“我那老友说,他除了年轻时和女人打过啵之外,四十岁之后,就没有这类行为了,因此他的龙头不需要和女人打啵。”
孙不可连连点头:“鲁老您朋友回答的有道理,我听说过中年男女接吻之后会噁心很久的说法。”
鲁老脸皮抽了抽,没有搭理孙不可,他隨后看向白阳。
“有些跑题了,我们继续刚刚的问题。”
“白阳,你呢,有没有课本知识之外的个人看法?”
白阳起身:“鲁老,我不清楚武者的具体修炼情况,但职业者刷怪就能升级变强,確实力量来的相对简单。”
鲁老按按手示意白阳坐下,隨后他开口。
“这个问题,至今没有明確的答案,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看法。”
“我呢,经歷丰富些,也听过很多强者的看法,倒是有所总结,大家听一听。”
“至高议会定下一条条规则,让每一个人都有觉醒和练武的机会,基础资源对每一个人来说都不是问题。”
“不管是职业者的天赋,还是武者的天资,都是决定其变强速度和最终高度的决定性因素。”
“在此之外,资源起到助力的作用,资源越多、越好,变强的速度就越快,甚至一些资源还能助职业者和武者打破桎梏。”
“而努力,则是职业者和武者自身需要掌控的地方,努力不一定必有收穫,但不努力,肯定不会有收穫。”
“我说的是普遍现象,大家別想的太极端,以前出过躺平就变强天赋的傢伙,天天光晒网不打鱼,但那位已经在职业者道路上走的很高很远了。”
“你们能来到金刚不灭武院王者班,大部分天赋极佳,少部分天赋勉强但资源优质,都是地元界的优秀新人。”
“金刚不灭武院不会短缺大家的资源,但一切需要自己努力去挣,这就是我们这边的氛围和规矩。”
眾人纷纷点头,这其实就是整个地元界的氛围,大家都有基础条件,但能不能爭取到更好的待遇,全靠天赋和努力。
闻人扶光主动举起手,鲁老顿时欣慰的示意她提问。
“鲁老,为何在武院教学区这边,没有见到上一届以及更早的那些学长学姐?”
鲁老哈哈一笑:“每一家二等武院培养新人的方式和標准都不一样。”
“在我们金刚不灭武院,不管是你们王者班,还是普通班,如果一年之內不能晋升二阶英雄级,就不能留在金刚不灭武院了。”
“那些被淘汰者,一部分会被不灭城的十五家三等武校接收,一部分需要自谋生路。”
“而且,被淘汰之后,就和金刚不灭武院没有任何关係了。”
顿时所有人纷纷点头,一年之內从一阶0级升到一阶9级,然后再晋升到二阶英雄级,並非多难的事情。
毕竟大家都是王者班成员,从觉醒到现在,也不过十几天时间,他们很多人都是在觉醒之后三天內晋升一阶的。
不过,听到这个信息后,孙不可的表情有些不太对。
在鲁老的引领下,课堂以討论的方式讲解一个个关於职业者和武者的问题。
不断的提问中,白阳和闻人扶光几乎是必问的,其他十三人,则几乎不问。
孙不可酸死了,因为鲁老每次目光扫过他这里,就是那种你小子是废物是狗屎的眼神,赤裸裸的一点都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但是当鲁老看向同样脸色苍白的白阳那边,就会换成和煦笑容。
区別对待的岂止赤裸裸!
简直就是专门演给他看!
於是,孙不可的手第二次举了起来。
鲁老皱眉看向这个大个子,最终还是开口:“有屁快放!”
孙不可:“......”
“鲁老,您今天一个问题都没问我,难道昨天定下的排名,就能代表一切吗?”
鲁老一愣,隨后气笑了。
“孙不可是吧,你个倒数第一还真有意思,若你认真苦学,我还真不好挑刺,但你现在这副纵慾无度的样子,你真有脸?”
孙不可感觉大学老师和高中老师,那真是不一样,怎么说话就这么直截了当?不给学生留点面子吗?不怕学生以后飞黄腾达了不回来看他?
但他不服气:“鲁老,脸白体虚的又不止我一个...”声音有些低,但充满不服气。
鲁老一根粉笔扔过去,直接把孙不可击飞,屁股下面的椅子都碎一地。
不过孙不可飞速爬起来,並没有受一点伤。
鲁老直接开懟:“你和白阳比?人家只是脸色发白而已,但是人家神足的几乎要溢出来,你呢?双眼无神,脖子上还有那么多印子!”
“这节课还没结束,你看白阳,人家已经处於快速恢復状態,要不了一会就能处於巔峰状態!”
“你呢?你拿头和人家白阳比?”
孙不可瞥了一眼白阳,发现白阳的虚和他的虚確实有区別,至少白阳的眼睛明亮的近乎发光。
鲁老继续懟孙不可。
“你这混小子如果后面再这个模样,老夫说不得就要向武院提议,把你开除得了,让你自己去纵慾个够!”
孙不可低声嘀咕:“我爸都不管我,武院管我做什么?我又没迟到......”
咻~
又一根粉笔瞬间击中孙不可,再次把孙不可击飞出去。
“刺头!刺头!和你爸孙非凡当年一个样!”
“不!你比你爸还难缠!至少你爸当年不纵慾!也不敢在课堂上问打啵这种狗屎问题!”
“小沈!”
沈青锋连忙从门外走进教室:“在!”
鲁老指著刚爬起来的孙不可:“给我把他爸叫来,老夫两个一起收拾!”
沈青锋躬身领命,隨后迅速发信息。
鲁老:“今天课程结束。”
说罢,鲁老气冲冲的离开。
沈青锋等到鲁老走没影后,走进教室到了孙不可身边。
他看向孙不可:“你故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