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却隱隱有点期待。
“孙嬤嬤去了將军府准备婚事,那属下也开始著手准备,王爷可有吩咐?”
谢景曜对此事丝毫不感兴趣,淡淡道,“你自己看著办,此事与我无关。”
王毅嘟囔一声,“王爷怎能说与您无关呢?毕竟是王爷大婚。”
谢景曜悠悠扫过去一眼,王毅立马噤声,訕笑两声道,“属下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他快步走出院子,嘴边咧开一抹笑容。
既然王爷让他自己安排,那他听从白二小姐的吩咐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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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禁足的日子,对郑氏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不仅她禁足,她们整个东正院的下人都禁在院子没有出去,以致她什么都做不了,外面的事也不知道。
她心中恨急,这些年从来没有栽过在其他人身上,却又不好动作。
“外面可有什么消息?”
这些天毫无动静,以她多年的敏锐,她隱隱觉得不寻常。
“夫人,奴婢们也不能出去,听外院的嬤嬤说,这几日府里似乎没有什么事发生。”
郑氏沉吟著,总觉得不对劲。
“你们確定外面没有什么大事?”
若是从前,她会相信白曦月什么都不做。
但接连几次的事都事与愿违,她觉得她有些晦气。
“夫人,奴婢確实没有听到有什么事,若发生点什么,肯定瞒不住。”
郑氏往深了想,也觉得在理。
整个將军府大多是她的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第一时间肯定会来通报,现在没有动静,应该是没有什么事。
这样一想,她心下稍宽。
“嗯,仔细看著点,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来稟报。”
“是,夫人。”
郑氏不知道的时候,白曦月悄然安排妥当。
辰时,宫中的马车停在將军府的门前。
老夫人吩咐百嬤嬤和她一起迎接孙嬤嬤的到来,两人守在大门前。
孙嬤嬤下马车的瞬间,看到门前几人,心思流转,內敛的笑掛在脸上。
白曦月往前一步,恭敬迎接,“阿月见过孙嬤嬤,有劳嬤嬤跑一趟。”
“我家夫人近日在院子潜心抄写经文,不便见客,老夫人命奴婢前来迎接嬤嬤。”
百嬤嬤笑著道明缘由。
將军府的这点事,孙嬤嬤心中明白。
果然如娘娘所料,老夫人很重视白二小姐。
她心中满意,脸上不动声色,道,“果然如娘娘所说,白夫人忙於持家。老奴此行来正好帮著准备白二小姐的婚事,希望能帮上白夫人一点忙。”
“有劳嬤嬤,阿娘若知道,必定高兴。”
三人言语间,就將孙嬤嬤此行定了性。
白曦月和孙嬤嬤心知肚明郑氏此刻禁足,对这个结果皆很满意。
客套几句,两人將孙嬤嬤迎了进去。
老夫人早就等候在正厅,见到孙嬤嬤到来,赶紧赐座。
“欢迎孙嬤嬤,得皇后娘娘牵掛,是我將军府之荣幸。”
孙嬤嬤客套道,
“老奴见过老夫人,经常听娘娘念叨老夫人,今日得见老夫人如此健朗,待老奴回去告知皇后娘娘,娘娘该放心了。”
她环视一圈,见不到郑氏,继续道,“刚才听闻白夫人近日忙於抄写经文,抄经念佛等事需得安静不让外人打扰,就让她安心抄写经文吧。相信老夫人也知道,皇后娘娘很看重恭亲王和二小姐的婚事,所以派奴婢前来帮忙,如今剩下时间不多,不知贵府婚事准备得如何?”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减少几分,颇为为难,“我们也很重视王爷和阿月的亲事,此事一直是阿月她娘准备,需得问她本人,才知准备得如何,但是......她如今忙著抄写经文,不便见客。”
她停顿一下,脸色有点尷尬。
孙嬤嬤满含深意地笑一下,不急著开口。
白曦月静静打量她,心中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都知道何事,三人却装不挑破。
“抄写经文不能贸然打断,那不如就不劳烦白夫人,让她將二小姐的嫁妆清单和相关事宜交由奴婢即可。”
孙嬤嬤顺其自然说道。
老夫人沉吟一瞬,心想此事大家都心中有数,遂马上派人去通知郑氏。
孙嬤嬤见状,露出满意的笑容。
“对了,听闻二小姐前些日子去探望王爷,二小姐这样细心,皇后娘娘夸了好几次,说二小姐体贴入微,以后嫁到恭亲王府,必定能將王爷照顾得很好,娘娘也就放心了。”
老夫人听到皇后娘娘夸奖,笑得合不拢嘴,说,“我这二孙女就是这般,只要是她认定之人,就会认定一世,並掏心掏肺付出。”
“二小姐果然贤良淑德,是个好姑娘。”
听著她们的称讚,白曦月露出適当的羞涩,微微低著头说,“这不过是小事,担不上称讚。”
老夫人哈哈大笑,“你看这孩子,还不好意思上了。”
白曦月含羞低著头,心中清朗一片。
她去的这一趟恭亲王府,很值。
皇后娘娘派来的人,不会差。
她很想看看郑氏知道这个消息时,是何等表情。
百嬤嬤將老夫人的话传到东正院时,郑氏不屑一顾。
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下意识认为这是白曦月的计谋。
她早就想到,这个二女儿今时不同往日,不可能无动於衷,这不就开始动作了。
“你说什么?谁来了?”
百嬤嬤也不著急,继续平稳回復,是宫中皇后娘娘身边的孙嬤嬤来了,老奴奉老夫人之令,让夫人將二小姐的嫁妆清单和婚事的相关事宜拿出来,交给孙嬤嬤帮忙准备,此刻孙嬤嬤正在正厅等著。”
郑氏轻笑两声,静静打量百嬤嬤的表情,不以为意道,“我跟老夫人说过,要亲自准备阿月的亲事,你说孙嬤嬤到来,理应我亲自走一趟。”
过了这么久,她不相信皇后娘娘无缘无故派嬤嬤来,她没有亲眼看见,怎么样都不相信。
一定是老夫人和白曦月趁著她禁足,合起来骗她。
百嬤嬤一愣,侧身看著她劝,“夫人,老夫人说过让您在院子静过,她对外称您在院子抄写经文,您这个时候出去,恐怕不妥。”
郑氏才不理会百嬤嬤的话,將她的紧张看作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