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看进她的眼底,看著她眼里那抹狡黠的笑容,忍不住將她搂得更紧。
“还是夫人有方法,只要他们还继续来灭口,这些人和纵火之人是一伙的,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白曦月继续分析,“谢承礼一定会认为你忙著护著他们,没时间查宋全的死因。宅子那里有王毅看著,只要將谢承礼的算计集中到那里去,那你就可以有时间查找宋全的死因。”
“且看明日一早王毅他们来报,夜深了,夫人也赶紧歇下吧。”
谢景曜看了看天色,直接搂著白曦月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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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夜有一波赫衣人袭击了宅子。
幸亏王毅在宅子镇守,他命令五十名侍卫拼命护著“白德正父子”的房间,二十名黑衣人和五十名侍卫交手,足足打了半个时辰,双方都伤了不少人。
黑衣人眼看无法攻下,对视一眼,赶紧撤退。
王毅直接带著十名侍卫拦截,將一名黑衣人捉住,那名黑衣人用力咬向牙齿,在他准备服毒自尽之前,被王毅一掌劈下。
王毅看著昏过去的黑衣人,扯开他的面罩,沉声吩咐,“带回去!”
他看著天色,不敢放鬆,赶紧回去守著。
歷经黑衣人袭击一事,他知道,背后之人肯定更加相信他们將白德正父子藏在这里......
那些黑衣人跌跌撞撞回到三皇子府,重重跪在谢承礼的屋门前。
“殿下,我们回来了。”
谢承礼刚刚歇下,听到声响,重新从床榻坐起来,打开门看著门口的黑衣人。
见他们身上多次受伤,眼神颓败,他浑身的戾气马上升起来。
“怎么样?”
听著谢承礼低沉的声音,黑衣人微微抖了抖身体,头垂得很低。
“恭亲王真的派了五十人守著白德正父子,不过那五十人不是普通侍卫,他们武艺很高,我们用尽全力,还是无法靠近白德正父子的房间,还有一人被他们捉到了。”
谢承礼一脚踢在那名说话的黑衣人身上,他应声倒在地上,嚇得来不及害怕,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
“无能就无能!还一大堆藉口!”
谢承礼阴沉著眼,不去看他们,双手背在身后,冷声开口,“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容易成功,今晚只是试探他,谢景曜果然將白德正父子藏在那里,明日增加二十人,继续去刺杀白德正父子!”
“是!”那名黑衣人颤抖著回话,“殿下,我们有一人被恭亲王的人捉了,可会出事?”
谢承礼不以为意,“他不会活著被他们问话的。”
“下去吧!”
他白了他们一眼。
黑衣人心中暗暗鬆一口气,赶紧连滚带爬离开。
谢承礼看著夜色,他叫来自己的近侍,对他低声吩咐了几句,“......马上去办,明日一早我就要听到消息。”
“是。”近侍心中叫苦连天,却不敢拒绝。
现在他们在谢承礼手下做事,一刻都不敢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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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走水这件事引发不少人的关注,一波未平,又发生另外一件事。
刘副將的夫人一大早在大街上抱著自己的稚儿跪著哭诉,说知道当年边疆战役的真相,一时间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她身披荆条,一步一跪为夫君请罪,抱著稚儿蹣跚跪行,稚儿哭声响亮,刘夫人来不及哄怀中的稚儿,口中大声说著委屈。
“臣妇有冤情陈述,今日整理夫君的旧物,发现他另有隱情。他是受白德正白副將指使,一切皆是听人教唆,才做了糊涂事。可怜我儿自出生起就未见其父,臣妇年纪轻轻没了夫君。”
“臣妇自知夫君罪不可恕,然另有隱情,臣妇不想真相沉没,让小人得志。”
“臣妇愿为夫受过,自知人微言轻,不懂如何诉说冤情。今日负荆请罪,只求真相大白!”
刘夫人声泪俱下,身穿白衣边跪行边抱著稚儿高声喊话,一下子围了不少百姓观望。
百姓看著他们孤儿寡母这样艰难,心中不忍,有百姓开始劝说。
“刘夫人,有什么话你好好说,你的孩子尚且年幼,哭得喉咙都哑了,快快起来吧。”
“对啊!有冤情去官府敲鼓陈述,不要在这里跪行苦了你自己,还害了孩子。这孩子这么小,容易受惊,会引发许多麻烦事的。”
“刘夫人,为了你的孩子,你赶紧起来吧。”
刘夫人非但没有起来,反而抱著稚儿磕起头来。
她声声带泪,“臣妇走投无路了,昨日才知道夫君尚在人间,因为白德正牵连一直不敢回家看望孩儿一眼,现在被大理寺捉去,臣妇实在想不到办法,唯有以此举诉说冤情,希望救下他一命!”
“我孩儿尚小,他还从未见过父亲一面,我不能让他这么小没了父亲。苍天在上,臣妇在此起誓,句句属实,臣妇的夫君实乃受人蛊惑,如有虚话,天打雷劈!”
百姓看著她哭得悽惨,怀中抱著的孩童哭得声嘶力竭,不免感到可怜。
百姓多是同情弱小之人,尤其亲眼目睹他们孤儿寡母这样可怜,更加勾起他们的同情心。
大家觉得若不是真的委屈有冤情,刘夫人不会这样抱著稚儿在大街上跪行,很多人见她此举相信了她的话。
这件事在京城迅速点燃,以燎原之势迅速传开。
伴隨著这件事同时而来的,还有边疆战役一案的真相实则有隱情的诸多议论。
有人说是恭亲王为了恭亲王妃隱瞒真相,还有人说他为了扫除异己清扫障碍......
一时之间,不知谣言从何处传出来的,竟同时涌现不少议论。
有人说边疆的战役之所以死伤这么重,乃白家自己人內斗,白德正嫉妒大房引发的结果。
还有当年参战的士兵,出来指证这一切是白德正主谋,犯下这般大错。
结合刘夫人的声声泣诉,有不少人对边疆战役的真相存疑......
这件事一大早传入恭亲王府。
谢景曜夫妇刚刚醒来,还没来得及用早膳,就听到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