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抿紧嘴唇,没说话。
江屿说得对,公司那边等不了。
卡希尔在电话里的焦急不是装的,几个大客户的项目一旦延期,违约金和信誉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可让他把江屿一个人留在这里……
“那明天我先走。”
厉梟最终妥协,但提出了新的条件:
“你周一拿了护照,立刻飞过去找我。”
江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厉梟却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话头。
“不许拒绝。”
厉梟用手臂环上江屿的肩膀,將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不然我就不走了,公司垮了就垮了。”
江屿沉默了几秒,轻轻嘆了口气。
“……好。”
他最终轻声答应:
“我周一拿了护照就过去找你。”
厉梟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真的?”
“嗯。”
江屿点头,嘴角扬起无奈的弧度:
“不过你得答应我,去了那边专心工作,別光想著我什么时候到。”
“我儘量。”
厉梟挑眉,嘴角勾起坏笑:
“但想你这件事,我控制不住。”
江屿的脸颊微微发热,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了。还得帮你收拾行李。”
厉梟不情不愿地鬆开江屿,两人一起下了车。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厉梟一直牵著江屿的手没放。
他的拇指指腹摩挲著江屿的手背,眉头微蹙,像是还在消化护照办不成的意外。
“別想了。”
江屿捏了捏他的手,声音很轻。
“嗯。”
厉梟应了一声。
进门后,江屿直接走向客臥,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厉梟的行李箱。
厉梟跟进去,靠在门框上,看著江屿蹲在地上开箱子的背影。
深灰色的毛衣隨著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清瘦的脊骨线条。
厉梟的眼神暗了暗。
“去公司工作,得多带几件衬衫。”
江屿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平铺在床上:
“这件灰色的衬衫你喜欢吗?”
厉梟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接过那件衬衫:
“你挑的我都喜欢。”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別开视线,继续从衣柜里拿衣服。
厉梟就蹲在旁边,看著他一件件把衣服叠好,放进箱子。
动作仔细,手法专业,每件衣服都叠得方正平整。
“你叠衣服怎么这么熟练?”
厉梟忽然问。
江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继续:
“以前在餐厅打工,要叠毛巾和餐布,练出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厉梟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厉梟伸手,握住江屿正在叠衣服的手:
“以后不用你叠。”
江屿抬头看他。
厉梟的眼神温柔而认真:
“家里的衣服,以后都我来叠。”
江屿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那你得先学会。”
“你教我。”
厉梟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学东西很快。”
江屿的脸颊开始泛红,推开他的脸:
“別闹,赶紧收拾。”
两人蹲在行李箱前,一件件整理要带的衣服。
“內衣带几件?”
江屿问。
“你看著拿。”
厉梟靠在床边,看著江屿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件贴身衣物。
江屿的手指碰到那些衣物时,耳根明显红了。
但他还是认真地数了数,然后放进一个单独的收纳袋里,塞进行李箱的夹层。
“洗漱用品不用带吧?酒店应该有。”
江屿又问。
“嗯。”
厉梟说:
“带个剃鬚刀就行。”
江屿点点头,起身去浴室拿了一个剃鬚刀和充电器,也用一个小袋子装好。
“还有……”
江屿想了想:
“充电宝带一个吧。”
“不用,那边有。”
厉梟站起身,走到江屿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差不多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江屿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鬆下来,靠进厉梟怀里。
“检查一下还缺什么。”
江屿的声音有些软。
“缺你。”
厉梟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一想到有好几天看不到你,我就难受。”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依赖:
“你能不能现在就跟我走?”
“护照没办好,怎么走?”
江屿转过身,面对著他,抬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
“周一我就过去找你,很快的。”
“那还要等两天。”
厉梟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两天见不到你,太久了。”
江屿看著厉梟眼中的依恋,踮起脚尖,在厉梟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每天跟你视频。”
“视频不够。”
厉梟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很温柔,带著不舍和眷恋。
厉梟的舌尖轻轻描摹江屿的唇形,然后试探性地探入,温柔地纠缠。
江屿闭上眼睛,左手环住厉梟的脖子,生涩却认真地回应。
吻渐渐加深。
厉梟的手从江屿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托住,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另一只手则揽住江屿的腰,將他整个人贴向自己。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著衣物,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厉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的吻从江屿的嘴唇移到脸颊,又滑到耳垂,轻轻含住吮吸。
江屿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这声音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厉梟压抑的渴望。
他的手从江屿的后颈滑下,隔著毛衣布料,抚过后背清晰的脊骨线条,然后慢慢探入下摆,掌心贴上腰侧细腻的皮肤。
江屿的身体猛地绷紧。
“別怕。”
厉梟的唇贴著江屿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
“就……摸摸。”
他的手掌在江屿腰侧缓缓摩挲,指尖带著薄茧,划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慄。
江屿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厉梟背后的毛衣布料。
厉梟的吻重新回到江屿唇上,这一次更加热烈,带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他的手继续向上探索,抚过肋骨,指尖轻轻扫过胸前。
江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厉梟的动作瞬间顿住,缓缓把手抽出来,重新环住江屿的腰。
他把脸埋进江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压抑的欲望:
“江屿……我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