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梟愣了一下:
“……啊?”
“我想让你抱著我洗。”
江屿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坚定。
“可是……”
厉梟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有些发乾:
“我怕我……”
“忍不住”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江屿就打断他:
“进来。”
厉梟盯著江屿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脱掉浴袍。
精壮的身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流畅分明。
江屿的耳朵又红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厉梟跨进浴缸,在江屿旁边坐下。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
江屿几乎是立刻挪过去,转身背对著厉梟,然后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厉梟的身体瞬间绷紧。
温热的皮肤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江屿清瘦的背脊完全贴合著他结实的胸膛。
水波隨著动作轻轻荡漾,泡沫在两人之间缓缓浮动。
厉梟的手臂环住江屿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江屿的心跳,能闻到沐浴露清新的香气混合著江屿身上独有的乾净气息。
两人的心跳都很快,在安静的浴室里几乎要共振。
“江屿。”
厉梟的声音低哑,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以前的我……是很爱玩。但认识你之后,我就改邪归正了。而且我保证,虽然你不是我第一个,但你绝对是我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所以……別在意沈青的话,好不好?”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厉梟怀里,感受著身后人胸膛的温热和加速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浴缸里的水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江屿看著厉梟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总是锐利或含笑的深邃眼眸,此刻盛满了紧张、期待,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別人的话,我不会在意。”
江屿轻声说,抬起湿漉漉的手,轻轻抚上厉梟的脸颊,嘴角扬起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弧度:
“我只在意你。”
然后,他仰起头,吻住了厉梟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著沐浴后乾净的气息和全然的信任。
厉梟的瞳孔微微收缩,隨即闭上眼睛,手臂猛地收紧,將这个吻加深。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压抑已久的、滚烫的回应。
厉梟的手掌贴上江屿的背脊,沿著湿滑的皮肤缓缓下滑,在腰际流连。
江屿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环住厉梟的脖子,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著。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水波隨著两人激烈的动作不断荡漾,溅出浴缸,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厉梟的手从江屿……,每一次抚摸都……
江屿的呼吸彻底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两人情动之时,江屿一个动作,受伤的脚踝不小心磕到了浴缸缸壁。
“啊——!”
江屿疼得身体一缩,瞬间从情慾中清醒过来。
厉梟紧张地扶住他:
“怎么了?”
江屿皱著脸摇摇头:
“没事……就是脚踝磕了一下。”
厉梟立刻低头检查他的脚踝。
淤青的地方被热水泡得有些发红,刚才那一下磕碰让红肿似乎又明显了一些。
“不做了。”
厉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翻涌的情慾被心疼和克製取代:
“等你脚好了再说。”
江屿看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和额角渗出的汗珠,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你不难受吗?”
江屿轻声问。
“难受。”
厉梟老实承认,手指轻轻摩挲著江屿腰侧的皮肤:
“但比起这个,我更怕弄疼你。”
江屿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真的没事。”
他凑过去,在厉梟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而且,我今天下午说想要你……是真心的。”
说完,不等厉梟反应,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江屿的吻里带著前所未有的主动和热情。
他的手从厉梟的脖子滑到胸膛,指尖轻轻划过……
厉梟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扣住江屿的后颈,將这个吻变成一场激烈的掠夺。
浴缸里的水隨著两人的动作不断溢出,哗啦啦地流到地面上。
雾气在浴室里瀰漫,镜面蒙上一层厚厚的水汽。
厉梟的手在江屿身上游走,每一次抚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江屿的身体很软,在厉梟怀里微微颤……抖,却始终紧紧贴……著他,没有一丝抗拒。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身体在温水中紧紧相贴……
……
……
……
……
江屿的脸埋在厉梟肩头,咬住嘴唇压抑著呻吟,手指紧紧抓著厉梟的背。
厉梟的呼吸粗重得嚇人,手臂紧紧环著江屿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
江屿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
厉梟紧紧抱住他,將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浴缸里的水渐渐平静下来。
两人都喘得厉害,汗水混著浴水,分不清彼此。
厉梟缓缓鬆开江屿,看著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刚才……不觉得难受吧?”
江屿轻轻点头,把脸埋进厉梟的颈窝:
“嗯。”
“那我们以后……就这样做。”
厉梟的手指轻轻梳理著他湿漉漉的头髮。
“这样做,你不难受吗?”
江屿抬起头,眼睛还蒙著一层水汽。
厉梟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是你,怎样我都觉得很满足。不一定非要做到最后。”
江屿的心臟狠狠一颤,看著厉梟,眼神温柔:
“我其实……可以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