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別墅,沿著海岸线慢慢走。
海风温热,带著咸湿的气息,吹在身上很舒服。
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白色的光,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
沙滩上很安静,只有海浪的声音,和两人踩在沙子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厉梟握著江屿的手,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著他的手背。
“妹妹挺高兴的。”
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温柔。
“嗯。”
江屿点头,嘴角弯著:
“好久没见她这么开心了。”
“以后多带她出来玩。”
厉梟侧过头看他,月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等她上大学了,假期就带她到处走走。国內走遍了,就出国。她想去哪就去哪。”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想起那些年,江晴跟著他,连城都没出过。
最远的地方,就是学校组织的春游,去城郊的公园。
“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感慨。
两人沿著海岸线慢慢走著。
走了一段,在一块礁石上坐下。
海浪在脚下拍打,溅起细碎的水花。
厉梟鬆开江屿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江屿靠在他肩上,看著远处海面上那轮圆月。
他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灌进鼻腔,带著大海特有的气息。
“以前从来没想过,能这样在海边散步。”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感慨。
厉梟握紧他的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
“以后每年都来。”
江屿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江晴发来的微信:
【哥,我们收拾乾净啦!回我们那边了。你和厉哥哥早点休息。晚安!】
江屿的嘴角弯了弯,打字回覆:
【好。你们也早点睡,別玩太晚。】
发送。
几乎是立刻,江晴回覆:
【知道啦!哥你现在越来越囉嗦了!】
后面跟著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江屿笑著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起来。
“妹妹她们回去了?”
厉梟问。
“嗯。”
江屿点头:
“说收拾乾净了,回她们那边了。”
厉梟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凑近江屿耳边,声音压低,带著笑意:
“那现在,就剩咱们俩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
他侧过头,对上厉梟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温柔和爱意。
江屿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主动凑上去,在厉梟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一触即分。
但厉梟没让他退开。
他抬手,轻轻扣住江屿的后颈,把这个吻加深。
海浪在脚下拍打,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厉梟的舌尖温柔地撬开江屿的齿关,探入,纠缠。
江屿闭上眼睛,手臂环上厉梟的脖子,回应著这个吻。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厉梟的手从江屿的后颈滑到后背,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能感觉到他清晰的脊骨线条。
他的掌心滚烫,像带著火,在江屿背上慢慢游走。
江屿的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厉梟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直到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慢慢分开。
额头抵著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江屿能看见厉梟眼睛里翻涌的欲望,还有他拼命压制的克制。
“老婆。”
厉梟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身体好了。”
江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知道厉梟是什么意思。
这三个月,厉梟一直在养伤,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亲一亲、抱一抱。
现在他说,身体好了。
江屿看著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
“所以呢?”
厉梟的眼睛暗了一分。
他的手从江屿的背滑到腰侧,掌心贴著那片温热的皮肤,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著。
“想要。”
他的声音更哑了,带著压抑的欲望:
“太久没做了。”
江屿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那片坦诚的渴望,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厉梟的脸颊,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角。
“肋骨行吗?”
江屿的声音很轻,带著笑意。
厉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没问题。医生说恢復得很好,什么都能做了。”
他把“什么都能做”这几个字咬得特別重,眼神里带著明晃晃的暗示。
江屿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
他凑上去,在厉梟唇上又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
“那回房间。”
厉梟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江屿的手,拉起他,转身就往回走。
脚步又快又急,踩在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江屿被他拽著,踉蹌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你慢点——”
厉梟没听。
他回头看了江屿一眼,眼睛里带著光,嘴角咧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两人快步走回別墅。
推开门,江屿刚把鞋放下,厉梟已经转身把他按在门板上。
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嘴唇,脸颊,耳垂,脖颈。
每一处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江屿的手臂缠上厉梟的脖子,把自己贴得更近。
厉梟的手掌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能感觉到他清晰的脊骨线条。
指尖沿著脊椎缓缓下滑,在腰际流连。
江屿的呼吸乱了。
他微微仰起头,露出脖颈,任由厉梟的吻落在那里。
厉梟的嘴唇贴著他的喉结,轻轻吮吸。
江屿轻哼一声,手指插进厉梟柔软的髮丝。
厉梟的手臂猛地收紧,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臀,將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江屿的双腿缠上厉梟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两人边亲边往二楼走。
楼梯上,厉梟的脚步有些急,差点绊了一下。
江屿轻笑出声,嘴唇贴著他的耳廓:
“小心点。”
“摔不著你。”
厉梟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著笑意。
上了二楼,推开臥室的门。
厉梟把江屿轻轻放在床上。
深灰色的床单很软,江屿陷在里面,脸颊泛著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眼睛湿漉漉的,看著厉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