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咳咳,那个,琪琪,我想问你一些事。”
温琪豪爽地说:“糯糯姐隨便问。”
苏糯:“你和你老公感情那么好,是怎么培养的?”
琪琪今年28,已经结婚了,和她老公感情很好,每天她老公就会来接她。
两人经常腻歪,偶尔打电话的时候,也让人像是吃了一罐蜂蜜,甜得慌。
温琪:“糯糯姐问这个,这简单,那就是因人而异!我老公呢,是比较胆小的人,所以啊,家里大事小事都由我做主。”
苏糯来劲了:“还有这种男人?”
温琪:“那当然了,他啊,就喜欢在家里做饭,养点小植物,是个美食博主,我也是有一天,突然闻到了楼道里传来的香气,这才注意到勤勤恳恳做饭的他。”
“我去,这不就是吾家有儿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吗?”
温琪得意地说:“那可不,他那人胆子有点小,我一追求他,他就答应了,说是不敢拒绝我,怕我把他给吃了。”
苏糯笑得露出八颗牙齿:“哈哈哈哈,琪琪姐你太幸福了。”
“哦,对了,身体上的保养也非常重要,我最近啊,做了按摩,还能按摩哪里,可舒服了!”
“我去按摩的时候,还看见有人做那方面的按摩!”
苏糯如遭雷击:“还做这个?”
温琪:“做这啥的多了去了!现在想要傍大款的人太多了,都想要走捷径,所以啊,很多都做这个。而男的想要傍大款,也会去做那种手术,把那个弄得更壮观一点。”
苏糯嚇死了:“啊?那能用吗?”
温琪:“所以啊,有富婆在结婚后发现男人是个怂蛋,就提离婚了。”
温琪:“糯糯姐,你要不要,我给你一张那里的优惠券,可以打8折。”
说著,温琪就给了苏糯一张优惠券。
苏糯赶紧拒绝:“不用不用了。”
温琪:“哎呦,这有什么?做这个可有用了。”
苏糯捂著耳朵,都不敢听。
温琪:“糯糯姐,我记得,你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怎么这么连这个都不敢去做?”
苏糯尷尬地喝了口奶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她怎么敢说呢?
她是穿越的啊!实际年龄也才24岁!
而且,苏糯还是比较羞耻的,不敢做这些。
而温琪来劲了:“哎呦,去试试嘛,糯糯姐,那里还有其他项目的,你不做这个也行。”
苏糯想了想,觉得也行。
美丽是保养出来的。
而且她这具身体36了,虽然和上一世她的身材以及顏值融合了,变得更加有风韵,但不保养,也会容易老。
“好,那我们下班后去试试。”
温琪:“好嘞!”
下班后,两人就赶到那家医院。
温琪轻车熟路:“还是上次的那个。”
护士明白地比了个ok,然后给温琪安排了按摩。
护士还极力推荐苏糯:“女士,要不要试试这个项目?可受欢迎了,好多贵妇都来做呢。”
苏糯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护士遗憾极了,但也没有过多推销。
她开始给苏糯安排正常的按摩和保养流程。
护士看著手中白嫩的皮肤,都不敢用力,生怕把豆腐给撞坏了。
她按摩到大腿部的时候,护士脸都红了。
难怪不做他们的项目呢,本身条件就已经足够优越了。
苏糯做完按摩和保养,感觉全身舒爽。
她和温琪又去吃了一顿晚餐,吃的清淡的粤菜。
没办法,她最近吃了太多辣的,怕长痘痘呢。
这一天下来,倒是给了她灵感。
只要抓住薄渊喜欢的点,努力討他欢心,他手指缝里,隨隨便便给她漏点钱出来,那不就行了吗?
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於是,一周以后,確定薄渊工作忙完后,一大早的,苏糯就给薄渊发了消息。
【苏糯:亲爱的,今天工作忙吗?来我家吃饭怎么样?】
看见苏糯突然发消息过来,薄渊手指忍不住在手机上抚摸了好几下。
去她家吃饭?
和苏糯?
和池阮?
確实,他们一家三口,从来没有一起吃过。
【薄渊:好。】
得到薄渊的回应后,苏糯让阿姨去买菜。
现在这季节,还不是吃螃蟹的时候,但苏糯想吃螃蟹了,所以让保姆买了6只大螃蟹。
有钱就是好,想吃什么买什么。
那螃蟹又大又肥,看起来里面有满满的蟹黄。
苏糯又对著池阮说:“池阮,今天薄渊要来家里吃饭,我们一起吃顿好的。”
池阮现在,对薄渊的敌意小了不少,但也不怎么热情,她点点头:“哦。”
见池阮同意了,苏糯兴奋得哼著歌。
阿姨买完菜回来了,苏糯让阿姨把其他菜做了,自己来做螃蟹。
阿姨做完饭后,苏糯就让她走了,自己来做螃蟹。
她学著网上的教程,先让螃蟹吐沙,然后再蒸。
这是苏糯第一次做螃蟹,刚开始还有些生疏。
之前她最多就做过沙拉。
刚开始,苏糯搞错了不少步骤,但渐渐的,苏糯动作熟练了很多。
螃蟹都吐完沙以后,苏糯將螃蟹放到锅里蒸。
每做一步,就看一眼小某书上的教程。
一个简单的蒸螃蟹,被她做出了满汉全席的架势。
等苏糯忙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苏糯那叫一个自豪,然后將所有菜全部摆上桌。
“阮阮,快看,妈妈我做了这么多菜,真是累死了!”
池阮嘴角扯了扯:“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只做了蒸螃蟹。”
苏糯叉腰,十分神气:“只做了蒸螃蟹怎么了?那也是我做的!”
见薄渊还没来,池阮先回房间,把工作上的事情给处理了。
恰在此时,薄渊来了。
他按下门铃。
奇怪的是,刚刚按下门铃,门就莫名奇怪自己开了!
苏糯穿著一件白色紧身t恤,外面围著绿色碎花模样的围裙。
她一看见薄渊,眼睛就亮得像星星。
“亲爱的,你回来了!!”
那一瞬间,苏糯粉面朱唇,发如墨缎,一切都失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