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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048章 小寒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冬至前三天,四合院的屋檐下掛起了冰棱,像一串串透明的水晶。槐花踩著板凳,用竹竿够冰棱玩,许大茂举著手机追著拍:“家人们看这冰棱!纯天然冰棍,比冷库冻的还透亮!”

“小心摔著!”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著块麵团,“快下来,帮我包冬至饺子,今天练手,冬至那天好给大伙露一手。”

槐花蹦下来,冰棱在手里化了水:“包啥馅的?我要吃酸菜猪肉的!”

“少不了你的,”傻柱笑著揉面,“三大爷要吃素馅,张奶奶牙口不好吃虾仁的,都得备著。”

三大爷蹲在花池边,给鬱金香的“棉被”再加层塑料膜,嘴里念叨:“冬至大如年,得给花也过个节。许大茂,你那智能温控器调高点,別让我的宝贝花冻著。”

许大茂摆弄著手机:“早调好了,恆温15c,比你屋里还暖和。对了老纪,冬至直播包饺子不?我直播间粉丝说要学老北京的饺子褶。”

“学褶子得找傻柱,”三大爷直起身,“他那饺子能捏十八个褶,跟朵花似的。我只会算饺子帐——一斤面能包六十个,酸菜馅成本八块,虾仁馅十五块……”

二大爷提著鸟笼从胡同口回来,鸟笼上掛著串冻梨,黑黢黢的像个小球。“你们看我这冻梨,”他举著鸟笼转圈,“后山摘的秋梨,放窗外冻了三天,甜水儿能抿出半碗。冬至吃冻梨,解腻!”

张奶奶拄著拐杖出来,手里拿著双新做的棉鞋:“二大爷这冻梨我可吃不了,牙受不了。槐花,奶奶给你做的棉鞋,试试合脚不?”

槐花穿上棉鞋,脚底板暖烘烘的:“正好!比许大茂送的智能加热鞋垫还舒服!”

许大茂不服气:“我那鞋垫能调温度,38度、40度隨便选……”

“再能调,有奶奶的针脚暖?”傻柱笑著打断他,“快过来帮我剁馅,不然冬至吃不上饺子。”

周阳扛著袋麵粉进来,袋子上还沾著雪:“刚从粮店买的新面,包饺子劲道。对了,街道办说冬至那天来咱院搞活动,给独居老人送饺子,让咱多包点。”

“包多少都成!”傻柱拍著胸脯,“我准备了五十斤面,够百十来號人吃。”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拿著本旧食谱:“我这有个祖传的饺子馅方子,加了点花椒水,去腥提鲜,傻柱你试试?”

傻柱赶紧接过来:“谢谢您李爷爷!我这就照著调馅,保准香!”

槐花凑过去看食谱,纸页都泛黄了:“李爷爷,这上面的字我好多不认识,您教我唄?”

“好啊,”李爷爷笑著说,“『花椒』俩字得这么写……”

冬至前一天,院里就开始忙活。傻柱的厨房飘出阵阵香味,酸菜猪肉馅、素三鲜馅、虾仁馅摆了满满一桌;三大爷坐在石桌边,用计算器算饺子成本,嘴里念念有词;许大茂支起直播架,镜头对著揉面的傻柱:“家人们看这手法!三光政策——盆光、面光、手光,这才是老辈传下来的功夫!”

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叫得欢,他拎著鸟笼给每个馅盆都“闻了闻”:“让它也沾沾喜气,冬至叫得更响亮。”

张奶奶坐在旁边摘菜,时不时给槐花擦手上的麵粉:“慢点包,別把馅露出来,露馅的饺子叫『破財』,不吉利。”

槐花赶紧把捏破的饺子往嘴里塞:“那我吃了它,就不破財了!”逗得满厨房的人都笑。

冬至当天,天还没亮,傻柱就起来煮饺子。第一锅饺子先给张奶奶和李爷爷送去,冒著热气的白瓷碗上,还飘著两朵香菜叶。“趁热吃,”傻柱把碗放在桌上,“张奶奶这碗是虾仁的,李爷爷这碗是素馅的,都煮得烂烂的。”

张奶奶夹起个饺子,吹了吹:“香,比我年轻时过年吃的还香。那时候物资紧,一年就盼著冬至能吃个白麵饺子,现在倒好,天天跟过年似的。”

李爷爷咬了口饺子,眼眶有点湿:“可不是嘛,我那口子在世时,总说『冬至吃饺子,不冻耳朵』,现在吃著饺子,就像她还在似的。”

院里渐渐热闹起来,街道办的人带著米麵油来了,志愿者们跟著学包饺子。许大茂的直播间人数突破了十万,弹幕刷得看不清画面——“这四合院太暖了”“求饺子配方”“我也想住这样的院”。傻柱站在灶台前,一锅接一锅地煮饺子,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嘴角却一直扬著。

三大爷给每个志愿者发饺子,边发边算帐:“这是你包的第十五个饺子,成本两块五,记著啊,吃了咱的饺子,明年得常来帮忙!”

二大爷提著鸟笼在院里转,见人就说:“吃饺子配冻梨,解腻又败火!我这冻梨,甜过初恋!”

槐花带著几个小朋友,给独居老人送饺子,红棉袄在雪地里像团小火苗。“王爷爷,您的饺子,”她把碗递过去,“傻柱叔叔特意给您多放了虾仁。”

王爷爷接过碗,手都在抖:“好孩子,谢谢你们……我这孤老头子,好几年没吃过热乎饺子了。”

中午的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给四合院镀上了层金边。街道办的王主任举著饺子,对著镜头说:“全国文明四合院果然名不虚传!这饺子里包的不是馅,是人心!”

周阳笑著说:“咱院的饺子,就讲究个『抱团』——你帮我和面,我帮你剁馅,老人孩子都有份,热热闹闹的才叫冬至。”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大合影,所有人都举著饺子碗,脸上沾著麵粉的槐花、繫著围裙的傻柱、抱著鸟笼的二大爷、捏著计算器的三大爷……每个人的笑都像饺子里的馅,实实在在,甜到心里。

下午送完饺子,院里的人围坐在活动中心吃“冬至宴”。傻柱端上刚出锅的酸菜白肉锅,咕嘟咕嘟的汤里飘著冻豆腐;三大爷拿出珍藏的二锅头,给每人倒了点;二大爷的画眉鸟对著火锅叫,像是在催开饭;许大茂打开智能保温箱,里面是冰镇的酸梅汤,喝一口解腻又爽口。

“来,乾杯!”周阳举起酒杯,“祝咱院的日子,像这火锅一样,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乾杯!”眾人碰杯,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槐花啃著冻梨,突然指著窗外:“快看!雪人戴围巾了!”

眾人往外看,不知谁给前几天堆的雪人围了条红围巾,许大茂的智能手环在雪人脸蛋上闪著光,像两颗亮闪闪的眼睛。

“是雪球乾的吧?”傻柱笑著说,那只流浪狗正蹲在雪人脚边,尾巴摇得欢。

三大爷喝了口酒:“这狗通人性,知道给雪人保暖。”

二大爷:“我看是想蹭饺子吃!”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雪人:“家人们看这雪人!红围巾是张奶奶织的,手环是我的,这叫『全院总动员』!”

天黑时,雪又下了起来,活动中心的灯亮得像颗大灯笼。傻柱在收拾碗筷,哼著跑调的《北国之春》;三大爷和二大爷在下棋,棋盘上的棋子磕得叮噹响;许大茂在回復直播间的留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张奶奶和李爷爷靠在藤椅上打盹,蒲扇还在手里摇;槐花趴在桌上,给冬至的画添了个红火锅,锅里煮著饺子,旁边写著“团圆”两个字。

周阳看著这一幕,突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诗:“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是啊,最冷的时候到了,可这院里的热乎气,比任何暖气都管用。就像这饺子,包著的是馅,更是人心;就像这火锅,煮著的是菜,更是日子。

雪球突然对著门口叫,眾人抬头一看,是汉斯的助理安娜,手里捧著个大盒子。“周先生,”安娜跺著脚上的雪,“汉斯先生说冬至快乐,这是德国的圣诞饼乾,还有给孩子们的巧克力。”

盒子打开,饼乾做成了星星、月亮的形状,巧克力上印著四合院的图案。“这是汉斯先生特意让师傅做的,”安娜笑著说,“他说等开春,一定要来吃傻柱先生的饺子。”

“欢迎!”傻柱擦著手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们包酸菜猪肉馅的,保准吃了还想吃!”

槐花拿起块印著四合院的巧克力,放在嘴里,甜丝丝的。她看著窗外的雪,看著满屋子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冬至的夜一点都不冷。因为有爱,有暖,有团圆,再长的冬夜,也会被熬成香喷喷的春天。

雪越下越大,给四合院盖了层厚厚的白被子。活动中心的灯还亮著,笑声、说话声、棋子碰撞声混在一起,像首温暖的歌,飘出院子,飘向很远的地方。而这歌声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呢——明年的冬至,这里会更热闹吧?雪球说不定会生一窝小狗,槐花的画画得更大了,傻柱的饺子可能会卖到国外去……谁知道呢,日子就像这锅里的汤,熬著熬著,总会越来越香。

第二天一早,槐花推开窗,看见雪人旁边多了几个小脚印,像是小猫的。她赶紧拿起画笔,在画里添了只小猫,正和雪球一起舔雪人手里的冰棱。许大茂的直播刚开,就有人刷:“这院儿的故事,比童话还好看!”

小寒这天,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四合院,老槐树的枯枝被吹得呜呜响,像在哭。槐花缩著脖子从科普角跑出来,手里攥著个暖手宝,是许大茂送的智能款,能显示温度:“48c,温暖持续8小时”。

“周爷爷,三大爷的花冻著没?”她跑到花池边,看见三大爷正给鬱金香盖第二层棉被,稻草上还压著块木板,防著被风吹跑。

三大爷哈著白气,手冻得通红:“放心,冻不著。我这花比二大爷的鸟金贵,他那鸟有棉套,我这花有『双层床』。”他拍了拍木板,“许大茂那小子非说要装个智能挡风板,我说不用,这木板加稻草,比啥都管用。”

许大茂扛著个大纸箱进来,箱子上印著“智能暖风机”:“老纪你別嘴硬,这机器能定向送风,专吹你那花池,比木板暖和。”他蹲下来拆箱子,“厂家说这是新款,带加湿功能,省得花干著。”

二大爷提著鸟笼从屋里出来,鸟笼上的棉套又厚了一层,上面还绣著朵小梅花,是槐花的手笔。“你们看我这笼套,”他把鸟笼往葡萄架上掛,铁鉤上缠了圈布条,防著冻手,“槐花绣的梅花,比许大茂的机器有灵气。我这鸟今早叫得格外响,准是知道要变天。”

傻柱端著盆刚和好的麵团从厨房出来,麵团上盖著块湿布,冒著热气:“二大爷您那鸟是饿了!今个做糖火烧,多放芝麻,给您的鸟也留两块。”他把盆往石桌上一放,麵团在寒风里很快结了层薄皮,“得赶紧揉,不然发不起来。”

张奶奶拄著拐杖出来,手里拿著双棉手套,针脚密密的:“槐花,戴上手套,別冻著小手。”她走到花池边,看著三大爷的稻草被风吹得掀了角,“我那屋有块旧塑料布,给你盖上?”

“谢谢张奶奶!”三大爷眼睛一亮,“塑料布压在稻草上,风再大也吹不动。”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腿上盖著条新毛毯,是社区送的,上面印著“温暖过冬”四个字。“我刚听广播,说今晚会降温到零下十度,”他摸著毛毯,“傻柱,你那厨房的烟囱得通通畅,別倒烟。”

“早通好了,”傻柱揉著麵团笑,“昨儿请人掏的,烟抽得比二大爷的鸟叫还顺。”

周阳扛著捆柴火进来,柴火上还沾著雪:“今个烧炕,张奶奶和李爷爷晚上睡热炕,比电褥子舒服。”他把柴火堆在厨房门口,“傻柱,多烧两锅水,灌几个热水袋,给老人们放被窝里。”

许大茂的直播间突然热闹起来,有人发:“零下十度还在院里忙活?太拼了!”他举著手机拍三大爷盖塑料布:“家人们看这智慧!老辈传下来的法子,塑料布 稻草,成本五块钱,比智能设备管用!”

三大爷听见了,故意把塑料布拽得更紧:“別拍我,拍傻柱揉面!他那糖火烧,零下十度吃著都烫嘴,才叫真本事。”

傻柱闻言,拿起块麵团往嘴里塞:“尝尝这面,发得正好,甜丝丝的。”他突然喊,“槐花,帮我拿点芝麻来,在厨房第三个柜子里。”

槐花跑回厨房,很快捧著袋芝麻出来,路上被风吹得打了个趔趄,芝麻撒了一地。“哎呀!”她急得快哭了。

“没事没事,”傻柱赶紧蹲下来捡,“撒点芝麻,给咱院的地也添点香。明年开春,说不定能长出芝麻苗。”

二大爷逗她:“长出芝麻苗,就让三大爷当花养,到时候收了芝麻,再做糖火烧。”

眾人都笑了,笑声把寒风都挡在了院外。

中午的糖火烧出锅时,香气飘出半条胡同。傻柱用许大茂的智能保温箱装了满满一箱,给胡同里的独居老人送去。“张奶奶,您尝尝这刚出锅的,”他给张奶奶递了块,“多放了糖,您爱吃甜的。”

张奶奶咬了口,糖汁顺著嘴角往下淌:“真香,比我年轻时在供销社买的强。那时候一年就盼著过年能吃块糖火烧,现在倒好,想吃就有。”

三大爷边吃边算帐:“这糖火烧成本三块五,卖八块,傻柱你这利润够高的。不过给老人送的不算,得记在『爱心帐』上。”他掏出小本子,在上面画了个爱心,旁边写著“12块,送张奶奶、李爷爷”。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张奶奶吃火烧:“家人们看这幸福感!咱这四合院不仅暖,还甜!下单糖火烧的朋友,备註『爱心』,我多送块芝麻糖。”

下午颳起了白毛风,院里的人都躲在活动中心烤火。傻柱在灶台边燉著白菜猪肉,锅里咕嘟咕嘟响,香味混著煤烟味,暖烘烘的;三大爷教年轻人编草绳,说是给葡萄藤做“过冬裤”;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偶尔叫一声,声音被风吹得变了调;许大茂在调试新到的智能摄像头,说是要给花池装个监控,夜里也能看温度;槐花趴在桌上,给画添了个大火炉,炉边堆著柴火,上面烤著糖火烧,旁边写著“风再大,家最暖”。

李爷爷突然说:“我想起个故事,年轻时候我跟你周爷爷在这院住,也是这么个大风天,煤没了,我俩就拆了旧木箱烧,烤著冻红薯吃,照样乐呵呵的。”

周阳添了块煤:“可不是嘛,那时候日子苦,但人抱团,再难也能熬过去。现在日子好了,更得抱团取暖。”

槐花抬头问:“周爷爷,那时候有雪球吗?”

“那时候哪有閒钱养狗,”周阳笑著说,“不过有只老猫,总蹭我们的火堆,跟现在的雪球似的。”

雪球像是听懂了,从李爷爷腿上跳下来,臥在炉边,尾巴捲成个圈,把自己裹成了个毛球。

傍晚,风小了点,许大茂突然喊:“快看监控!花池温度零下二度了!”他举著手机跑出去,三大爷和周阳赶紧跟过去。只见智能挡风板自动打开了,暖风机对著花池吹,温度计慢慢往上爬:“1c、2c……”

三大爷鬆了口气:“还是这机器管用,今晚能睡个踏实觉了。”

傻柱端著锅出来,白菜猪肉燉得烂烂的:“吃饭了!热乎菜配馒头,吃了浑身暖和!”他往张奶奶碗里多盛了块肉,“您多吃点,补补身子。”

夜里,活动中心的炕烧得热乎乎的,张奶奶和李爷爷睡在里屋,打著轻轻的呼嚕;三大爷和二大爷挤在外屋的床,三大爷的帐本还摊在枕边,二大爷的鸟笼掛在床头,画眉鸟睡得正香;许大茂的智能摄像头闪著红光,像只眼睛,守著院里的花;傻柱在厨房收拾完,把雪球抱到自己床上,一人一狗睡得沉沉的;槐花趴在科普角的小床上,梦里都是糖火烧的香味。

第二天一早,风停了,太阳出来了,给四合院镀上了层金。槐花推开窗,看见老槐树上的冰棱在阳光下闪著光,三大爷的花池边,暖风机还在轻轻吹著,鬱金香的叶子透著点绿;傻柱在扫雪,扫帚划过雪地的声音沙沙响;二大爷的画眉鸟对著太阳叫,声音清亮;许大茂举著手机拍雪景,镜头里,雪球在雪地里打滚,像个白绒球。

“周爷爷,”槐花指著天边,“您看那云,像不像糖火烧?”

周阳抬头看,天上的云果然黄黄的,边缘泛著金:“像!还是刚出锅的那种,冒著热气呢。”

三大爷凑过来说:“我刚算过了,这场风没冻坏一朵花,智能设备功不可没,但我的稻草也立了功。”

许大茂笑著说:“这叫『土洋结合,天下无敌』!”

傻柱喊:“快来吃早饭!刚蒸的馒头,就著白菜燉肉,热乎!”

眾人往厨房走,脚印在雪地上连成串,像条长长的线,把每个人都串在了一起。槐花回头看了眼科普角的画,画里的火炉还在烧著,糖火烧冒著热气,雪球臥在炉边,尾巴尖上沾著点火星——就像这四合院的日子,不管风多大、天多冷,总有团火在心里烧著,暖著岁月,甜著光阴。

小寒过了是大寒,可院里的人一点都不愁。傻柱备足了煤,三大爷的花有了“双重保护”,二大爷的鸟笼又厚了层棉,许大茂的智能设备调试到了最佳状態,槐花的画里,已经开始画春天的花了。

这天下午,汉斯从德国寄来的包裹到了,是一箱圣诞饼乾和几件厚毛衣。许大茂举著毛衣给眾人看:“这是汉斯特意给张奶奶和李爷爷买的,加绒的,比咱的棉袄还暖和。”

张奶奶摸著毛衣,眼里闪著光:“这洋玩意儿真软和……替我谢谢汉斯,开春让他来吃傻柱的糖火烧。”

“一定带到!”许大茂对著手机拍视频,“汉斯你看,张奶奶夸你呢!开春赶紧来,咱院的糖火烧管够!”

槐花拿起块饼乾,形状像棵小松树:“我要把这饼乾画进画里,旁边画汉斯叔叔,说他明年冬天还来送饼乾。”

周阳笑著说:“不用等明年冬天,开春就让他来,那时候咱院的鬱金香开了,葡萄藤发新芽了,比冬天热闹多了。”

三大爷接话:“来了让他给我的花当模特,我给他画张素描,比照片还像。”

二大爷:“让他听听我的画眉叫,保准他说比德国的百灵鸟好听。”

傻柱:“我给他做满汉全席,让他知道咱中国菜有多香!”

夕阳把四合院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雪地上的脚印慢慢融化,变成了水,渗进土里,像在给春天的种子浇水。槐花看著画里的小松树饼乾,突然觉得,这冬天一点都不漫长。因为有爱,有盼头,有一院子的热乎气,再冷的日子,也能数著天数,盼到花开。

而这四合院的故事,就像这循环的节气,小寒过了是大寒,大寒过了是立春,周而復始,却总能冒出新的暖,新的甜,新的盼头。就像傻柱的糖火烧,永远冒著热气;就像三大爷的花,永远憋著劲要开;就像槐花的画,永远画著明天的好。

天黑时,许大茂的直播间还亮著,有人发:“这院儿的冬天,比春天还暖。”他笑著回覆:“等开春了您再来看看,暖得能把心都化了。”

是啊,等开春了,老槐树发芽,鬱金香开花,葡萄藤爬架,雪球在院里追蝴蝶,槐花的画里,该添多少新风景啊?谁也说不准,但每个人都知道,那风景里,一定有笑,有暖,有过不完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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