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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第1050章 飘向远方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4:17:26 来源:www.powenwu11.com

惊蛰这天,第一声春雷轰隆炸响时,槐花正蹲在菜畦边数波斯菊的嫩芽。绿茸茸的小芽刚顶破泥土,沾著雨珠,像撒了把翡翠米。

“周爷爷,您听!”她仰著脖子喊,雷声滚过胡同,震得老槐树的枝椏沙沙晃,“虫子该醒了吧?三大爷的鬱金香会不会被啃?”

周阳扛著锄头从菜园子那头过来,裤脚沾著泥:“醒了才好,说明天暖了。真有虫,让许大茂的智能捕虫灯对付,比农药管用。”他往土里刨了两下,翻出只蜷著的蚯蚓,“你看,这老伙计也醒了,帮咱松鬆土。”

三大爷举著放大镜蹲在花池边,镜片离鬱金香的嫩叶只有寸许:“许大茂!你那捕虫灯放歪了!得对著花茎,蚜虫最爱爬那儿!”

许大茂正调整灯的角度,闻言直起身:“老纪你比显微镜还灵,这才刚开春,哪来的蚜虫?”

“防患於未然!”三大爷敲了敲放大镜,“去年就是惊蛰没防住,嫩叶被啃得跟锯齿似的,卖花苗时少赚了二十块。”

二大爷提著鸟笼从影壁后转出来,画眉鸟被雷声惊得扑棱翅,笼布都掀了角:“吵啥?我的鸟都被你们嚇著了!惊蛰得听戏,我放段《挑滑车》,给它压压惊。”他掏出个小收音机,调到戏曲台,高亢的唱腔混著雷声滚满院。

傻柱端著盆刚和好的麵团从厨房出来,麵团上爬著层细密的小坑,是他特意揉出的“蜂窝眼”。“老纪,大茂,过来搭把手!”他把盆往石桌上一放,“今儿做春饼,卷合菜,惊蛰吃了咬春,一年不害眼。”

槐花凑过去闻,韭菜、豆芽、粉丝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混著面香直往鼻子里钻。“傻柱叔叔,我要卷三个!”

“管够!”傻柱揪起块麵团往她手里塞,“练练擀皮,要薄得能看见字才叫本事。”

张奶奶拄著拐杖过来,手里捏著串山楂:“槐花,含颗这个,雷声嚇不著。”她瞅著麵团笑,“傻柱这手艺,跟他爹一个模子刻的,当年他爹做的春饼,能透过皮看见报纸上的字。”

“那是,”傻柱得意地扬手,擀麵杖在麵团上转得飞快,“我爹说,春饼得像惊蛰的雷,看著薄,咬下去有劲儿。”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腿上盖著块蓝布,上面绣著只蝴蝶,是槐花新绣的。“我刚听广播说,今儿有雨,”他指著天边的乌云,“傻柱,春饼多烙点,街坊们来避雨,也好有口热乎的。”

“早备著呢!”傻柱往厨房喊,“秦淮茹,再洗两把韭菜!”

许大茂的智能捕虫灯突然亮了,蓝幽幽的光映著花池。“家人们看这科技!”他举著手机直播,镜头懟著灯,“惊蛰防虫第一招,物理捕虫,环保又高效!老纪说了,这灯一晚上能逮百八十只虫,够餵二大爷的鸟了!”

二大爷赶紧捂鸟笼:“別瞎说!我的画眉吃小米,才不吃虫!”

三大爷蹲在灯旁数“战果”:“刚开三分钟,逮了两只小飞蛾,不错不错。许大茂,记著啊,这灯电费算在花苗成本里,卖花时得加回来。”

“你这帐算得,”傻柱笑著擀皮,“连虫的伙食费都要赚回来?”

眾人鬨笑时,雷声又响了,比刚才更沉,雨点紧跟著砸下来,打在科普角的玻璃窗上噼啪响。

张奶奶招呼大伙往活动中心躲雨,傻柱把春饼锅搬进去,在煤炉上支起铁板,麵皮一贴就鼓起个圆泡。“张奶奶,您尝尝这第一锅,”他揭下张薄如蝉翼的春饼,卷上合菜递过去,“多放了点醋,解腻。”

张奶奶咬了口,韭菜的鲜混著醋的酸直衝天灵盖:“真香……想起小时候,惊蛰那天,我娘总在饼里卷根葱,说『咬春咬得狠,害虫不敢啃』。”

李爷爷卷著春饼笑:“现在不用靠葱了,有大茂的捕虫灯,三大爷的放大镜,比啥都管用。”

槐花举著半张饼跑到窗边,看雨水顺著窗玻璃往下淌,在玻璃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周爷爷,您看那雨!像不像我画的小蝌蚪?”

周阳正帮傻柱添煤,闻言探头看:“像!等雨停了,咱去胡同口的水沟捞几只,养在许大茂的智能鱼缸里,给鬱金香当邻居。”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春饼:“家人们看这薄度!透光!卷上合菜,一口下去全是春天的味儿!想吃的扣1,我让傻柱真空包装,京津冀包邮!”

雨停时,天边掛著道淡虹,菜畦里的波斯菊芽喝饱了水,直挺挺地立著。三大爷举著放大镜挨个儿看:“都精神著呢!许大茂,把捕虫灯挪到菜畦边,別让虫啃了我的花,又去祸害傻柱的菜。”

“知道了知道了,”许大茂拎著灯往菜园子走,“您这花比孩子还金贵,一天恨不得看八十遍。”

二大爷的画眉鸟在雨后叫得格外欢,唱腔里都带著水汽。“你们听,”他晃著鸟笼,“这叫『雨后开嗓』,比平时亮三个调,赶明儿去公园遛鸟,准能压过王老头的百灵。”

傻柱收拾著碗筷,往厨房走时踢到个东西,低头看是只蜗牛,背著半透明的壳在爬。“槐花,快来看!惊蛰的蜗牛,背著春天跑呢!”

槐花蹲下来,掏出画笔在速写本上画,笔尖刚落,许大茂的直播间突然刷满了“蜗牛好可爱”。“家人们看这蜗牛!”他举著手机追著拍,“刚从土里钻出来,比智能宠物还萌!老纪说,这叫『自然的闹钟』,提醒咱该种向日葵了。”

三大爷果然抱著包向日葵籽过来,往菜畦边撒:“间距二十厘米,行距三十厘米,这样才能长到两米高,正好给葡萄架挡太阳。”

槐花突然喊:“雪球!春芽!別踩!”两只猫狗正追著蝴蝶跑,差点踏翻菜畦,被她一嗓子喊定在原地,耷拉著尾巴看她。

傍晚,夕阳把云彩染成了粉紫色,雨珠在鬱金香的叶尖上滚,折射出细碎的光。周阳在给菜畦搭支架,黄瓜籽刚冒出白芽,得早点把架子支好。“槐花,帮我扶下竹竿,”他喊,“这根要插直,不然黄瓜藤会绕歪。”

槐花扶著竹竿,看周阳往土里砸,竹竿颤了颤,惊飞了只停在芽上的麻雀。“周爷爷,秋天能结多少黄瓜?”

“结到你吃腻为止,”周阳拍了拍手上的泥,“到时候让傻柱醃酸黄瓜,泡在许大茂的智能罈子里,酸度刚刚好。”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支架:“家人们看这间距!老辈传下来的『黄瓜爬架经』,比智能种植系统还精准!关注直播间,秋天带你们摘黄瓜!”

三大爷数著花池里的嫩芽:“我的鬱金香再有一个月就开花了,到时候搞个『赏花节』,门票五块,送傻柱的春饼券。”

“你倒会做生意!”傻柱从厨房探出头,“用我的春饼券引流,赚了钱得分我三成。”

“一成!”

“两成五!”

“一成五,再送你两盆花苗!”

“成交!”

张奶奶坐在廊下择菜,豆角被择得整整齐齐,码在竹篮里。“你们这些年轻人,”她笑著摇头,“惊蛰就想著秋天的事,日子哪能这么急?得像这豆角,慢慢长,才能结得饱满。”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手里拿著本旧诗集:“我给你们念段诗,『微雨眾卉新,一雷惊蛰始』,说的就是今儿这光景。”他念得慢悠悠的,声音混著晚风,像在给院里的花草说故事。

槐花趴在石桌上画晚霞,画里的四合院飘著春饼香,捕虫灯闪著蓝光,蜗牛背著壳往花池爬,旁边写著“惊蛰,虫子醒了,春天热闹了”。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著,傻柱在烙剩下的春饼,给晚归的街坊留著;三大爷的放大镜压在花苗观察日记上,本子上记著“3月6日,第三片叶展开,长度2.3厘米”;二大爷的收音机还在放戏,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头埋在翅膀里;许大茂的手机充著电,直播间的后台还在跳“赏花节预约”的消息;槐花抱著速写本躺在小床上,梦里全是爬满黄瓜藤的架子,上面结著比拳头还大的黄瓜。

第二天一早,槐花被嘰嘰喳喳的鸟叫声吵醒。她推开窗,看见春芽正追著只蝴蝶跑,蝴蝶停在刚展开的鬱金香嫩叶上,翅膀扇得飞快。三大爷举著放大镜蹲在花池边,嘴里念叨“没被虫咬,好得很”;傻柱在菜园子浇水,水珠落在黄瓜芽上,滚成了小银球;许大茂举著手机拍蝴蝶,镜头里的翅膀闪著彩光——惊蛰过后的春天,是真的活过来了。

春分那天,四合院的日头正正地照在影壁中央,把“福”字的影子投在地上,不偏不倚。槐花蹲在影子里,张开双臂量,影子的长度刚好和她的身高一样。“周爷爷,您看!”她喊,“春分了,白天黑夜一般长!”

周阳正在给波斯菊分苗,手里的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刨著土:“是呢,春分分苗最稳妥,不冷不热,根能扎得深。”他把分出的小苗往新畦里挪,“槐花,帮我扶著苗,要直著放,不然长歪了。”

三大爷的鬱金香已经抽出花茎,鼓鼓的花苞像支支小蜡烛。“许大茂!你那智能补光灯开强点!”他举著量尺量花茎,“才30厘米,离標准还差5厘米,照不够长不开花!”

许大茂调著灯的亮度:“老纪你这花是要去参赛啊?要求这么严。”

“必须的!”三大爷收起量尺,“去年隔壁院老王的鬱金香长到38厘米,在花展上拿了奖,今年我非得超过他不可。”

二大爷提著鸟笼出来,笼布换成了浅粉色的,说是春分要“添彩”。“你们看我这鸟,”他把鸟笼往石桌上放,画眉鸟在笼里蹦跳著,对著日头叫,“春分叫得欢,全年不生病。昨儿公园的老李说,愿意用他那只灰喜鹊跟我换,我才不换呢!”

“您那鸟是金的?”傻柱端著盆香椿芽出来,芽尖红扑扑的,“我这香椿拌豆腐,就著您的鸟叫吃,才叫舒坦。”

张奶奶拄著拐杖过来,手里拿著双绣好的鞋垫,上面绣著对鸳鸯。“春分要穿新鞋,”她递给槐花,“踩在日头影里走,一年顺顺噹噹。”

槐花穿上鞋垫,往影壁的“福”字影子里踩,鞋底的鸳鸯图案正好印在“福”字中间。“张奶奶,您绣的鸳鸯会游水不?”

“你说会就会,”张奶奶笑,“等夏天,让傻柱带你去护城河看真鸳鸯,比奶奶绣的还好看。”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腿上盖著槐花新绣的薄毯,上面是片油菜花。“我刚听广播,说春分要吃太阳糕,”他指著胡同口,“供销社新进了一批,傻柱,要不要买两斤?”

“买!”傻柱往厨房走,“再炒个香椿鸡蛋,春分吃香椿,一年不犯愁。”

许大茂的直播间有人刷:“想看春分竖蛋。”他赶紧从厨房借了个鸡蛋,在石桌上试:“家人们看好了!春分地球磁场平稳,鸡蛋能竖起来!老纪,搭把手,帮我扶著点。”

三大爷蹲过来,两人围著鸡蛋调整角度,槐花也凑过去看,三个人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一团。“往左点……再往右点……”许大茂念叨著,鸡蛋晃了晃,居然真的竖住了!“成了!”他举著手机拍,“家人们看见没?这就是咱院的春分奇景!点讚破万,我表演竖三个鸡蛋!”

二大爷凑过来看:“这算啥?我年轻时能在鸡蛋上立筷子,比你这难多了。”

“您那是老黄历了,”许大茂得意,“现在讲究科学,春分竖蛋是有原理的,跟地球自转轴倾角有关。”

“我看跟你手抖不抖有关,”三大爷戳了戳鸡蛋,鸡蛋晃了晃,没倒,“算你运气好。”

中午的太阳暖洋洋的,傻柱的香椿鸡蛋端上桌,嫩黄的蛋里裹著紫红的香椿,香得人直咽口水。“张奶奶,您多吃点,”傻柱给她夹了一大勺,“这香椿是头茬的,最嫩,过了春分就老了。”

张奶奶尝了口,眯著眼睛笑:“比我年轻时在地里摘的还香。那时候穷,香椿都捨不得炒鸡蛋,就拌点盐吃,照样觉得鲜。”

李爷爷喝著粥:“现在日子好了,想吃啥有啥。我那时候在工厂,春分就盼著食堂做太阳糕,甜丝丝的,能当晌午的点心。”

槐花举著半块太阳糕:“我这个上面有芝麻!周爷爷,您说太阳糕是给太阳吃的吗?”

周阳笑著点头:“是啊,给太阳送点甜的,让它多照照咱的菜畦,长得快。”

下午,许大茂的直播间真的点讚破万,他被逼著表演竖三个鸡蛋,结果手一抖,全倒了。“不算不算!”他举著手机喊,“风太大了!家人们关註明天的直播,我保证成功!”

槐花蹲在菜畦边,看波斯菊的苗被风吹得晃,伸手扶了扶:“你们看,我的小苗比鸡蛋乖,不用扶也不倒。”

三大爷的鬱金香花苞又鼓了点,他举著相机拍照:“再有半个月,就能显色了。许大茂,赏花节的海报设计好了没?得把我的花拍得比真的还好看。”

“早设计好了,”许大茂掏出手机,点开海报,“你看这背景,用的咱院的葡萄架,你的花放c位,傻柱的春饼当点缀,完美!”

傻柱凑过来看:“把我的春饼画得再大点儿,看著就香。”

“知道了,”许大茂翻白眼,“回头给你加个金边,显得贵气。”

傍晚,日头斜斜地掛在西墙上,影壁的“福”字影子拉长了一倍。槐花把早上的速写本翻开,对著影子画,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周爷爷,您看影子变长了,”她举著本子喊,“黑夜要比白天长了吗?”

周阳往菜园子撒了把水:“过了春分,黑夜就一天比一天长了,不过天会越来越暖,到清明就能穿单衣了。”他指著刚冒出的蒲公英,“你看这小绒球,过两天就能吹了,把种子带到胡同口,明年那儿也会长满。”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夕阳:“家人们看这晚霞!金红金红的,比智能滤镜还好看!明天预报有大风,记得给花苗挡风啊!”

三大爷赶紧往花池边搬砖块,围了圈矮墙:“防患於未然!去年春分后颳大风,吹折了三棵花茎,心疼得我三天没睡好。”

二大爷把鸟笼掛进屋里:“我的鸟可不能吹著,明天放《定军山》,给它壮壮胆。”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著,张奶奶在给槐花补袜子,针脚密密的;傻柱在揉明天的麵团,准备做清明粿;三大爷的花苗观察日记上又多了一行:“3月21日,花苞直径1.8厘米,较昨日增长0.2厘米”;许大茂在改赏花节海报,把傻柱的春饼真的加了金边;槐花趴在桌上,给春分的画添了个竖起来的鸡蛋,旁边写著“春天站得稳噹噹”。

清明前三天,四合院的葡萄架抽出了新绿,嫩得能掐出水。槐花蹲在架下数新叶,一片、两片、三片……数到第七片时,许大茂举著手机凑过来:“家人们看这嫩芽!跟槐花的指甲盖儿似的,嫩得能当菜吃!”

“別碰!”三大爷拎著水壶过来,壶嘴对著新叶轻轻浇,“这是今年的第一拨叶,碰坏了影响掛果。许大茂,你那智能滴灌系统调慢点,別衝倒了嫩芽。”

“知道了知道了,”许大茂调整著手机支架,“滴灌量调至每小时50毫升,比您用壶浇得匀。对了老纪,赏花节的花苗预订量破百了,您得加把劲养,別到时候开不了花。”

三大爷瞪他一眼:“我的花比你靠谱!再有十天准开花,开不了我赔十倍定金。”他往鬱金香盆里撒了把骨粉,“这是傻柱燉排骨剩下的骨头磨的,补钙,花茎能长得更直。”

傻柱扛著捆艾草从外面回来,艾草带著股清苦的香。“清明插艾草,辟邪招福,”他把艾草往门框上掛,“张奶奶,您那屋门也插两把,驱虫。”

张奶奶拄著拐杖出来,手里拿著个蓝布包,里面是刚蒸好的青团,油绿油绿的。“槐花,尝尝奶奶做的青团,芝麻馅的,甜而不腻。”她往门框上瞅,“艾草插得再高点,得超过门楣才管用。”

“我来!”槐花蹦起来够门框顶,青团的油蹭在袖口上,绿莹莹的像片新叶。“张奶奶,您做的青团比超市买的好吃,有股草香味。”

“那是,”张奶奶笑,“这艾草是我今早去公园摘的,带著露水呢,比菜市场的鲜。”

二大爷提著鸟笼从影壁后转出来,鸟笼上系了根红绳,说是清明要“见红”。“你们看我这鸟,”他晃著鸟笼,画眉鸟在笼里啄著片艾草叶,“今早给它餵了点青团,居然爱吃,比小米还香。”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腿上盖著槐花绣的新帕子,上面是片艾草叶。“我刚听广播,说明天有雨,”他指著天上的云,“傻柱,清明粿多蒸点,街坊们来上坟,回来能吃口热乎的。”

“早备著呢!”傻柱往厨房走,“糯米粉买了五斤,豆沙馅、咸菜馅都有,管够。”

周阳扛著铁锹从外面回来,铁锹上沾著新土。“我去后山挖了点新土,”他把土往菜畦边倒,“给波斯菊换点肥土,能长得更旺。槐花,要不要来帮忙筛土?”

槐花扔下青团跑过去,小手在土里扒拉,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泥。“周爷爷,这土里有小虫子!”她捏起只白胖的虫,嚇得赶紧扔,“会不会啃我的波斯菊?”

“这是蚯蚓,”周阳笑著捡起来,“鬆土的好帮手,比许大茂的智能鬆土机还管用。”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筛土:“家人们看这亲子互动!筛土也是技术活,得把土块捏碎,不然花根扎不下去。想学的扣1,明天直播教你们『清明换土术』!”

中午的阳光暖烘烘的,院里的人聚在石桌旁吃青团。傻柱的咸菜馅青团咸香可口,张奶奶的芝麻馅甜得流油,三大爷边吃边算帐:“青团成本:糯米粉五块,艾草免费,芝麻馅三块……卖三块钱一个,十个就回本。”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艾草的人工费都不算?张奶奶摘艾草蹲得膝盖都疼。”

三大爷梗著脖子:“感情能当钱花?我这是纯成本核算。”

二大爷逗他:“那您吃的青团,得给张奶奶算钱不?”

三大爷噎了下,赶紧往嘴里塞青团:“我这是帮著试吃,提意见,算技术指导。”

下午,许大茂的直播间突然有人刷:“想看清明插柳。”他赶紧从厨房找了根柳树枝,往院门口插。“家人们看这柳枝!”他举著手机拍,“清明插柳,百病全走!老辈传下来的讲究,比智能消毒机还管用。”

槐花举著柳枝跑,枝条扫过葡萄架,新叶簌簌往下掉。“周爷爷,您看我像不像牧童?”她把柳枝当鞭子甩,青团的油印在枝条上,像只绿色的小蝴蝶。

“像!”周阳笑著拍手,“就是没戴草帽,回头让傻柱给你编一个。”

傻柱果然从厨房后面拖出捆柳条,三下五除二编了顶草帽,往槐花头上一扣:“得嘞!清明踏青专用,防晒又好看。”

傍晚,夕阳把艾草的影子拉得老长,青团的香味混著泥土的腥气,在院里飘来飘去。三大爷的鬱金香花苞泛出点粉,像抹了胭脂;傻柱的厨房烟囱冒著烟,清明粿的甜香飘出老远;许大茂的直播间还在刷“清明快乐”,他举著手机拍晚霞,镜头里的四合院被染成了金红色。

“周爷爷,”槐花摘下草帽,帽檐上沾著片柳叶,“明天清明,咱去给李爷爷的战友扫墓不?”

周阳点头:“去,带著你做的清明粿,李爷爷说他战友最爱吃豆沙馅的。”

李爷爷推著轮椅过来,眼眶有点红:“难为你们还记得……他牺牲那年才二十岁,连青团都没吃过。”

张奶奶拍了拍他的手:“好孩子有心,他在那边能知道。”

夜里,活动中心的灯亮著,傻柱在蒸清明粿,笼屉冒著白汽;三大爷在给鬱金香浇水,水壶的水滴在叶尖上,像颗小珍珠;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嘴里还叼著片柳叶;许大茂在核对赏花节的订单,铅笔在纸上划得沙沙响;槐花趴在桌上,给清明的画添了束艾草,旁边写著“清明,草青了,思念也绿了”。

第二天一早,雨果然下了起来,不大,却润得艾草更绿。槐花戴著草帽,提著清明粿跟周阳出门,雨丝落在草帽上,滴滴答答像在唱歌。院里的柳枝在雨中晃,青团的香味混著雨气,飘向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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